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妹赶紧把耶律燕让到马车里,我也接了一匹马交给耶律齐。
说明了我们下一步的去向,为了躲避蒙古追杀而浪迹江湖的耶律氏兄妹也顺势加入了我们的旅程。
到了少林寺山门外,我不知道这时候少林寺有没有避讳,所以让众人留在马车里,自己上了十几蹬石阶,拍响了山门。
看这寺门关的严实,我心里不禁嘀咕:这封寺不出,是不是太彻底了些?难道少林寺平日里也不接待香客吗?
知客僧出门,见到我行了一礼,喧声阿弥陀佛,问道:
“不知施主有何指教?”
我说道:“在下襄阳杨过,前来拜见心禅方丈。”
知客僧听我报名,先是一惊,然后问了句:“可是丐帮黄帮主的徒弟,当今襄军主帅的那位杨施主?”
我答道:“正是不才……”
我心说你把我出身背得比我自己还溜道,可见这清净之地也不是真的清净。
可是,我还没说完,那和尚赶紧躲入寺门,“砰”
的将偏门关闭,居然给我吃了个闭门羹……nnd这是什么意思?
我憋了一肚子火,回头看了看,初晴和芙妹也跟我一样莫名其妙,我正待再敲门,却听见院内鸣金击罄的金鼓大作,然后不久寺院中门大开,三十六棍僧分列两旁,为一位干瘦的长眉老僧领衔出迎,他躬身对我行礼道:“阿弥陀佛,贫僧心澄,乃是戒律院座,奉方丈师兄法旨,在此恭迎杨施主。”
我心说,这心禅老和尚架子还挺大,微微施礼回道:“大师请了,与我同来的还有我的三位妻子和一个女徒,不知道是否方便让她们入寺?”
“阿弥陀佛,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施主不必介怀。”
老和尚微微一笑道。
我心说,这态度还不错。
我背着受伤的龙儿进了庙,晴儿和芙妹领着满满跟在我身后,跟随心澄老和尚到了一座偏殿前。
心澄老和尚推门请我入内,我回礼示意他先请,两个人推让间都进了屋。
我这时才瞧见室内有三个和尚正在迎候我们,却不知哪个才是少林寺的方丈心禅大师。
“心澄大师,不知这三位是?”
我问道。
“贫僧乃是本寺达摩堂主持,心观。”
中间的老和尚自我介绍道。
“贫僧心鉴,罗汉堂座。”
右手边的武僧说道。
“贫僧天鸣,般若堂执事弟子。”
最后那个僧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却比另外三僧年纪显得小了不少。
我听这第三个正是少林寺未来的住持,杨过的好友,天鸣禅师,不禁微微从心底生出一丝亲密之感。
我扶着小龙女坐下后,双方落座等寺里的小沙弥奉茶之后,我把我们这边人的身份都介绍了一遍,心澄和心观先代表少林寺感谢我们捉拿并遣返了伙工头陀,我们又闲聊了几句,我才将求药的来意说了。
戒律院座心澄和达摩堂的心观都是长老级的人物,他两个听我说完来意,互相对望一眼,心观微微一叹说道:“杨施主有所不知,我们住持师兄,昨日已然圆寂了……”
我心里一惊,怎么赶这么巧?
我们听他继续说道:“说来惭愧,昨日有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来挑战,原本这些事情都是由贫僧执掌的达摩堂处理,只是贫僧昨日不在寺中,所以掌门师兄亲自应战其中一位女施主,被对方打伤,晚间就此圆寂了……”
心澄说道:“心禅师兄伤重,心慧师弟当场被废了武功。住持师兄临终前约束弟子不得再出手,并且将事前的赌注奉上,那女子抢走的,正是施主所求的六阳正气丹。她还留下话说,施主应当知道她是何人?”
心澄说完看着我,似乎要我就此事给他们一个解释。
我心说,怪不得我一来,你们就如临大敌一般,想来如果不是顾忌我代表的新军势力,现在已经把我抓起来吊起来打了。
我有些失望的回头看了看三女,龙儿还好一些,并没有因为出现这个结果而太过失望。
我轻声安慰道:“既然冷芳魂来抢夺丹药,就说明六阳正气丹是对症之药,也说明她的生死符并非无药可解,我们再想办法。”
三女听我这样说,也甚为有理,都点点头。
我转头对心澄说道:“那女子是逍遥派天山灵鹫宫之主,九天玄女冷芳魂。”
“冷芳魂?”
心观显然知道少林寺与逍遥派的旧故事,但是却不知道这冷芳魂是何许人也,故而有此一问。
“说来,我也没有正面见到这个妖妇,可是每一步她都走在我前面,似乎是存心戏耍于我。”
我简要的将如何在襄阳铲除了魔教的势力说了。
心澄叹了口气说道:“施主,你却不知,武林祸事近矣。”
“祸事?”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怔,心中有了一丝明悟,难道魔门与灵鹫宫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