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深沉的看着念汐流转光泽的眸,
下意识点了点头。
“好。”
相处这么久,他自然知道阿念聪慧通透,
这样做也许是不想让他说。
也或许,她并不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于她而言,他只是阿玖。
回到城中,
念汐就拉着裴鹤去逛集市,集市人烟嘈杂,裴鹤一直护着念汐,生怕她被人撞到。
将所有食材购买齐全后,裴鹤和念汐也并没有乘马车回药铺。
二人拉着手慢步在京城的街道上。
念汐没想到,论逛街,裴鹤比她还有兴致,每遇到一个饰铺或是布料铺,他都兴冲冲的拉着念汐左试右试,
有拿不定主意选哪套耳环还是钗,他都全部买下,直到手里提不下才肯罢休。
念汐满面无奈,只是心里却十分甜蜜。
裴鹤指了指手上的饰,认真同她说。
“这些饰再好,也比不上你头上的那只蝴蝶钗,阿念你可还记得我的话?”
念汐笑着拉住他空闲的右手,轻言细语又带着些狡黠的说,
“放心吧裴大人,把我自己丢了也不敢把钗丢了!”
裴鹤不乐意了,攥着她的手稍稍用力惩罚,
然后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说,
“再胡说,回家收拾你。”
明明很清浅的一句话,念汐却红了脸。
虽然有面纱遮着,可那双耳珠却殷红滴血,出卖了她此刻的羞赫。
她觉,跟裴鹤在一起,她很容易害羞,也很容易被他勾出年少时那种纯真的情感。
她不禁感叹,从前她把所有的情感都吊死在一个人身上,任何人的好都她都看不到,真是辜负了自己的大好年华。
还好,她现在有裴鹤了。
二人在繁杂的街市温情相识,
压根没有现,不远处酒楼的二楼上,有一双墨眸,死死的盯着他们。
包厢开着窗,本就有些闷热的屋子里,此刻更叫人烦闷。
谢淮聿隔着来来往往的人流盯着念汐和裴鹤。
也看到了她因另一个男子的撩拨而满面春光。
这样的怀夕,他有多久没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