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能耐,敢放下这样的话。”
“就凭你身后的三十来个山里猎户,也想挡住我黑水营?”
徐天面带笑意,神色自信如常。
“能不能挡住,试试就知道了。”
“不过,刘副会长,咱们都是明白人,何必做这种没意义的牺牲?”
“我徐天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是随便杀人的人。”
“今天这事,本来可以和平解决,是你们商会一再逼人太甚。”
“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香案上那快要烧完的第三炷香。
“就以这炷香为限。”
“要是这香烧完之前,你们黑水营能攻破我这三十个勇士的防线,伤到我徐天一点半点。”
“我北大荒所有东西,任凭你处置,我徐天这条命,也双手奉上。”
“但要是这香烧完了,你们黑水营还是没能进一步。”
“那就请刘副会长,带着你的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并且,永远不准再踏进我北大荒半步,更不准跟我北大荒作对。”
“你,敢不敢跟我赌这一局?”
徐天声音响亮,目光有神,一股看不起天下的气势冒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他这个吓人的赌局给惊住了。
用三十个人对抗上百个精锐的黑水营,还要在一炷香时间里分出胜负。
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个输定的赌局。
除非,这个徐天是个疯子。
刘陈源也愣住了,他紧紧盯着徐天,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害怕或者心虚。
但是,他没看出来。
徐天的眼神很平静,又很深,显得很有力量。
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一种什么都在掌握中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