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一笑,心道来得好,以箸代剑,拧身避过这一拳,箸筷歪歪斜斜的,却碰到了老爹臂上的肩贞穴。
老爹一招失手,招式再变,手腕下坠,用了一个“白蛇吐信”
拍向蓉儿的小腹。蓉儿的箸筷却更快,正好撞在老爹的风池穴上。
两招一过,高下立判,老爹叹道:“丫头,你功力增进了许多。”
蓉儿微笑道:“老毒物,你确实有伤……”
她心里却在担心,不知道这打伤老毒物的高手究竟是何人。
“姓郭的那傻小子呢?”
老爹左右看看,倒是颇为想念郭靖这守信用的傻小子。
一句话问的所有人都黯然了。我低声跟他说道:“郭伯伯去世了。”
老爹默然,但是转头看了蓉儿一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提到了难过的话题,大家自然早早的就散了,不过大家对欧阳老爹的戒备显然而已小了许多。
送老爹夫妻和蓉儿回房休息,我才回到华帐。
好久没有和宝贝儿们聊天了,今晚上却是我左手边躺着三娘、右手边躺着晴儿,肚子上靠了芙儿和无双,如是和瑛儿则喜滋滋儿的搂着我的大腿,还有女色狼不时的性骚扰着我的小弟弟,让我不由感叹:后宫佳丽三千人,铁杵磨成绣花针。
好,惹我,我忍了,都说群众的力量是无限的,我惹不起你们所有人,等你们落单了,还不都得雌伏于我胯下。
一个人摸我也就算了,一群女色狼摸我……
这简直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新春将至,但是这帐内的春意似乎来的更早些,人说众人拾柴火焰高,我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高涨的欲火,把六个宝贝儿全部扒光,一个也没放过的轮了个遍。
当我把久旷的芙儿、无双和如是,侍候的服服帖帖的,每人都咿咿呀呀的得到了三次以上酣畅淋漓的高潮,心满意足的相拥睡去。
而剩下了三娘、初晴和瑛儿面对我全开的马力。
三娘运起素女功和补天术,还想和我一争长短,但是她忘记了我是遇强则强的,洞玄子三十六手出手毫不留情,变幻十几招,让观战的初晴和瑛儿,看我两个如龙凤齐鸣般上下纷飞,都看的心惊不已。
三娘确实是个好对手,但是她败了,被我按倒在地毯上一顿狂抽猛干,第五次泄了身,再也爬不起身来应战了,我也第二次将浓精灌入她紧实的蜜壶中。
我心中暗赞一声,三娘的技巧已经掌握纯熟,而且身怀重峦叠嶂的名器与补天奇术相助,或许只有蓉儿那更完美的龙珠春水才能全面越她。
尽管如此,她依然是我挚爱的人儿,我亲吻了她的樱唇,替她盖好薄毯,看她微笑着闭眼入睡,才转向我的下一个目标。
晴儿和瑛儿自知不是敌手,但是又不甘就此投降,于是决定携手壮胆,最后还是双双苦求我饶了她们,而晴儿更是无耻的倒戈了,帮我抱着瑛儿,并且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由得我半跪着一阵疾风暴雨的抽送,把爽得说胡话的淫词浪语的瑛儿,送上了九霄的云端。
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晴儿这个小叛徒,她最终被我操的泣涕齐流,失神的倒在地毯上微微喘息呻吟,下身美穴里汩汩流出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显得无比的淫靡。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眼见东方之际白,我起身来活动活动腰腿,心道挑灯夜战一宿还真不是一般的累。
强壮如我,完成夜御六女的壮举,也要稍微进补一下了。
我踩踩脚下,忽然现,这熊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防水、防皱!
这样折腾法,居然都没有搓坏,也没有被水渍粘连在一起,但是转念一想:上面……
算了,眼不见为净,回头找下人好好清洗下。
我起身洗漱一番,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邋遢,简单穿戴好,向厨房走去,却不想和蓉儿不期而遇。
她看到我一脸憔悴的走来,有些好笑的问道:“又一夜没睡啊?”
“嗯,你闺女儿带头,摸的我火大,都被我摆平了。”
我笑着就要搂我的宝贝儿。
蓉儿见我使坏,用手肘支了我一下道:“别闹,有下人看着呢。”
我摸摸鼻子说道:“怕什么,他们还有谁敢嚼我的舌头。”
我战场上杀人如麻是尽人皆知的,虽然我杀敌人居多,但是一般下人串我闲话也要掂量下,自己到底长了几颗脑袋。
蓉儿一笑道:
“好了,大过年的这么大的杀气,来,早起喝碗桂花百合粥。”
我一想也是,我这跟谁制气呢,也没人得罪我,接过瓷碗,抿了一口。
不愧是蓉儿精心烹制的佳肴,我不由得赞道:“百合甜、香、酥、糯,莲藕筋道、香甜而不柴,不但润肺止咳,还能宁心安神,滋阴补肾。佐之桂花的幽香、枸杞的嫩滑、稻米的细腻、粳米的滋补,外加一点冰糖吊鲜,堪称火候上佳,色香味俱全的精心之作。这么好的东西,我少喝点,给芙儿、如是她们留点。”
蓉儿见我这么知情识趣,微笑着道:“还有好多呢,放心吧。”
她取过为我蒸好的一屉小笼包,然后她才皱眉道:“你啊,真是胡闹,说了你多少次,都不听我的,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我嘿嘿一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或许还是有些憔悴,不是操劳了一夜,肚子饿得慌,我也不会一大早跑出来找食儿。
我一边往嘴里填着包子,一边说道:“无碍的,一会儿我们再去探探关吧,等打下长安,我们去骊山,去华清池泡泡温泉,坐看冬雪,清泉沥身,那绝对是别有一番情趣。”
我笑着许诺道。
蓉儿微笑着看我狼吞虎咽,一边在我身后帮我整理髻,眼中却出现了一丝忧色,似乎对我的急功近利有些担忧。
我忽然醒悟,这罐子粥,少说也熬了三个时辰,难道,蓉儿也是一晚没睡,守在这里给我们熬粥?
“蓉儿,你一夜没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