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她的办公室。
“关上门!”
她命令道。
等我坐下后,她的脸色这才舒缓下来,双手撑着下巴,夹着一支蓝色铅笔,嘲讽地看着我,压低声量说:“不错哟,下面差点给人家咬断了?玩得太开心,用力过猛啊?”
“……你怎么知道?”
“你老婆告诉我的。昨天晚上,她凌晨才回来,说是回去突击检查了一下。果然不是什么脏病,而是给人咬的。她还说,牙齿印很整齐,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
“毛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她完全是在臆测。”
我勉强争辩道,“对了,她有没有告诉你,是谁咬的?”
秀青“哼”
了一下,“她没告诉我。未必你有告诉她?我才不信呢!”
听了秀青的话,我有些摸不清头脑:妻子不是认定是秀青咬的吗?怎么竟然把这一切告诉她?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正绞尽脑汁,想猜测妻子的用意。忽听秀青冷笑一声:“其实,我早就知道是谁了。——她就在我们办公室!——没猜错吧?”
一听她这话,我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这年头,女人们怎么都喜欢当福尔摩斯?
“看,我没猜错吧?”
秀青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狠狠地盯着我,得意地逼问。
我只好尴尬地点了点头。
“我早就看出你们不对劲了。工作不认真,就隔几步远,还经常偷偷互短信,”
叮叮咚咚“响来响去。每次完,还要朝对方傻笑一下!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哎,没办法,我和你老婆都老了,比不得人家青春靓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