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她会饶了你吗?”
我接着问道。
“不会。”
袁洁洁肯定的说道。
我听她这么说,心里现自己的实力真的还差得远,这次引出一个冷芳魂,下次会不会再引出个热臭鬼、不冷不热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骂了句:“妈的……老子早晚要报这个仇,别回去了,逍遥派的禁制我能解大半,我就不信斗不过这个老妖妇。”
我喃喃的咒骂道,这次老子栽了,下次端出十挺马克沁来,老子到时候要鞭尸、鞭尸、再鞭尸。
袁洁洁抿着嘴没说话,倒是芙妹问我道:“大哥,你最后用的是什么招数?我看啊,她已经吃瘪不小了呢。”
想起我最后的一手,我自己又不禁得意非凡:“我先打她一枪,用意就是敲山震虎,让她全神警惕我手上的动作……实际上我早取出一枚手雷,出枪之际,我就偷偷的将它扔到人丛中,然后趁着她心神不定之时又给了她一枪。只可惜,这个老妖婆太变态了,子弹都敢用手挡,估计这种枪对她造不成太大的伤害。我们借着烟雾逃跑,我料想她不敢在烟雾中追赶我们,所以我们才能从她手心里逃出来。不过就是可惜了芙妹你的清鸣剑,等大哥以后再替你寻把更好的,嗯?”
“只要大哥你平安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芙妹贴心的劝我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回襄阳?”
芙妹忍不住多问了句。
我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么走了,四弟一家都危险,我还要留下来和他们周旋一番。”
老大、老四还有欧阳老爹都在江夏城,我还没不仗义到这种地步,有两杆子枪在手,我还是有底气和冷芳魂斗上一斗的,你敢来江夏城,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之王。
我们回到了小客店,晴儿见我出去一圈,就又领回来一个女人,还是我们早在临安就认识的袁洁洁,她不禁有些着恼,正待作才看见了我胸前的血迹,急忙问道:“芙妹,这是怎么回事?”
我摆摆手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上了马车再说。”
我又吩咐赶紧去把满满和耶律兄妹叫醒,简单的收拾行李赶紧出门赶路。
耶律齐担负起了赶车的职责,我们几个坐在车厢里,芙妹向晴儿、小龙女和耶律燕讲述我们遇袭的经过,临了我说了句:“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耶律兄、燕姑娘,你们没必要掺和在这件事当中,不然我们就此别过,你们自向东、向南去吧。”
我让芙妹事先包裹好了我们携带的半数金银,摆到了耶律燕的腿边。
耶律齐的声音透过竹帘传来:“杨兄曾经救我全家于危难,这次也是好心见容,我们兄妹又怎可在此时自己逃跑?杨兄这话就显得不爽利了。”
我叹道:“我自然知道耶律兄不是那种弃友不顾的人,但是你家中只余你们兄妹二人,万一……万一有个闪失,所以为了宗嗣着想,还望耶律兄三思。”
我尽量婉转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没想到耶律齐却笑道:“耶律家分支千百,即使亡国之时也没有见到宗嗣倾颓,自有后人担负起我族姓氏,所以杨兄大可不必担心此事。”
我心中少有的感动了一把,不管耶律齐私下里安得什么心,但是这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他要跟我共患难的想法是自肺腑的。
难怪他一个外族之人,却能最终成为丐帮帮主,单就这份魄力来说,至少称得上是舍生取义了。
“既然如此,小弟就不多劝了,进了江夏城,我们就算安全了……”
“大哥,你多休息会儿吧,你的脸色好吓人……”
芙妹含着泪,用湿手巾替我擦了把脸说道。
我自己都感觉颇为委顿,听从芙妹的话闭目养神起来。
清鸣剑断的那一剑,是因为我心浮气躁,所以没有拿捏好力度,如果再次碰见冷芳魂,我是否还有一战的勇气?
而她是否会给我机会,等我的伤情恢复?
我心知自己的伤情比想象中要重,如果蓉儿在和我双修练功,或是用九阴真经的疗伤篇或许能短期内痊愈,可这次冷芳魂来势汹汹,只怕拖不到七日之期,她就带人杀上门了,我要好好的盘算下应该怎么应对。
我满脑子的混沌思维,根本想不出行之有效的办法,昏昏沉沉的我渐渐睡着了……
忽然间,大车震动,马车的车轴断裂,我们一车的人全部在车厢里滚动到了道边。
我在重伤之下无力挣扎,等我被芙妹和初晴扶出车厢的时候,现自己头上已经摔得鲜血长流了。
耶律齐已经在不远处和突袭我们之人打了起来,敌方为的果然是史嵩之。
我转眼看看,小龙女、满满和袁洁洁也无恙,耶律燕却被车厢压伤了腿。
我们这一群人伤的伤,残的残,芙妹和初晴更是把保护我和龙儿放在最要的位置,袁洁洁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就冲上前帮助耶律齐对敌去了。
芙妹一言不的将身上的软猬甲脱下,罩在了我身上,替我收束好了肩带、腰扣。
我拼命的想摇头,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有三十招,耶律齐败了,他当场被杀,袁洁洁失手被擒。
史嵩之押着她来到我面前说道:“她是因为你而死的,你的所有女人都会因为你而死,但是我会让她们死的很快乐!哈哈……”
说着他一剑刺向了袁洁洁的咽喉……
“不要!”
我猛然惊醒,现自己躺在一张榻上……
周围都很安静,龙儿和我并肩躺着,芙妹和晴儿都跪坐在榻边,守在我身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们都被我这一嗓门惊醒,赶紧问我道:“夫君老公,你觉得怎么样了?”
我用袖子擦擦汗,叹了口气说道:“没事,我做了个噩梦。”
我不禁有些自嘲,没想到我竟然会沦落至斯,一个史嵩之也能成为我的梦魇,但梦是心头想,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却让我不得不防。
“洁洁呢?”
我看屋里除了满满不在,也没见到袁洁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