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不知道她这是要玩什么花招,但是,微微有些倦了的芙儿听见了这恬静又安详的曲子,不禁露出了缅怀之色,忍不住双手环搂着晴儿,螓深埋在晴儿的胸腹之间。
“嘿嘿,你这丫头,哪像是做了娘的,还这么喜欢腻人。嗯。”
原来是芙妹在晴儿小腹上轻轻咬了一口,逗得她哼了一声。
“晴姐,你的身子真香,软软的,靠着真舒服,不像大哥身上硬邦邦的,人家都不愿起来了。”
芙妹笑着说道。
“我看那,芙妹是想娘亲了,是不是?”
晴儿扭头冲我贼贼的一笑。
“我是见到过的吆,芙儿娘的胸脯又大又挺,而且颜色也要比姐姐美得多。”
我一下子体会到了晴儿的苦心,即使知道了我和蓉儿的关系,她和三娘都没有怪我,反而尽力的帮我遮掩,现在她还想尝试着帮我劝解芙妹。
或许每个人都有过,为自己关心的朋友、亲人打掩护的时候,我们称之为“善意的谎言”
,晴儿能为我做到这份上,这样的贤惠,真的让我感动又惭愧不已。
“嗯,晴姐讨厌,这是两回事好不好,不许你在大哥面前提娘亲。”
芙妹不依的扭动娇躯嗔道,显然晴儿这么试探,还是令她十分尴尬,惶惶的看我一眼,我在这个问题上,也无法坦然的面对芙儿,心里有鬼的我一时也有些慌了手脚。
晴儿微微一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继续轻轻哼唱刚才的那曲子。
我细细品了下词句,现这是晏殊的一《浣溪沙》:“玉碗冰寒滴露华,粉融香雪透轻纱;晚来妆面胜荷花。鬓亸欲迎眉际月,酒红初上脸边霞;一场春梦日西斜。”
曲境虽然透着浓浓的春意,让我听出了她有几许幽怨,却十分符合我们三人此时的心境,让我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就此和芙妹坦白,但是话到嘴边却始终难以出口,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不会轻易的原谅我。
我也听出晴儿有心事,是因为我被冷芳魂打伤,让她心中对未来有了顾虑。
我轻轻的吻了晴儿一下,借机岔开话题说道:“没事,那人的功力有多少斤两,我已经有数了,但是我有多少底牌,她还看不透,终归是我们赢面大一些……更何况,我还有你们,我舍不得死的。”
“嗯。”
晴儿和芙妹齐声不依道:“不许说那个字,多不吉利。”
“嗯,好好好,我不说就是,我不说,我只做。”
我哈哈一笑,再次将芙妹扑倒在了床上,继续将我们和谐的床笫之欢延伸至天明。
第二天清早,晴儿和芙妹精神都好,神采奕奕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反倒是小龙女,一夜回想着那羞人的一幕,耳边又听着我们肆无忌惮的欢歌,她始终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看到这种情形,我猜想老大和老四两个家伙肯定又会嚼我的是非,心想要不要跟大家商量下,老四和张一氓办个集体婚礼,把我和龙儿的婚事也一起办了。
但是,紧接着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终归没有和三娘和蓉儿打过招呼,这样草草的行事,对大家都不负责任。
我们一家三口加上老爹夫妇俩,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在门口集合。
小龙女素喜静,加上不良于行和昨晚上的尴尬,就没跟来凑热闹;满满这丫头,不知道是怕我找她麻烦,还是因为还生我的气,一早上也没看到她的身影。
不过这样也好,没她在我也落得耳根子清净。
凌波丫头快成亲了,按道理新夫妇在婚前是不能见面的,老四又忙着张罗里外,我们也断没有单把新娘子拉出去抛头露面的道理。
就这样,吃过早饭,我们几个就雇车马出门去了。
江夏是历史名城、军事要地,特别是三国魏晋之故事颇为丰富。
其后,东晋义熙十四年(公元418年)汝南郡治迁至于此。
南北朝时,刘宋侨立司州,后周置总管府,隋仍为汝南郡治,另置汝阳县于郡城,改悬瓠城为溱州,改汝南县为江夏县。
唐时,“初置豫州,宝应初以避讳改为蔡州”
。
宋置“淮康军”
,金设“镇南军”
,可见其重要的军事战略意义。
此地还曾建金国行宫,后来我才知道,这行宫正是我们住的园子,却不知道完颜萍心里是作何感想?
第一站,我们拜访的是城北的鲁国公庙。
这里是为了纪念前唐时,劝说藩镇叛乱不成,牺牲在此的大书法家、大文豪颜鲁公而修建的家庙。
我的书体虽然是近王体,专修的后世明代书家董其昌的字,但是我对颜真卿大师的书法造诣,还是极为尊崇的。
今日有幸到此,我当然要来祭拜下他老人家。
老爹就是为了陪着小媳妇儿来城北龙兴寺散散心,看着他们俩甜甜蜜蜜的样子,我还是不禁赞叹老爹泡妞的本领高强。
只是,芙妹和晴儿笑容中总是透着一份古怪,心中暗笑她俩少见多怪。
这事儿搁到宋朝也是平常,东坡居士不也曾嘲讽过他的好友八十岁还纳小妾吗?
有诗为证:“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八十岁的老不举都能纳妾,何况我看这两口子感情似乎还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