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逗着我道。
“我跳两次,连你的份一起承担了,只要回来之后,你这样吻我……”
我再次亲吻起蓉儿失去了光华的唇,但是,那娇唇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甜蜜,让人欲罢不能。
又过了许久,蓉儿轻轻推开了我道:“这潭水还算清澈,我刚才看水下的鱼儿颇肥,我去捉些上来。”
我点点头,但是想起件事来,对蓉儿说道:“水下万一有毒虫,最好先服下颗九花玉露丸,避避瘴气也好。”
蓉儿点点头,依我之言,从怀里取出药来服下。我又把自己的短刀递了过去道:“水下这个比较顺手些。”
蓉儿拍拍腰间道:“没事,有紫薇剑在,我去去就回。”
说着,潜下水去摸鱼去了。
我挣扎着爬起身来,开在洞窟边缘,拨开边上巨大的岩石上的厚厚青苔,果然不出我所料,上面附着了一层白色的矿盐。
我用手里的刀背,从岩壁上把盐刮了下来,这种结晶不但能代替普通的盐,而且对我的伤口也有消毒的作用。
我挑了一点在嘴里,咂咂嘴现可以安全食用,我就又开始用刀活动起来。
我只忙活了一阵,就听见身后哗哗的水声,蓉儿如同美人鱼一般从水中冒出身影。
“嗳!这边呢!”
我招呼了一声。
蓉儿答应了一声,慢慢哗啦哗啦的捧着一条大鱼走了过来:“做什么呢?快来帮忙,我抓到条大的。”
我哈哈一笑道:“我这胳膊还吊着呢,怎么帮手?我挖到些矿盐。”
蓉儿走近了,我这才看清楚,她手里那条鱼,看就足有三斤沉。
蓉儿用我的短刀将鱼肚剖开,洗剥干净,准备和我吃一顿生鱼片。
“谢天谢地,池水中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看着蓉儿忙着切鱼肉,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
“是啊,好在水里面还算干净,这鱼不算腥的。”
蓉儿一边往上抹了些盐,一边答道。
我也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自然也不会在这时候计较:“我只是想这池水没有猪婆龙、水蟒之类的东西,不然我也不能放心让你下水。”
蓉儿这才会意,原来我是这个意思,心里甜甜的,一边将切好的鱼片往我嘴里送:“嗯……香……好像是鲤鱼,简直比传闻中的六须金尾黄河鲤还要甘鲜,这普普通通的一条鱼,经过蓉儿的一番处理,居然比得上天下的美味。这条鱼泉下有知,也真是死得其所了。”
其实,这鱼肉真的不错,腥气不重,肉质却细嫩甘美,蓉儿的兰花手灵巧之极,切剥鱼肉之时,连小刺都顺手挑了出去,我闭着眼睛细细品尝,一边满嘴的胡说八道。
蓉儿被我逗得咯咯直笑,手里的刀都拿不稳了,笑骂了我一句:“咯咯……又在胡说八道,油腔滑调的……”
我心中一荡,笑道:“是香香的嘛,我说的是蓉儿的手。”
说着,用我还能动的右手握住了蓉儿的手。
“好了,别闹了,我手里可还有刀呢,再割伤你。”
蓉儿话是这么说,但是却将手中的短刀放了下来,伸手和我的右手相握。
“我刚才忽然想到了以前跟你说过的一句话,手要牵一辈子。”
我将蓉儿滑腻的玉手凑到嘴边,轻轻的在手背上吻了一口,然后又在她手腕上的伤口亲了又亲一边说道。
蓉儿和我默契的笑了笑:“其实我刚才也是想到了那句话……”
潮水渐渐上涨,我在蓉儿的帮助下登高,爬到那块高达两丈的岩石顶上,才勉强没有遭受没顶之灾。
“看来这些溶洞都是通着的,潮汐变化这么明显,只怕向东走一直能走到海边。”
我说完自己都暗暗咂舌,这里离最近的出海口,少说也有七八十里地,如果是这样,这张地下水网可真是不得了。
蓉儿点点头道:“我们是落入湖中的,所以我们应该是在湖岸的北面或是东面,只是不知道这里离地面还有几丈的深度,再往前走或许能找到通往地上的出口。”
我点点头道:“我们往前探探路吧,总困在这里不是办法,而且不找到出口到地上去,我怕芙妹她们好要担心坏了。”
我知道有我老丈人在,她们应该都安全,但是我还是时间拖得越久,让她们越担心,最后不理智做出些什么傻事来。
蓉儿明白我的担心所在,对我点点头。
我们两个人商量好了,就再次分头行动。
她又下水去,准备插两条鱼回来,为我们后面的路准备些干粮,我则继续收集些矿盐,把鱼腌渍了,便于储藏多些时间。
蓉儿再次从水里冒头,我将披风披在她身上,以免她着了凉。
果然,我们现在肚里有了粮食,不像初时那么慌乱,所以,蓉儿再从水中出来时,已经冻得有些瑟瑟抖了。
我的体贴很及时到位,她扭头对我嫣然一笑,显然是很满意我的心细。
“这还真是条救命的披风啊,幸亏在船上的时候我一直披着它。”
我们俩看看这披风,正面的蜀锦已经被划得一条条的,里面内衬的软羊皮却还完好,正因为如此,才保证了我身上只有被撞伤的淤痕,却没有更多添被尖石划破的外伤,现在又是可以御寒,当真是派上了大用场。
蓉儿一共抓了八条大鱼,显然这些没有见过“人”
这种生物的鱼类,并不懂的人心险恶,憨憨傻傻的也不知道躲避,轻易的变成了我们的美食。
我从披风的缎面上裁下些布料,将腌制好的咸鱼全部绑好,搭在肩上,只等再次上涨的潮水退去,我们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