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候却不是口花花的时候,不然三娘、晴儿和龙儿又该如何自处。
我忽然察觉到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伸手在胯下摸了摸,还好……
还能硬。
三娘见我的动作,含羞啐道:“坏家伙,身子刚好点就不想好事。那宝贝儿精神着呢,我们每天轮流替你擦身子,它都……都和平日里一样。”
我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万一它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没了小老公,不是要守活寡了。”
“切!”
、“去!”
我的风流话,引来她们一阵轻啐。
芙儿没睡实,听见我说话,蹭的坐了起来。
“大哥,大哥你醒了?呜呜……”
她见我坐起身了,三娘在一旁喂我喝粥,她忍不住欢喜的扑到我腿边,搂着我的腰哭了起来。
我边把三娘递过的最后一口粥咽下,一边抚着芙妹的秀道:“对不起,惹你为我担心了。对不起,有件事瞒了你这么久,就是我答应你的,什么事都告诉你,但是我不能,因为我怕你不肯原谅我。我越怕,越不敢说,就拖得越久,更是对我们所有人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真是……”
“别说了,那天我在大殿里求西岳大帝、求三圣母娘娘、求吕祖……只要你平安无事,芙儿……都不管……只要夫君你平安……”
芙妹紧紧的搂住我,怕我飞走一般。
我还犹自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还挺疼的,我才略微安心下来:“嗯……芙妹你真好,大哥太对不住你,大哥不好……大哥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再也不辜负你了……”
我喜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要装矜持,不敢和蓉儿眉来眼去,但是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我又怎能不喜从中来?
事后,晴儿跟我描述,我当时忍着笑,那辛苦的连眉毛、嘴角都在抖,却又不敢笑出来的样子,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师傅……”
我有些装模作样的叫道。
“哼,还叫师傅吗?”
芙妹被我这拘束的模样气的乐了,忍不住替她娘打抱不平起来。
“蓉儿、芙儿……你们都是我的好宝贝儿。”
见芙妹有了笑容,我也终于笑了出来……
“这个案子是怎么被你们破了的?”
我刚问完,我岳父和冷芳魂、我干爹夫妻俩、七公和老顽童,还有我三哥接踵走了进来。
“儿子,爹对不起你啊!”
我干爹看着我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扑通跪在床前道。
“老爸,别这样,老子跪儿子,我又要折寿了。”
我知道他不是有心打我,在场的人都明白。
其实蓉儿已经跟我的妻子们解释过了蛤蟆功的特性,三娘她们也才明白,蛤蟆功是一门以静制动的功法,是我和柯公公的真气联手激了我干爹的反击。
“老毒物,你恩将仇报也不是第一次了,没必要这么内疚。”
老顽童抠着鼻子,咧着大嘴笑道。
“你再废话,就给我滚出去。”
我岳父瞪了他一眼道,他看我一眼,也不阴不阳的说道:“老毒物好福气啊,收个干儿子,关键时候我看比亲儿子还好使,不过你小子是不是太冲动了些,高手过招生死一瞬间,你也敢插手其中,活该有此下场。”
“爹……”
蓉儿看都这时候了,自己父亲还在我伤口上撒盐,忍不住嗔道。
我叹了口气道:“是我疏忽了,不过您和七公都平安就好,我贱骨头一个,不打不舒服,没事,我基本上好了。”
“杨……谢谢你!”
完颜萍没想到我再次奋不顾身相救她的丈夫,这次,她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怨气了,走上前来,想单膝跪倒向我致谢道。
“别,你又来折我……”
我赶紧止住她。
“对了,这天下第一是谁啊?”
我笑着问道。
其实这纯是我瞎捣乱,我被打成那样,他们哪还能再有心比下去?要真是那样,那才叫五绝呢,绝情绝义的绝……呃,好像本来也是那个绝。
“你干爹呗,大义灭亲,自己干儿子打飞十几丈,凶残第一!”
老顽童继续不忘调侃道。
“老顽童,闭上你的臭嘴,滚出去!”
我岳父和七公同时喝道。
老顽童见惹了众怒,这才双手掩口,不敢再说话。
七公知道欠我一个情,不然现在躺在这里的,应该是他和我干爹两个人,或者连躺在这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