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洛开口,森提哈尔只得踏前一步。
“霍洛吗?”
“你认识我?”
霍洛的声音浑厚,并不刺耳,甚至还有些柔和,这与伽特口中霍洛的形象不同。
“第五使徒?”
霍洛反问道,“好像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霍洛的声音逐渐转冷。
对于森提哈尔,他自是知道,也知道他受到伽特邀请的目的,就算是他可以独自传送过来,可他手下那些人可是越过边界过来的。
身为法鲁多的掌控者,这一切都难逃他的监视。
对于森提哈尔作为一国元带人没有受到邀请出现在这里,非法越境,这无疑在任何国家都是一个忌讳。
“这……”
这问话确实不好回答,无奈,森提只好解释,“是这样的,霍洛,我是受伽特邀请来调停你与他的矛盾的。”
这回答让本来对等的地位陡然变换,森提的气势一弱。
“没有什么可调停的,我已出驱逐令,责令伽特限期离开法鲁多,这已是我看在同为使徒做出的最大让步。”
“可你为什么非要驱逐他呢?他的神殿设在这里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困扰啊。”
“你说没有困扰吗?”
霍洛出哂笑,“那为什么不让伽特去你的国家呢?难道索拉斯还无法放下他的神殿吗?”
“这……”
森提哑口无言。
调停可以,但要是让伽特去索拉斯落脚,他是不愿的。无他,使徒作为能力者,不要说动心思,趁他不备夺取索拉斯都有可能。
何况他的战力与伽特在伯仲之间,就算是他强些也有限。
“现在,三国之间关系微妙,如果我留着他在法鲁多,通过空间能力,他完全有能力让敌对力量快渗透过来,这是我与西司多主教所不允许的。”
“再说,我已经给他留足了时间迁移。”
听到霍洛这样说,两人原来紧绷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听霍洛话中的意思,他与另一位恐怖的西司多主教不像是同一个人。
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西司多作为掌控三个大国的实际控制者,本就善于政治,这些年也在极力伪装着。
虚假的和善本就是他的另一副面孔。
其强势一度压迫着原本统治着法鲁多核心地带的坎迪王室,甚至让其无法踏出王城。
这种能力远不是两人可以比拟的。
“霍洛,你看,我们同为使徒,肩负着同样的守护神墓职责,你是否再宽限伽特一些时间,好让他寻找到合适的地方。”
“不行。”
霍洛的回答依旧干脆,让森提一时语塞。
“今天是最后期限,如果他还不搬走的话,也就别走了。”
霍洛强势的可怕,说话间散出气势,强大的窒息感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感到无比难受。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脚下的黄沙不再安静,细小的波纹一圈圈扩散,肉眼可见地在震颤,在沙层表面跳动。
这时候的伽特心中生出一种畏惧来,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他急忙出声,“霍洛,别动手,我立刻就搬离法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