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得意非凡的笑道。
我听得那叫一个汗啊,我这群无法无天的婆娘,人家怎么都是国母一个级别的,让你说打就打了……
估计我昏迷这两天一夜,乐子还真不只这么几件。
我看看龙儿,她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次有些失控了,报赧的对我笑了笑。
我知道龙儿是因为我无故受伤,所以心情不好,加上这时候御前侍卫出动,更让人误会赵昀在这件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你误会你爹了,这件事想必最初他并不知晓,现在我们还没被关起来,就说明他已经看透了这是有人在诚心挑拨离间。”
听到这儿,我心里已经有数,挑动阎贵妃来和我们闹,把这件事情闹大,然后一直捅到理宗皇帝那里。
天照好深的心计,阴谋一个接一个,挑唆泼妇上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她也用的出,当真是既阴狠又谨慎的毒蛇,我现在不仅开始怀疑,前两次爆炸案都是她的杰作。
龙儿听我这么说,心里不禁好受些,但是不禁有些迷茫的问道:“不是我爹派来的吗?那又是谁想害我们呢?他不是皇帝吗?怎么一个皇宫里的事他都管不好?”
我听龙儿问的这么可爱,虽然有些怨,但是语气中还是透着一分骄傲,哎,这就是为人子女的天性啊。
我忍不住摸着她的头说道:“皇帝也是人嘛,要注意的事情多了,有时候照顾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的,你别怪他。”
我无心跟龙儿更深的探讨,她爹想利用我对付日本人的企图,让纯洁如水的她保持着一份恬静,不去为这些俗世侵扰,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
龙儿听我这么劝解,心里也好过了些,毕竟我们一家人又聚在一起了,有了姐妹们和我在她身边,她就不会再觉得彷徨失措,收起了泪水对我点了点头。
我没有直接去见赵昀,准备直接出宫去找张可大。
但是,我和蓉儿刚一出御苑,就被门口的带刀侍卫拦下了:“没有圣上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这算什么意思?变相的软禁我?”
我不怒反笑,但是语气极冷的问道。
两个侍卫面露难色,忍不住对望一眼,其中一个脑子快的躬身对我说:“驸马爷,小的们不敢,只是规矩如此,您二位就别为难小的了。”
蓉儿在边上拉我一把,示意我别动杀意。
我回头示意无碍,扭头说道:“我们确有急事要去见天师。公主还在宫里,难道你当本侯会自己跑了不成?”
蓉儿听我这么说,躲在我身后忍不住笑,轻轻在我后背掐了一把。
“这……宫规所限,请见谅!”
我懒得再和他们废话,揽着蓉儿的腰,也没见力,只见我们两个人缓缓升空,居然慢慢的飞过了三丈高的御苑围墙。
两个侍卫都看傻了,愣是没有回过神来拦劫示警,“老四,我是不是活见鬼了?”
许久,那个年长的侍卫问道。
“二哥,他们是人还是鬼?怎么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这难道是轻功?”
“我们这位驸马爷,当真是跟传说中……坏了,快去回报圣上!”
两人这才想起失职,心中暗自抱怨霉运当头,遇到个两边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不由心里惴惴的去向理宗皇帝报告去了。
不说惊慌失措的护卫,在我怀里的蓉儿也觉得稀奇,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违反自然界法则的飞行尝试。
其实我只是让天地之气贯通体内,整个身子就如同一个人体热气球一般,借着上升的气流将我们负起到空中,而我体内四通八达的气脉调节体外空气流动,达到向前的推进升力。
就这样,直到我们升空三十多丈,蓉儿看着地上渐渐变小的景物,不禁微微有些惧意,紧紧搂住我的腰问:“亲爱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别飞那么高……看的人家眼晕了。”
我稳定住了内息不再升高,一边搂着蓉儿笑道:“娇妻伴我身旁,当然就飘飘然飞起来了。”
“油腔滑调,嘴里抹了蜜的……”
蓉儿笑骂了句,但是脸上的笑意正浓,显然很受用,好奇的伸手摸了下身边的云彩,不禁有些惊讶的叹道:“啊!好凉,原来云朵儿都是这样的。”
我微笑的看着好奇宝宝继续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心里不禁嗟叹,真正能达到腾云驾雾的境界,瞬息能行千里,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如同西游记里菩提祖师对孙悟空说的:我现在顶多算得上是爬云,算不得腾云……
虽然为自己的成绩感到骄傲,但是站在了一个高峰上,才能看到被山峰阻挡视线的另一座高峰,我不禁第一次对“天外有天”
四个字,有了如此深刻的理解……
皇城和显灵宫不过一山之隔,故而为了不显的太过惊世骇俗,我们在半山腰就降落下来,然后携手到了显灵宫门口。
道童看到我再次到访,赶紧引我入内奉茶,然后去请张可大张真人去了。
未几,张真人亲自迎了出来,他也只听说我在宫中闭关,没想到我今日居然忽然不告而访。
我替他引荐了蓉儿,张可大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不禁放射出阵阵精光,像是看到一件雕琢细致的羊脂美玉一般,居然敢给我看在眼里拔不出来了……
蓉儿虽然早听说龙虎宗崇尚两性双修的功法,却没想到张可大一代宗师,居然这么不要体面,心里不禁微微有些不悦。
我知道这位张天师的毛病,不过他到算是见真见性、风流而不下流之人,如此失态,估计是他最近受伤导致道心受损所致,当下咳嗽一声,提醒他我还有正事要说。
张可大这才回过神来,微微欠身笑道:“贫道鉴真悟本,进而道行受损,导致功力衰退到心动期,致使持正之心不清,还请杨夫人莫要见怪。改之,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蓉儿听他敢于直言不讳,知道他心怀坦荡没有恶意,也就不再怪他,跟着问起了天照等人的来历。
我其实也很清楚,但是还是等张可大来替我们解答:“天照,乃是东瀛的一个修行者,但是其实也是一个称号的承袭,同样的,她的两个下属,月渎和须佐之男也是同理。”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也只是个称号的承袭,并不是真的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第几代,但是,根据本宗密卷所述,他们宗派传承,有类似于灌顶大法的秘法,可以从前代宗师那里继承大部分的功力,所以……”
张可大为难的说道:“他们的功力深厚程度,确实非常人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