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点点头,虽然她很担心父亲,但是家里还有这么一大群人,我出外她就必须替我当好这个家,这就是我们的默契。
“爷,让我陪你去吧。”
洁洁犹豫了一下,站出来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蓉儿和三娘点点头。
“让妹妹陪你去吧,我们还可以放心一点。”
三娘劝我道。她替我系好玄铁剑的肩带,对我道了一声:“万事小心,早些回来。”
我点头答应了。
分别时抱了抱每一位妻子,和她们话别,而就连女儿都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小手攥着我的衣领不肯放我走。
又在此时,东北方向又传来隆隆巨响,林林小手松开我衣服,我趁势领着洁洁飞出院外。
到马棚里牵了两匹马,神雕也早就惊醒,我跟它比了个手势,示意它好好看家即可,神雕看看远处的火光,也自是有些畏惧,但是居然还是主动要求跟我一起去。
我看看它,随着我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凶猛,神雕渐渐只有自保的能力,却很难形成助臂。
它也是跟我从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其实我更情愿它窝在家里养老享清福,但看样子它还不服老,遇到热闹还忍不住来掺一脚,劝不住就一起来吧,我们双骑三雕,匆匆往东而去。
东方天际被映得恍若白昼,洁洁问我道:“我们往北还是往南?”
我微一沉吟,从声响判断,南方的火药库应该在萧山县,北方的大概相距两百多里,大概在吴淞口方向:“去萧山!”
我担心因为爆炸而出现重大伤亡,决定先就近查看,打马当先而行。
禁军早已严守城门,我取出随身的令牌才得通关放行,南行五里,就看见官道旁停着一辆马车,树林里两人被追杀,相扶携且战且走。
火光映衬下,被打伤的赫然是我久违的老丈人,护着他且战且退的,正是冷芳魂。
我断喝一声,身如离弦的箭电射,玄铁剑出鞘,替冷冰冰挡下身后的追兵。
“你来了?”
冷冰冰见到我和洁洁,面上总算有了点暖意,我见她脸色,显然也是受了内伤,不禁心中更是一惊。
“八杰回来!”
那马车上一声号令,和我对峙的几个人跟着退了回去。
“八歧大蛇的八杰集?”
我心中微微有些怪异的感觉。
“人说杨公子乃是中原第一智者,博古通今,天下没有你不知晓的事情,居然连域外的事情都知之甚详,果然令人佩服!”
天照三人从马车上下来,将我们一行人围在了站圈里,很显然,他们人数上占了很大的优势。
该死的,张可大也不告诉我,天照手下还有这么多打手,也不知道这帮人的实力如何?
放在以往,这些虾兵蟹将我肯定不放在眼里,但是天照在侧,让我心里升起无比的压力,而这七八个凶神恶煞,显然就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事情的展出了我心理的底线,一个不小心只怕今晚我们就交代在这儿了。
“我岳父没事吧?”
这才现我老丈人出奇的安静,却是已经昏死了过去。
“很不好……”
冷芳魂面现忧色的对我说道。
我无法,只好将身上另一颗蛟珠递了过去,将它压到老头心口。
“姓杨的,那天叫你跑了,今天,就让我来领教下,看看你的功夫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高明。”
月渎跳了出来,他手中是一把直脊大刀,依稀有唐刀的影子,显然是一把不俗的古物。
我让洁洁护着二老缓缓后退,天照和须佐之男没有动作,但是他们身后的八杰集却围了上来,截断了我们的归路。
“哼,看来我们今天需要在这里有个了断了。”
许久没有出鞘的玄铁剑握在手里,往日一往无前的热血战意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这两年我蹉跎的厉害,功力虽然日进,但是血性却差了许多,今天我终于感觉到,找回了自我,周身真气都不禁为之一振。
天照看在眼里,忍不住在后面拉了月渎一把道:“月郎,还是让我来吧。”
“不,我要亲自劈了这小子。”
月渎狠狠地说道。
我有些不明白,这个鬼子似乎对我恨意甚深,但是我却想不出什么时候跟他结的这么大仇,管他呢,本来今天我也没打算让他们任何一个离开。
“死吧!”
月渎双手持剑,狂吼着向我迎了上来。
我玄铁剑一剑挥出,正是无双无对,挡着辟易的惊鸿一剑,这无声无息的一剑,与玄铁剑一起化作一道乌光,不断吞噬着周围的光亮,笼罩的范围仿佛能够湮灭一切存在的死域般让人绝望。
月渎果然是绝顶的高手,他一眼看出这一剑的恐怖,但他并没有选择退避,却是迎上了我的一剑。
我忽然感到剑锋的气流生了毫厘的改变,当我的玄铁剑砸向月渎的春雨宝刀上之时,我明显的感觉到他手中的剑如游鱼般划过:“好!”
月渎看似莽撞,但是他的刀法却极尽柔之善守,在他化解我这一剑的同时,一招燕翔,刀尖已经抵在了我的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