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蓉儿这么说,就连三娘都眼睛一亮,抛下我义无返顾的投向了蓉儿的怀抱,和晴儿两个人压在蓉儿身上蹭着,求她把偏方教给自己。
“嗯,葛根三两、山药五钱、醒过的大豆和马尾草适量,碾碎搅拌成糊,敷在胸前就能起到美白正形之效,具体怎么配,等我来做好了。”
蓉儿主动示好,不但将配方公布,还主动要帮着配药,让三娘和晴儿不得不知她的情,现在她们的亲密关系更是牢不可破了。
被晾在了一边的我学了乖,不在打算再让她们三个把我合围,就决定分而击之,将她们逐个击破。
看她们在池边叽叽喳喳的热烈讨论,我担心她们着凉,吩咐一声,让三娘和晴儿等我回来,先将蓉儿抱起,送入了华清宫的披香殿,替她擦净身子包裹好免得她着凉,我跟她咬耳朵说了几句话,她吃吃笑着点头答应,我又转身出了披香殿。
我又依次把三娘和晴儿抱了回房,把她们安置在了离芙儿、无双她们居住的宜春殿较近的飞霜殿。
“嗳?蓉姐姐呢?”
晴儿被我抱进屋,才现人数不对,偏头问我。
“嘿嘿,不能让你俩腻一起,互相没点好影响,还是茵儿宝贝儿最听话。”
我笑着把晴儿扔到了软榻上,棕绷的大床铺上了十几层厚西域番邦进贡的天鹅绒,根本不用担心摔坏她,所以我也就借机欺负她一下。
晴儿光溜溜、湿漉漉的被我抛到半空,吓得尖叫一声,落地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搂着已经擦干了身子的三娘撒娇道:
“大姐,你看他又欺负我,你都不说他。”
三娘刮着她的小鼻子说道:“你老跟他一起作弄姐姐的时候,怎么就想不起来帮帮我呢。”
初晴一看自己的绝招不灵了,露出小虎牙坏坏一笑,把三娘扑倒笑道:“其实是因为大姐的魅力太大了,不但咱们爷爱欺负你,连我这做妹妹的都忍不住想要欺负你一下下,这也不能全怪我吧?再说,这个时候我们应该一致对外,共抗外辱。”
她这时候,连我誓师讲演的词句都想了起来,看来是真的着急了,我和三娘也都被这越来越会搞鬼的臭小娘打败了。
三娘被她逗得咯咯直笑道:“要不夫君说你越长越回陷,让你逗死了,姐姐不怪你了就是。你这丫头就这张巧嘴儿逗人喜欢,现在如是都不跟我相好了,没事就都围着晴儿姐前、晴儿姐后的叫。”
三娘是拿她没了招,搂着她嗔笑道。
转过年来,我是空闲时候越来越多,陪着几个娘子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以往有些压抑的初晴、瑛儿和如是,现在都开朗了许多,不过我只是稍稍有些觉得,晴儿有点开朗大了。
聊了会儿在江夏筹办大婚典礼的四弟,说了说近在华清宫偏殿的干爹和完颜萍。
当我把我的两个大宝贝儿哄入了梦乡,我起身看看更漏,已经过了亥时,大概晚上1o点半左右。
我披了衣服悄悄出了飞霜殿,转回蓉儿所在的披香殿。
蓉儿已经把自己藏在真丝绣团为里,鸾凤绣缎做面的锦衾当中,红烛下睡梦中嘴角浅浅上翘,当真是人比花娇的一幅海棠春睡图。
我不忍叫醒她,脱去了自己的罩衫,光溜溜的钻入了被中,与蓉儿毫无间隙的拥抱在了一起。
这个熟悉的姿势,又把我带回到了我们曾经历过的第一次,那间满地泥泞、大通铺的荒郊野店里,虽然现在流光溢彩的宫室华美,却也比不上我当年的喜悦心情。
蓉儿一直在等我,所以睡得不沉。感觉到我的体温,嘤咛一声苏醒过来,美目慵懒的微睁,甜甜的说了句:“你回来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她撒娇的往我怀里钻,嘴里嘟囔着:“好暖和,真舍不得这个怀抱……”
我不知道几时开始,这样搂着她睡会儿都成了一种奢望,我只觉欠她的太多了……
而我忽然闻到蓉儿身上一阵荷露清香,心想:坏丫头,都做好准备了,还在和我装睡。
“蓉儿?平时你只爱幽兰和栀子花的味,怎么今天也换了荷花的清香了?”
“嗯?殿外荷塘盛放,陪着应个景儿嘛!”
蓉儿在我怀中吃吃笑道,说罢又懒懒的钻入我怀中。
我心中爱煞这个情趣无限的小女人,跟着笑道:
“我忽然想起了那间味道不怎么好的野店,同时也感受到了段誉公子在烂泥塘里对王姑娘说那番话时的心情。”
我后来故事讲得好,只因为蓉儿是我所有故事的第一个听众。
我们一起生活的三年里,读书的闲暇之余,我都给她讲个小故事,这一段段誉、王语嫣被困井底的旖旎,自然是我着重描述的场景。
蓉儿听我这么说,躲在我怀中会心的一笑,在我胸膛上亲吻了一下道:“人家也会时常想起那个镇甸,那个小店。”
我捧起她的俏脸笑问道:“我现在都没明白,为什么那时候,你会答应我,那种狂喜,我真的差点高兴到疯了。”
蓉儿情动而环着我的脖子,和我深吻到了一起。
良久,唇分,她才嚅嚅的说道:“我当时以为你是故意逗我的,毕竟你没大没小惯了,也越来越不把我当师傅,我就想用移魂大法稍稍的教训你一下……人家看你平时吊儿郎当的,本来想看看你到底是爱芙儿深一些,还是爱三娘深一些……”
她却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居然令她既尴尬、又惊喜,没想到我潜意识中隐藏最深的爱恋,居然是她本人。
我这才想起,那天自己在睡梦中被人催眠,原来真是她用移魂大法整自己,却没想到被她套出了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顿时间,眼泪哗哗的,哎,感谢黄裳前辈、感谢王重阳、感谢林朝英……
感谢祖祖辈辈积德啊,居然让自己误打误撞学会了移魂大法。
我重组了当时的片段,应该是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动启动了精神暗示的反击,让蓉儿在精神集中之下遭到了轻微的反噬,才因势利导半推半就的被我推倒,死心塌地的成了我的禁脔。
我笑着和蓉儿说了我的猜测,她也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没想到精神力对放居然会产生这种效果,不过好在我们确实彼此互有情愫,但是如果不是蓉儿主动迈出这一步,只怕我们一辈子也无缘。
“过儿,为我唱那曲子吧,好吗?”
蓉儿在我怀中嚅嚅的道。
美人有命,我自当荣幸效劳,搂着蓉儿,又再一次轻轻的哼唱起了那《月光》。
优美的旋律,凄婉的歌词,每次都会赚来蓉儿一升的眼泪,这一次也不例外,她却始终对这曲子情有独钟,忍不住与我轻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