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话题讲了许多,蓉儿收拾了下心情,忽然问我一句道:“你都没跟我说过,在那个时候,你和谁成亲了?听你的口气,那个你应该是蛮痴情的人。”
我微微一笑,用手在她小琼鼻上蹭了一下道:“你那么聪明,想来也猜到了吧。”
蓉儿微笑不语:“嗯……是龙儿。”
蓉儿心道:果然如此,怪不得从很早以前就感受到了,我对小龙女的那一股爱怨交织的复杂感情。
“原本我打算随缘,如果没有凌波去探古墓,如果不是霍都三次闹终南,或许我们真的就这样擦肩而过了,但是我终究还是不忍看她在古墓里孤单终老。”
“这是不是就叫做命里有时终须有?”
蓉儿戏谑的对我道。
“嘿嘿……那命里没时呢?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你才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
我紧紧的把蓉儿搂到怀里道。
我的力量不小,几乎压得我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直想要把她融入我的身体一般。
蓉儿却没有和我抱怨,相反的,她也喜欢这种令人窒息的拥抱,恍若世界末日前最后一次的疯狂。
“很难受吗?不行我给你含一下吧,或者,后面?”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蓉儿小声在我耳边说道。
“不用,我就想这样拥着你……”
我低声的在蓉儿耳边说道。
蓉儿心中一片安详,我的回答也是她最想听到的答案。
即便我提出再过分的要求,她也会满足我,但是,在我们心中,这样彼此拥抱着,才是最契合我们心神的完美体现。
“给我唱歌吧,要欢快点的。”
蓉儿搂着我,耳朵压在我胸前,听着我的心跳说道。
“嗯……唱什么歌好呢?”
蓉儿的要求倒让我为难了,本来没有准备,一时间倒真的抓不到一应景的歌。
沉吟良久,蓉儿有些心急了,忍不住问道:“很为难吗?不然就算了吧。”
我微微一笑,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让美人失望,关键时候,我还是求助了伟大的歌神张学友:“动情时刻最美,真心的给不累,太多的爱怕醉,没人疼爱再美的人也会憔悴。我会送你红色玫瑰,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梦才会真一点。我学着在你爱里沉醉,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你最珍贵。”
一单人清唱版的“你最珍贵”
,让蓉儿听得如痴如醉,显然是被我深情的歌喉打动。
“为什么是红色玫瑰?在长安有许久没有见过这种花了?”
蓉儿笑着问我。
“入韵嘛,水仙、兰花都不好听。而且,在极西的国度,远过大食国的法兰西、英吉利,他们每年的二月十四,男人都会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束玫瑰花,他们叫做圣瓦伦汀节,就像我们的七夕一样。”
我才不管没褪完毛的猴子们,现在开没开始过这个节呢,反正蓉儿也不会拉着我去欧洲考证,有还是没有,还不是随我神侃。
说说闹闹,天已经大亮了,外面下人们也都开始活动起来了。
我哀叹着起身:“没办法,不走不行了,今天肯定有许多人来拜年。”
蓉儿无奈,起身替我穿好衣服。
我神不知鬼不觉的窜回华帐,心中暗笑自己,虽然没兑现“翻墙头偷师娘”
的壮举,但是在自己家里,还要跟做贼一样窜来窜去的,我这个一家之主当得也窝囊,心说早些退休吧,也能过点清闲日子。
帐中遮光严实,隔音又好,确实让人睡得踏实,我叫醒还在熟睡的众娇妻,她们七手八脚的帮我梳洗打扮完毕,又替芙妹盛装打扮陪我到正厅,应付前来拜访的各级官僚。
“呵……”
芙妹悄悄躲在我身后打了个哈欠,我回头对她说道:“还困呢?小懒猫。”
“嗯……没睡醒……”
芙妹躲在我背后,伏在我背上懒懒地说道。
我一想也是,昨晚玩到挺晚,虽然芙妹睡得算早的,不过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两个多时辰,难怪她已经困的有些东倒西歪的晃了。
本来,她还当能有礼物可以收,没想到今年长安的官吏士绅,都被我反腐的决心吓破了胆,私底下已经有人蔑称我为花子头儿,很明显表示出对我的仇视。
今年给我送来的礼物大都是些年货、春联之类的,难怪芙妹都有种:你们真是在打要饭的感觉了。
早些时候,有一户想从后门玩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被柯公公提着扁担打了出去,听说还给打得头破血流的,也只能怨他自己不开眼了。
“困就回去睡一会儿吧,我一个人应付的来。”
“嗯……让我多陪你会儿吧。”
芙妹倔强的道。
我看她坚持,也不勉强她,也亏了她在这陪我干受罪,不然,让我一个人在这装笑脸迎来送往,对我来说那才是更痛苦的事情。
没办法,当兵的人天生对政客过敏,在我眼里,这些人都是潜在的违法犯纪者,没有提这个刀子给他们挨个放血,我感觉自己已经很仁慈了,由此可想而知,肯定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看了。
可以说,李天强的死对我触动很大,在战场上百死余生的铁汉,那样一个亲切的人,也会被腐蚀堕落到欺人家小、霸人田地的地步,可见银子的威力确实比枪炮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