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黛朵连忙否认。“黛朵才不是主人的小泣包呢!黛朵是主人的女仆、性奴、爱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小泣包啦!”
说完便慌张地用小手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不出几下,恬静可爱的脸蛋被乱擦的泪痕所摸花。
“嗯嗯,黛朵不是小泣包,但是也不能做一只花猫啊,不要乱擦眼泪啦,会把干净的小脸蛋弄脏的。”
指挥官一遍“数落”
着,一遍从兜里摸出几张餐巾纸细细的擦拭着黛朵的脸。
黛朵轻轻闭着眼睛,无声的享受着主人的温柔与细心,尽管她才是事实上的女仆,应该由她来照顾主人才对,但是。
黛朵能够感觉的到,来自指挥官将她当做爱人而包容宠爱的那一面,虽然有些高攀的样子……至少她在指挥官面前是一个平等的女人吧,否则作为一个指挥官也没有必要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事。
一旁的贝法已经羡慕到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她已经在构想下个星期指挥官和自己在一起的种种温暖场景了。
可那也只是奢求而已,即使指挥官从来都不会去偏袒某个舰娘,当然爱情是要排除在外的,就算是上战场的舰娘,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贝法也想要独自享有指挥官的温柔。
这一切难道不会只是个梦幻泡影吗?联想到那位皇家女作家(艾德琳?弗吉尼亚?伍尔芙)身为,写就《自己的一间屋》时已经是一个世界知名女作家,就算如此她也没有资格踏入剑桥或牛津大学。
大学根本不可能让女人进去。
虽说舰娘们基本很少有去人类世界的,可这也不代表阶级性这种东西不会被传播进来。
前保守党议员就有来参观过碧蓝航线港区,一向被指挥官的平等规则笼罩着的舰娘们便是被他们所打碎过。他们来到港区根本就不把舰娘当人看,只不过是一群武力稍微强大亿点的战争兵器罢了。
“舰娘?别搞错了,能称之为人的只有欧洲白男人,女性?那是人吗?她们只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只是短短的在港区待一下午,就将舰娘当奴隶一样呼来喝去,明明利安德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懈怠什么,却平白无故遭受了那些议员的侮辱。就那一次,便在舰娘们的心中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好在指挥官后面将这一伤口逐渐从舰娘们心中淡化,可是那痕迹已经留下了很多舰娘们的心中。
作为侍奉皇家的女仆贝法她怎能不受影响,虽然她不是很懂人类的那一套,但在那些个议员的“表演”
下,贝法多多少少知道了些什么。
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在她心里,侍奉伊丽莎白女王和指挥官便是她这一生中唯一的存在的目的。
ps:从某方面来说贝法可以“骄傲”
的宣称自己是女王的女仆,从而获得其他女性所没有拥有的权力。
有什么意义呢?这件事连炫耀的资格都没有,难道真会有人炫耀自己是哪个有权有势的奴才而光荣吗?
如果真有,那还真是贱到家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都是狗奴才,怎么还有人认为自己舔的人不一样就觉得自己光宗耀祖?
话说回来,傻白是舰娘,自然没有人类世界的那些破烂事情,但也绝不代表人类世界的阶级性不会传染到舰娘中去,尽管有指挥官强力镇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