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有门!
继续劝道:“我说岳父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人说:女人出嫁是大事,哪个女人不憧憬着自己风风光光的出嫁,看看您现在,飘逸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怎么看也不过人及壮年;冷宫主的真实年纪我虽然不敢妄自揣度,但外貌上看,也都不过花信之年,所以,我认为没有什么障碍。”
我老丈人微微点了点头,眯着眼笑道:“灵鹫宫数百年的传承果然神异,我们探讨过许多古方,芳儿给我的启也很大。”
我心中暗笑,都芳儿了,还不承认你俩好事将近?
只听他接着说道:“她对你小子知道逍遥派这么多事情,也曾经问过我。但是你小子身上的秘密太多,我也不知道你是从何得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心说:你要是知道怎地?
难道就打算这么把我卖了?
他又自续道:“你猜的很对,她而今已然不年轻了,但是却不是修习了条件苛刻的八荒六合神功。”
“不是八荒六合功?”
我心中微微一愣,禁不住勾起了好奇心。
“嗯,据芳魂说,那是她灵鹫宫的秘宝——闰年。服食了这种丹药,人体的机能就会大大的降低损耗,就像每四年才会出现一次的闰年。”
我老丈人忍不住叹道。
我心说:我靠!
这么牛叉,这不就是长生不老药嘛!
看来天山、昆仑山这些地方,住的真的都是些神仙,怪不得逍遥派的无崖子、李秋水不散功也都那么年轻,冷芳魂老妖婆子这不也有七十多岁了,天大的八卦啊:“那咱家每人一颗,岂不是都能活个两三百年呢?”
岳父笑道:“哪有那么简单,人力终难以和天道抗衡,虽然外表看似年轻,但是人体的机能还是会被天地之气侵蚀,百年之后,终是会成土灰,所以除了驻颜的作用,并没有其他更多的功效。”
我一听,这也好啊,要是给我些这个东西,我媳妇儿们肯定高兴坏了。“这个……您看看,能不能让冷宫主匀出个百八十颗来。”
老头笑了:“早知道你小子会问此事,拿去。”
岳父他扔给我一个瓶子,我晃晃,似乎没几颗,很无耻的当面打开看看,点下只有十颗整:“太少了点吧,还有您几个外孙女呢。”
这个数目,似乎能和我妻子人数对上号,不过我的那颗我还要给洁洁留下,所以,看来是没我的份了。
老头瞪我一眼道:“你当这药是地里的白菜啊?千年雪莲、千年乌都是可遇不可求,你要是能把药材配齐了,再给你配个百八十粒也不是问题。”
我一想也是,总不能让一岁的孩儿就吃这药吧,怎么也要等个十几二十年,能凑齐就求老头再配点,要是凑不齐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人人喜欢到七老八十还显得像小姑娘一样,那不成妖怪了。
不过老妖婆子怎么这次出手这么大方?
这是对打伤我的赔礼?
还是怕了我的枪法向我示好?
出于谨慎,我还是决定问一句:“您说,这个东西吃了,对身体无害吧?”
我岳父摇了摇头道:“无妨,药材成分我研究过,都是些有益无害的成分,也没有相生相冲的成分,你放心好了。”
我一想也是,有这位制药大家把关,他总不会害自己的女儿吧,我这倒是又承了他一个情打好主意,我就不客气的把药塞到自己衣襟里。
“还有什么事吗?”
老丈人显然是下了逐客令,我本来还想邀他一起南下,不过转念一想,他老人家都快八十了,还是让他多享两年清福吧,于是连一灯大师圆寂的事情都没说,“没什么事了,我还有些事要和蓉儿交代,您看……”
他挥挥手道:“去吧。”
显然是对我和蓉儿的亲昵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进了蓉儿的屋,她还在书案前忙着写写画画,身前摆着碗盏杯盘,显然还没有吃饭。
我凑近一看,蓉儿正在看的是后勤调度配给的批文。
我双手搭在她肩上,柔声道:“天黑了,光线不好,晚上就别整理这些了。还没吃东西吧?不按时吃饭可不行,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南下打仗?”
看我来了就放下了手中的笔杆,起身拉着我坐下,然后坐在我腿上说:“没事的,我吃了些的。时间紧迫,早一点把预算做出来,也好吩咐下去,让辎重营先动起来。”
“这么急着打我出征啊?”
我打趣的问了句。
“我看是半年没打仗,把你这个孙猴子憋坏了才是真。”
蓉儿听我好心当做驴肝肺,这么帮我筹划还要对她说风凉话,气的轻轻掐了我一下。
“哎呀呀……”
我装作疼痛的呼叫,笑着一手搂着蓉儿。“孩子们呢?”
我扭头看了看,我们的宝贝儿璇儿和破虏不在,忍不住问了句道。
“爹带去了,说有两个小家伙儿好处。”
蓉儿对我说道。
我忽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老头子不会是拿我的小宝贝儿们,做活体实验吧?
不过,以他对自己家人护短的性格,想来也不会,不过我也不敢跟蓉儿提,怕她担心。
我一手把那账册拽到眼前瞅了瞅,微微皱眉说道:“这些账,应该交给小六做的,你怎么又揽过来了?”
晚饭的甜汤又是蓉儿最爱的酒酿圆子,我端起瓷碗,递到蓉儿的嘴边。
蓉儿的樱口迎上我递过来的汤匙抿了一口,接着说道:“小余还没熟悉新军的体系,而且对着他参谋营的那些牛鬼蛇神,也够他忙活一阵的了,你就允他喘口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