裴鹤一双眉眼微微上挑,神情冷漠,
“孤不仅看到了苏家车驾,还看到你的那位相好苏紫菀,你不是在寻绑架阿念的幕后么?孤便做个顺水人情。”
谢淮聿眉心微动,轻蔑的说,
“殿下为何要来告知我,难不成,是你在京城施展不了拳脚,想让我帮你?”
裴鹤冷笑一声,他负手而立,俊美的脸上一片冰雪,
“这苏家女儿是你谢国公的女人,孤只是想告诉你,若是你再敢纵容她伤害阿念,莫说苏家,你谢家孤也动得。”
谢淮聿明白了裴鹤的意思,裴鹤是觉得他纵容了苏紫菀伤害怀夕。
也觉得他既然已经有了新欢,又何必纠结于旧爱。
可笑!
裴鹤什么都不知道!
他轻蔑的说,
“裴鹤,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怀夕是我的妻,在你出现之前,她只爱我一个人,她也不会一直喜欢你,而我的机会,永远比你多。”
话音落下,
谢淮聿便离开衙署,直奔苏府而去。
去之前,
他给顾清牧传了信,让他把怀夕带到苏家。
今日,他一定要给怀夕所受的苦寻个出处,他要彻底切断和苏紫菀的过往!
……
顾清牧亲自驾马车将念汐带到了苏家,
念汐站在苏家门口,
五年年她在这里苦苦等候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些过去,如鲠在喉。
她其实也是恨过谢淮聿的,恨他的无情也恨他的多情,
有时候,支撑人活下去的除了爱,还有恨。
可后来,随着光阴流转,她活出了另一种境界,恨这个字太小,已经无法容纳在她的世界里。
她只想好好爱护自己。
她站在苏府门前,忽然觉天空飘落淅沥的雨滴。
顾清牧撑起伞,将她护在油纸伞下,
“阿姐,今日事情结束,随我回去见见父亲吧。”
“他很想你,若知道你还活着,他一定很高兴。”
念汐轻轻笑了,她知道顾清牧这句话一定憋了许久。
她其实也想家了——
“好,清牧带阿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