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长言辞格外谨慎。
锦凤眼中的神色瞬间犀利起來。哼。这个吃里扒外的臭丫头。真该给她些教训才好。“带那丫头进來。”
那声音冰冷彻骨。完全沒有了刚刚的百般娇柔。这前后如此巨大的变化只让人觉得是两个人一般。
“是。”
一盏茶的功夫。侍卫长带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小姑娘走了进來。正是锦黎。两条修长的辫子垂在两侧。腰间别了一条红色软鞭。一双鹿皮靴衬得整个人娇小可爱。引人欢喜。但绝对不包括锦凤。
“你出去吧。”
锦凤淡然道。
侍卫长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锦黎低着头不敢看锦凤那张漠然的脸。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姐姐。心中并无怨言。
“黎儿。姐姐说你什么好呢。你总是这样调皮。以前的事我可以原谅你(锦黎曾经将锦凤抓來的男童偷偷放走)。可是如今你屡次与我作对。是不是太目无尊长了。”
锦凤坐在软榻上淡然道。不停的摆弄自己白净的指甲。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却分明句句令人毛骨悚然。
“大皇姐。黎儿知错了。黎儿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最后一次好不好。”
锦黎跑到锦凤身侧。拉起她的手臂摇啊摇。
锦凤悠然浅笑。“很好。既然你已经诚心悔过。我便承认你这个妹妹。”
这样的话很少从锦凤口中说出。使得锦黎心头一阵酸楚。其实大皇姐有时候还是蛮好的。
锦凤转而执起她的手。媚笑道:“只要你肯说出那个妖女的下落。大皇姐会自然会对你更好。怎么样。”
“你是说。钟晴不在这里。”
锦黎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而那些真实的不能再真的表情在锦凤看來却是另一番滋味。
这丫头倒是越发的会装疯卖傻了。那个妖女在哪里她应该比她更清楚吧。
“黎儿。既然你不肯说。可就别怪我不顾念姐妹之情了。”
锦凤的脸上瞬间镀上一层狠厉。使得锦黎心中莫名一颤。
“大皇姐。我沒有骗你。我真的不知道。你……”
“來人。”
简洁的两个字将锦黎的辩解堵了回去。也将她曾经的期许摔得粉碎。
从小到大她从未享受过她作为姐姐对她的疼爱。时间长了。便慢慢的习惯了。她的大皇姐早已被权势冲昏了头脑。她早该认清楚形式的。
锦黎望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女子。她一直奢求着她的关爱。可终究她在她的生命里。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这样的姐姐她宁可不要。
眼见侍卫长进了门來。锦凤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带下去。好生伺候。”
锦凤的视线并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只是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自己纤细的玉手。
锦黎强压下心中的苦涩。这样也好。就当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