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马而前,一边对身后诸将说道。
一干将领也都紧随我之后,带领着四万军队,从马家堡向东,直扑另一处主战场——贾家湾,这剑门关前最后一道屏障。
阔端的十五万虎狼之师,已经在贾家湾集结完毕,准备做最后的动员冲锋准备。
“勇士们,前方这个小小的关隘,里面有我们金帐汗国的大敌,一个屠杀了我们数十万同胞的刽子手,我们应该怎么办?”
“把他碎尸万段!”
狼群一般的战士嘶吼着,这些骑士是蒙古真正的精锐。
与塔海的乃蛮族战士不同,他们是能征惯战的勇士,有极高的战术素养,又有一位名将阔端坐镇中军。
他与塔海不同,战斗经验丰富,且临场指挥应变能力尤为出众。
最初他收到塔海军遭到重挫的战报,他看完后先是哈哈大笑,然后有陷入了深思。
只用四万兵力,居然近乎无损的将塔海的十万重骑兵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塔海部还有两万多的伤亡,杨过之能确实惊人,无怪二王子言辞间对他极为忌惮。
他略一沉吟,就想出了一条激将之计,一面派探子去邀约塔海入成都。
阔端知道塔海的脾气执拗,在大功面前塔海一定会选择抗命而追击杨过,这样他本人也有了出兵北进的口实。
阔端在草原上有着“疾风的猎鹰”
的称号,就是为了表达他行军迅,又骁勇剽悍,所以即使他选择从东部山区穿越阵线,也赶了塔海军的行动度。
但是,此时他并不知道塔海的部队已经全军覆没了,探马回报,北通剑门关的道路平坦,而且关南只有一万人把守,不禁喜出望外,于是才有了前面誓师的一幕。
“冲啊!杀光这些西南蛮子,一个不留。”
草原上的野狼露出锐利的獠牙,十几万大军一齐冲锋,霎时间风卷残云、地动山摇,隆隆的马蹄声,即使在十里之外都清晰可闻。
此时襄军西路军的四万人就在五里之外,转过山梁即是战场。我侧耳一听,笑道:“鞑子开始进攻了!”
众将听我这么兴奋,都心中不解,最沉不住气的柯镇恶不禁急道:“那我们还在这悠哉游哉的前进?还不赶快回关支援?”
我摆摆手道:“不急,我们要做的是抄后路。”
“大帅,关下只有吴晴的一万人,能顶得住吗?”
贺擎山现在也是一位守城的好手,他知道大凡关隘都是防外不防内,剑阁关南的防御远逊于关北的防御,所以他着实很为老伙计捏一把汗。
我摆摆手:“相信我。”
我差点兴奋的秃噜出那句:“相信我,没错的。”
广告词,所幸我现在还能克制住心情,并没有得意忘形。
但是,我的这种强大的自信,也深深感染了在场的众将,他们也都渐渐安定下来。
一阵雷鸣般的枪机动的轰鸣声反复传来,我听出那正是我熟悉的连机枪复进机推进的声音。
“哈哈……已经开打了,加行军,不然我们到的时候,只怕战斗已经结束了。”
我一挥手,指挥马军加行进度。
众将面面相觑,不明白我一会儿慢一会儿快,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方下我军气势如虹,在我的带领下,杀奔贾家湾。
阔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在敌军手中吐着火舌的奇异兵器的轰鸣声中,己方的骑兵、骑将们纷纷倒地。
吴晴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原本他奉命率六千火铳营士兵和四千工兵镇守关南,见敌人势大,他心中也是颇为忐忑。
但是,三千架马克沁开火,从剑门关东、西、南三个方向交织成一张严密的火力网,将蒙古的狼子打得体无完肤。
此时,三千铳手负责射击,四千工兵负责输送弹药,将子弹带上膛,而他身后尚有三千铳手身背步枪待命。
果断的大声道:“三营、四营,自选目标,自由射击,给我狠狠的打!”
瞬息间,襄军强大的火力给蒙军造成了至少两万人的伤亡。
阔端心在滴血,他急忙传令:“前军下马,举盾,没有盾牌护身的,杀马做掩体防御。”
下令杀马实属无奈之举,但这时候人命更重要,阔端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轻进的决定,如果这时候再让他选择一次,他宁可不来招惹我这个杀神。
吴晴眼见攻击受阻,他也不着急,和我约定的汇合时间将至,他坚信我已经到了不远了,所以暂时止住了攻势。
阔端刚才被打的有些懵,现在缓过神来,自然不甘心就此败走,“步兵营举盾在前,给我把这些天杀的南蛮子全部踩死。”
命令出,蒙军步兵方阵则步步为营的向前运动,在队伍最前沿的,却是蒙军刚刚从梓潼收编的降卒。
“射击!”
吴晴看到这个阵势,冷冷的下命令道。
“将军!”
火铳营的士兵们忍不住将机枪架起,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长官居然下令。向自己的同胞开火。
“射击!一切罪责我来承担。”
吴晴冷冷的重复命令道。
“是!”
三千挺机枪再次怒吼,敌军步兵方阵虽然举着厚厚的塔盾,但是再坚硬的盾牌也无法承受机枪的连续打击,蒙军步兵再次一片片的倒下去。
但是,有了大盾的防御,敌人渐渐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