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这方案哪不合适?”
王富贵问。
“村子就这么点基础,没人家那本事,不指着旧仓库,还能上哪建新厂啊。”
钱老支书插了一句:
“徐天,你不会对这条件要求太高了?仓库虽然旧点,倒腾一下也不是不能用。”
“我们本来就自己做做保健品,又不挑面子,只讲实用。”
徐天摇了摇头,很坚定地道:
“老支书,这和省钱不是一回事。”
“我们要做的保健品,入口的东西,对健康有影响的。”
“厂房就得先把门槛拉高,环境得达标,环节得严实,该花的钱不能省。”
“用破仓库在里头凑合,能产几瓶,可质量呢?”
“卫生和管理不到位,产品出了岔子,赔不起,丢人更丢钱。”
“再说了,北大荒想打品牌,将来谁会信任一个旧仓库里产的保健品?”
“我们不是只做作坊,要的是一个全国能打响的企业。”
“厂房建设按高标准来,设备要买新的,管理方式也得规范起来。”
徐天话说完,大家一下子没吭声。
众人现徐天盯着的不是眼前的小打小闹,他盯得是以后,把北大荒的牌子做大做强。
在他们原本的设想里,只想着能开出厂来挣钱就很好,对于品牌、名气这种事谁都没太多想过。
王富贵有些泄气。
“徐先生,您说的道理我都懂。”
“可标准高,设备先进,得花多少钱?”
“咱们村账上钱不多,怕是连地基都打不起。”
钱老支书也叹了口气,愁容满面。
“是啊,徐天,想得是好,可现实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