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伸过三娘脖颈下,让她和女儿都能更近的凑到我怀中。
虽然我自己都觉得这样说有点假,但是三娘心中明显是极为受用,她渐渐沉睡的娇颜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三天后,受我节制的五万新军,在新野城集结完毕。
离芙妹和无双生产之期还有将近三月。
而此时,蒙古金帐汗庭窝阔台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还没咽下,而他身边的两党内斗则愈演愈烈。
因为拖雷派系的诸王子用兵连番失误,以皇太后脱列哥那为的保皇顽固派突然难,跟蒙哥一系的激进派打的不亦乐乎。
而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我,决定趁着蒙古人进退两难,无暇东顾的这段真空期,扩大襄阳之战后的战果。
九月十六,新军第三师团克许昌。
十月十日,洛阳城内百姓开城起义。
十月二十三日,陈留不战而降。
十一月六日,汴梁光复。
东路军主帅杜庶,根据我的命令,三令五申要求士兵与民秋毫无犯,禁止与世族生冲突的原则,如有违抗军令者,不管是谁,杀无赦!
因此,襄阳军所到之处无不受到江北人民的热烈拥护。
此时,西线的忽必烈已经彻底被打怕,不敢在野外与我军决一胜负,我率领的第一军,就将之团团围困在南阳城内。
围三阙一,留下西门不攻,这是蓉儿制定的战术。
全力将其他三门的敌军压制,只要城头上出现探头探脑的蒙军,就有三五名火铳营的士兵招呼着他,这样解气的打法,极大地提高了士兵们练习射击的热情。
等忽必烈得到东线战报,得知自己的退路已经被彻底截断,他只好弃城向西逃窜,而被路上埋伏的孟珙伏击个正着,逼得忽必烈带领残部钻进西岭,走山道向长安逃去,这就是后世有名的西岭大捷。
我和二哥会师,他正是喜难自恃,总算出了半年前被忽必烈偷袭,致使他差点丧命大仇的一口气。
我们四兄弟再次聚在南阳城内。
因为连番大战,老四余玠的婚也没结成。
他和凌波小妹随军而来,来领取我事先答应他的那份结婚大礼。
“什么?三哥,你说你已经将江淮流域和半个关中打下来了?”
他们来得匆忙,而此时交通不便利,等我占领了整个大半江淮流域,他们还被蒙在鼓里。
“呵呵,这次你可以衣锦还乡,回家完婚了。”
我笑道。
余玠的家乡在江夏,现在就等我们在那站稳了脚跟,这份礼物应该还算拿得出手。
大哥也取过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他们宝月斋里最好的师傅打造的一顶凤冠和一身霞帔,摆到了老四和小妹的面前。
“这太好了!谢谢大哥、三哥。叔祖和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坏的。”
余玠喜出望外,他从小背井离乡,跟着家里人难逃到了蜀中,如今很快就能回到阔别十多年的家乡,他显得十分兴奋,连带着在边上的摆弄新衣的凌波小妹也抿着嘴笑着看他。
“老三啊,你现在却还是钦犯,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呢?”
孟珙这还记着我有官司在身,问我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知他心里为难,如果我真的要反,那势必会引起川蜀、两湖东西两面的夹击,我们兄弟势必要面对面碰上。
“我心中无愧于天地,我杀的都是朝廷的反贼。如今魔教在江湖上的势力已经被铲除殆尽,虽然丁大全在朝中依然张扬跋扈,但是他已经失去了最大的支持了,想来张天师很快就会有所动作,帮我洗脱罪名了。”
我心想,光复汴梁城的大功,足以抵消我擅杀朝廷大臣的罪,而且我为什么要杀赵昱,宋理宗他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台阶给他,就看他会如何抉择了。
想到这儿我看向张青芝,意在询问她师门的态度。
“我师尊回复确有批示,对于此事请杨兄不必太过介怀。”
张青芝淡淡的一句话,倒是平了所有人的担心。
“关于下一步进兵……”
我刚想跟二哥和四弟研究从洛阳和蜀中夹击关中的计划。
小绿喘着气一溜烟的跑来报告道:“少爷,少奶奶说难受,怕是要生了。”
她也是见过几次接生场面的了,所以动作麻利,而并不慌张。
我急忙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接生婆啊!哪位少奶奶?”
在座的我的两位兄弟听得这个汗啊,却也佩服我人般的生育能力。
倒是张一氓这个老流氓偷笑着跟他的小媳妇儿说了句什么,却被张青芝伸手到他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
“已经去请了,是小姐和六少奶奶……”
小绿是芙儿的近身丫鬟,她称呼三娘为大夫人,但是乖巧的她却从来不直呼芙妹为五夫人,还是按照以前称呼,称她为小姐,倒是两头都不得罪。
这丫头的体弱的娘亲前年还是过世了,因为没有得到好的救治,按月支给她家的例钱,都让她的败家的弟弟输光了,致使老太太最终没能挺过那个冬天。
我们回来之后,了解到这个情况,我还指使擎山和薛霸几个兄弟去收拾了一顿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