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麽怒斥叶山,叶山只是复述着相同的话。
过了两个小时,叶山使用了沈默权。
「真没办法!好,休息一个小时吧!好好想一想自己所做的恐怖行为。等你觉该面对现实时,就赶快从实招来吧!懂了吗?」
福田巡佐说完,站起了身。不过,他并没有和年轻警察一起离开询问室。
他只是像熊一样,在桌子旁边慢慢地来回地踱步,有时则对着天花板吹着烟雾,叶山死了心,静静等待他的认输。在那福田巡佐的身后,年轻警察背对着门,交叉双手站着。
叶山确实感觉到自己愈来愈陷入绝境。叶山曾出现在杀人现场,还有高尔夫球杆的证据,这表示着物证与状况证据已让叶山构成了杀人行为。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当做是杀人犯。即使证明这不是事实,我也会成为杀人事件的主要嫌疑犯。那我在社会上就生存不下去了……叶山这麽想着,咬住了唇。
~3~
叶山被拘留了两天,可是仍没有改变。
调查每天仍持续着,但能证明叶山清白的东西并没有出现,他只有说着相同的供词。
到了第三天,牧园多摩美与门仓朱鹭子分别在早上与下午与叶山会了面。
「对不起,我完全不清楚课长去川崎交流道的事,所以帮不上你的忙。」
「没关系,也许是没带你去所得到的报应吧!」
「是呀,你乘机好好反省一下吧!」
多摩美在对面的窗口忿忿地说着。
「不过我是压根不相信课长会杀了门仓健太郎,请你安心。你要不要把赤阪总业的事都告诉我……?」
「嗯,我也在想。陷害我的铁定是那些人。可是,我们答应朱鹭子一些事不能说。你回去之后,能不能与朱鹭子联络,请她来见我呢?」
「我知道了,我马上和她联络。」
可是多摩美并不需要这麽做。那天下午,门仓朱鹭子以被害人亲属的证人身分来做陈述,出现在警局,她也提出很想和叶山会面。
到了会客室,叶山可以看得到坐在窗户对面的朱鹭子,显得非常憔悴。
「对不起,拖到现在才来。第一天我来确认健太郎遗体时,我听说你神智不清被拘留起来,我有提出要求见你,但不被允许。」
朱鹭子解释,待法医解剖完健太郎后,又赶着在「玉树」办丧礼,虽然最挂念自己,但仍无法来见他,所以她不断地道歉。
「这件事倒无所谓。朱鹭子,我可以把你八月底在赤阪总业被污辱的事说出来吗?」
「那件事……我今天见了负责此案的刑警,告诉他最近健太郎的行为很可疑,顺便把那天的事全部说了。健太郎后来就不曾回家,也许是被那群人软禁起来了。一定是之前小叔就一直被田宫文藏利用,等到没有用了,嫌他麻烦,就把他杀了。这些事我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谢谢。这样我就可以辩解关於成为实据的凶器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