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妹含羞在我胸前画圈圈问道。
我心中微笑,芙儿停止了动作,原来是又起了和瑛儿攀伴儿的心,我也不说破,毕竟真正得利的是我,芙妹也只是盼着家里人丁更兴旺些,得妻若此,我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她见我不言语,以为我心中不喜,忍不住有些慌乱的对我说道:“我就是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要是大哥不喜欢就算了,别往心里去。”
“傻妹妹,我怎么会不喜呢,只是想到你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苦,我想,等缓两年也不迟。”
“不遭罪、不遭罪,为了大哥,芙儿觉得心里甜的很,是不是嘛……”
芙妹搂着我的脖子,甜甜腻腻的对我撒娇道。
“呵呵……甜、甜,大哥心里也甜的紧。不过,想想还是遭罪,一个人要管着两个人的吃喝拉撒,身体的负担那么大,怎么能不伤寿命?而且你还小,我们好好过几年清闲日子,不是也挺好的?”
对着小娇妻我也生不得气,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嘿嘿……也是,有了婷儿,有时候我都觉得缚手缚脚的。”
听我这么说,芙妹才有了一些认同感。
她趁我不注意,再次跨坐在我身上,一边和我聊天,一边轻动起腰身服侍我。
“本来就是嘛,咱俩都还年轻,即使十年后,也都是要孩子的好时候。潇潇洒洒、痛痛快快的玩几年,何乐而不为呢?”
我笑着翻身,把妻子压到身下。光等着吃喂到嘴边的,终究不如自己动手大块朵颐来的爽,而这夜,还很长……
天亮的时候,芙妹还在沉沉的酣睡,我醒得早,就这么半支着身子,欣赏娇妻甜睡中的可爱笑容。
她嘴角弯弯上翘,睫毛轻颤,呼吸匀称,显然是昨晚和我疯了一夜,实在是困倦的厉害。
天使般的面容,身上却又添了几道我的吻痕和指痕,却是我们玩到兴起之时忘情所致,屋子里也依然充斥着暧昧、荒淫的气氛。
我兴之所至,忍不住又悄悄凑到了芙妹的跟前,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小懒猪,该起床了,太阳公公晒屁股了。”
我心里失笑,即使成婚了,我似乎还是更像一个大哥哥,我们相守八年,古语道: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我怎么能不好好珍惜我的迷糊的小妹妹。
“嗯……没事……盖上被就晒不到了。”
还说不是小孩子,贪睡的紧,却不像我,心事多,每天六点前必睁眼,比更漏还准。
我无奈,自己掀被起身下了床,没想到这个动作,却让蒙头大睡的芙妹紧张的坐起问道:“嗯,老公,你去哪儿?”
“我起床了,该去衙门里看看了。你昨晚也累了,多睡会儿吧,别管我。”
我穿衣服说道。
“不让你走。”
芙儿披着一件透光薄纱,顽皮的跳到我背上,搂着我的脖子道:“说好的,你要好好陪人家一天,一天是十二个时辰,不许说话不算数。”
“嘿嘿,芙儿啊,你是属小懒猪的,还是属小赖皮狗的?怎么学的这么粘人了呢,乖,我今天真有正事。”
这丫头死肉死肉的,让她这么勒着我,还真有点透不过气来,甜蜜的负担啊。
“嗯……不放,我就要赖着你,你还有意见啊?”
她那黏糊劲儿上来了,真是跟贴小膏药似的,贴得我死死的,想甩都甩不掉。
“那我可这么出门了啊,让大街上人们都看看,大帅的夫人就是这样的小赖皮?”
“讨厌,那不让人家都看光了。”
听我这么说,芙妹才听话的下了地。
我回头扭了扭她还气嘟嘟的小脸,在她娇唇上亲了一下道:“好了,别生气了。马上过年了,今下午大哥早点回来,带你去挑点饰、裁几身新衣服去,好不好?”
“嗯。”
听我这么说,芙儿才转嗔为喜,我才安心的推门出了她的屋。
天色尚早,我又转道去了无双那儿。她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大概是因为我昨晚没来看她,还在生我的气。
她和瑛儿聊了半宿,也大体上了解了我们这几个月来所经历的事情,但是我回来的当晚看都不来看看她,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好在我有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才把她劝服了。
“芙儿不高兴,我也不高兴呢,那个谢婉琴有什么好的?她做了这么多坏事你都放不下她。”
即便这样,无双还是忍不住埋怨我道。
我抱着还在熟睡的小宗洋,心里喟叹:真正也只有蓉儿才懂我的心意。
“终归是故人之情,我师傅都原谅她了,我还能说什么,就先让她跟着我们吧,等有合适的去处,再想办法安顿她。”
我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起身将孩子递给无双:“该去办公了,你们多睡一会吧。”
姐妹俩起身把我送出门,我又到前厅转了圈,晴儿和龙儿在练剑,三娘和如是准备好了早饭,正在偏厅里等我。
“吃点东西再走吧。”
“嗯,好,今天有些重要的事要处理,等我早点回来,咱们一起出门办点年货去。”
说着,我对着如是歉然一笑:“如是,对不起,回来连句贴心的话,都没对你和孩子说。”
如是摇摇头道:“我和孩子都好,你出门这几个月,基本上大姐每天都陪着我,大姐出门前还特意嘱咐,芙妹和无双对我也都很好。”
“我看看,嗯,是比我出门时丰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