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盘龙枪钻进嫩肉丛中,却不禁有了新感受。
“好舒服!真的比以前更紧了。茵儿,是不是跟破瓜时候的感觉差不多?”
我有些得意忘形的说笑道。
三娘羞得把螓深埋在我的胸膛,趁我不注意将腰部微微向前挺了下,示意我别说些奇怪话羞臊于她了。
我切实的收到了爱妻传来的信息,似乎三娘素女经的造诣又进了一步,这不禁又是另外的一喜。
我的腰部九浅一深的缓缓抽送起来,我们都静静的享受这温馨一刻,只有偶尔我的两粒睾丸拍打在妻子两片臀瓣上,才会有些许声音传出。
而今,三娘层峦叠嶂的宝穴紧窄如处子,又有补天术之助,阴道壁不断的挤压,紧紧包裹住我的枪身,几乎让我有种寸步难行的感觉,却又让人不禁乐在其中流连忘返。
三娘也显得无比的激情,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低低的娇吟就在我的耳畔响起,腰身向上挺动着迎合我的抽插,真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我抽插了近1o分钟,虽然新鲜的感觉消退,但是我们更深的是喜爱彼此专注凝望的眼神和浓情化不开的关怀目光。
话虽如此,但是却我侧过身子来,双手搂住了娇妻,开始加大了冲刺的力度。
“轻点儿,万一把女儿吵醒了,让她听见了不好。”
三娘见我额头微微有些见汗,贤淑的从床头取过汗巾,一面替我擦拭,一面抿嘴笑道。
“女儿还这么小,记不得这些的。”
我心说:这时候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当爹的先尝尝她娘的美肉味儿才是正经。
我双手绕过三娘的身子,掰开她的臀瓣,让牝穴尽量的张开,以至于我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穴内粉红色的嫩肉,三娘体内分泌的淫水,随着一进一出的霸王枪,像抽水机一样的被抽取出来,出滋滋的水声。
“嗯……”
三娘被我忽然加的狠插,逗得忍不住娇呼出声。
这一声娇吟既出,她也了没有再让自己继续忍耐的理由,忍不住低声的呻吟起来:“嗯……嗯坏相公,非要……羞人……嗯……好老公……你插得好……好涨……好喜欢……嗯……嗯……”
我一阵凶猛的突刺,三娘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却又欲罢不能,急促的喘息中更是夹着无比欢愉的呻吟声。
我见三娘的穴内已经润滑到可以让我自由徜徉的出入了,盘龙枪缓缓后退到洞穴入口处,复又猛地深深插入阴道深处,九寸的阳根尽根而入,真如毒蛇出洞、白蛇吐信一般,反复几次就险些把三娘操得翻了白眼。
我的龟头每次触碰到宫颈口,伴随着阵阵娇吟,三娘忍不住浑身一阵不能禁止的颤抖。
而我欲擒故纵,放缓了度三娘又会迫切的将身子凑上来,果然深深浅浅、虚实结合才是对待熟妇、人妻的大杀器啊,任凭你是怎样的三贞九烈,遇到这招,都会将内心深处的淫荡激出来。
“茵儿。舒服吗?”
我身子前倾,一面耸动着下体,一面轻啄着三娘的唇问道。
“嗯……舒服……茵儿……好舒服……嗯……”
三娘在快感的欢潮中荡漾,内心喜悦的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痴痴的回应道。
我见爱妻情动若斯,微笑着将她一双修长的美腿架上了我的肩头,腰间再次力,身子近乎成直角下压,打桩机一般的重重轰击三娘的嫩穴。
窗外天色已然微明,清清楚楚将三娘娇憨的表情呈现在我眼前。
我们彼此身体的激情碰撞,情与欲的结合,让三娘万种的风情都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此刻的三娘如同纯洁的羔羊一般,眉头微皱,一双挺翘、硕大的乳房也随着我的抽插荡漾着。
我抓起架在肩头上乱晃的足踝,轻吻着散着阵阵肉香的小脚丫。
三娘的玉足出淡淡的幽香,豆蔻般鲜艳的美甲深深让我迷恋,而三娘也到情深处,盘龙枪在花径内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床单更是被溅出的淫水濡湿了一大片。
“嗯……茵儿……不行了……要丢了……”
说着,三娘浑身一阵哆嗦,小穴骤然缩紧,花心乱颤,一股滚烫的洪流喷薄而出拍打在我的龟头上,她泄身了。
“茵儿,你快乐吗?”
我微微喘息着,伏在妻子身上,亲吻着她的额头,一面问道。
“嗯……茵儿好快乐……相公……”
三娘高潮犹未退,慵懒的蜷在我怀中,痴痴的笑道。
我欣慰的一笑,抽身而出,三娘下身涌出一股清澈的腺液,宛若失禁一般,让三娘更是羞意难平。
“好相公,你还没……”
她见我还没出精,以为我会憋的难受,忍不住问我道。
我摆摆手道:“我没事,等一下就好了,昨晚折腾了一宿,我怕再纵欲会让你身子亏损太多。”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但是实际上是我昨晚上射了好几了,就算我是人也知道铁杵磨成针的道理,所以为了妻子们长久的性福,我还是要在节欲方面多注意些。
“嗳,老婆,有没有觉得饿了?”
我搂着三娘问道。
三娘忽然想起半夜闹肚子的尴尬,含羞答道:“没,就是折腾了一宿,感觉有些乏了,我们睡会儿吧?”
“嗯,睡吧……”
我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忽然想搂着女儿一家三口睡一会儿,刚想起身,三娘就有些紧张的问道:“你要去哪儿?”
我笑道:“把女儿抱过来,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不好吗?”
“嗯,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