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挽着三娘的手,缓缓来到亭中,和蓉儿、洁洁一同并肩站了,我挑开三女的盖头,一起跪倒在二老跟前,行参诸亲之礼。
在边上充当司仪的冯默风大声唱道:“吉时已到,新人跪拜!行庙见礼,奏乐(如是、龙儿和无双奏起雅乐。)!上香设拜,二上香,三上香!叩,再叩,三叩。”
这套活我蛮懂,话说来,我们这新郎新娘都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但是我只觉这次拜堂是我最不嫌麻烦的一次。
“升,平身,复位!跪,皆跪!升,拜!升,拜!升,拜!”
我们又对着堂上二老一番叩拜。
冷芳魂用灵药帮洁洁易筋伐髓、恢复功力之时,就已明确的承认了洁洁做为她徒弟的身份,而这些日子以来,她又悉心教导三女修炼浑天宝鉴上面的神功。
所以,她现在不单是陪着我丈人老头,而且,也是作为三女的师长的身份列席就坐。
我端茶敬上,我老丈人和冷冰冰都没有太为难我,各自勉励了我两句,无外乎夫妻和睦、早日开枝散叶的话,倒是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跪,皆脆,读祝章!”
这时候,满满走上前,取出事先读熟的婚书祝章,大声唱读一番。
司仪冯默风又唱:“升,拜!升,拜!升,拜!”
我和三女相对而拜,然后喝过合卺酒,整个仪式就算是告了一个终结。
这一刻我心潮澎湃,不管是否合礼法,但是,我们终于是受到长辈的祝福的正式夫妻了。
茵儿跟我最久,对我的关怀最深;蓉儿是我一生的最爱,默默鞭策、辅助我缔造了辉煌的功业;洁洁身世最可怜,但她温婉的性格着实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之意,可以说她们三个,都在我心中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特别是蓉儿……
用晴儿略微有些吃醋的口吻说:“这几天你眉毛眼睛都在笑,好似就怕别人不知道你娶新夫人。”
如果不是这样,她们也不会变着法儿的出招整我了。
冯默风微笑着宣布:“礼毕,退席,送入洞房!”
没有外人观礼,自然也就没有人来闹洞房。
这一晚开始,我们搬进了新房,把剑湖宫让给了二老。
可怜的冯默风,依然还住在湖边帐篷里吹冷风。
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但是我们夫妻之间非但不陌生,而且我和蓉儿、三娘之间,身心的默契更是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感觉怪怪的……说到底,都是我欠你们的,等了这么多年才圆了这个梦,茵儿你有没有怨我?”
摘去了凤冠,褪去了霞帔,我单膝跪在榻边,一一替妻子脱去大红大红的鸳鸯绣鞋,一边有些感慨的说道。
没有宾客高朋,没有流水宴席,没有没大没小闹新房的好兄弟,对于一心想把这场婚礼办的尽善尽美的我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遗憾。
三娘心中坦然,将我搀了起来说道:“傻瓜,陪你过都过了这么些年了,要怨早就怨了,也不会等到今天。”
说着,她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也微微红了,显然心中依然是激荡无比。
蓉儿看袁洁洁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想她沦为今晚的配角儿,于是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洁洁顺势倒在我怀中,微有些诧异的回头望了蓉儿一眼,看蓉儿笑着对她点点头,当即明白了蓉儿的苦心,扭头对我说道:“嗯……妾身好开心,妾身真的从来不敢想,这一天真的会实现,妾身真的觉得现在死也甘愿。”
洁洁含着泪对我说道。
“大喜的日子,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快漱漱口。”
三娘斟满两杯酒,端过酒杯,分别递到我和洁洁面前。
蓉儿也在一旁劝道:“我们的老爷不是打算和我们忆往昔,话说当年峥嵘岁月吧?你不是想和我们促膝长谈到天亮吧?这些话……明天也可以说的嘛……”
蓉儿这妖精的声音腻死人,我听的心头火起,嘿嘿笑道:“不是怕你们笑我猴急嘛,其实我早就绷不住了的。”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她贴身小衣之内。
蓉儿很隐蔽的一个动作,牵着我的手到了洁洁身上,对我嫣然一笑。
她们的小动作我都看到了,见蓉儿这么照顾洁洁我也颇感欣慰,家里有三娘和蓉儿两位大姐级的美妞坐镇,我还真不信我后院能失火。
洁洁很快被我们三个合伙剥的精光,都是老夫老妻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我跪在洁洁身前,她熟练地微微挺腰相迎,一边自己将双腿向两边敞开,湿漉漉的蜜穴吐露着蜜汁,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看的心头火热。
“官人,别看……”
洁洁知道自己下身黑黑的本不好看,自从前些日子和蓉儿一起伺候过我,见识过蓉儿那世所罕见的宝器,而且她保养的又好,不但肤色嫩红,而且汁水清澈芬芳,与纵欲过度的自己相比,她更是自惭形秽起来。
看到洁洁露出羞惭的悔意,我说道:“傻瓜,我们是夫妇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其实当年你在临安时的一颦一笑,我至今都还记得。那是让我见到了你作为一个女子最妩媚的一面,而你的聪明、你的机敏、你天性的良善,那爱意点点在心中累积。”
“或许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但是我心中从来没有断过对你的思念,当你为我去求冷宫主离开我的时候,我就曾经对你说,我要找回你,我不在乎你曾经的过往,我要娶你、让你幸福,再也不让你离开我。”
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洁洁看到这笑容,心中的忐忑也渐渐的消失了:是啊,我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并不是世上最不幸的人,许多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后悔过自己的天真,也后悔过自己的放纵,但是我不后悔每一次的选择,或许心里有恨,但是我不后悔……
杨郎说他会用一生守护我,他从来都没有骗过我,从来没有……
就算是骗我,我只希望她能骗我一辈子。
洁洁的心平静了,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我明显感受到洁洁的身心都平静了下来,我爱恋的抚慰着那张秀美的娇颜,说道:“从今天起,要好好的伺候为夫。”
洁洁心结既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妩媚,用手揽在自己的腿弯儿,把腿分的很开,却脸色红红的将脸微微转到一边,摆出一副有些羞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