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冥冥中有种感觉,或许坚守此处,面对杨过则还有一线生机。
回说我眼见蒙古后军溃败欣喜不已,但是我却并没有命令追击以扩大战果。
霍鲁海、浑都海听见法螺传令收兵,正在迟疑间,身后一队骑兵掠过,为的是名百夫长。
“将军,南蛮子城东埋伏了十万大军,大帅的中军有危险,请你二人回防,此地交予我等即可。”
听罢此言,二人不再迟疑,急忙整军回撤保护中军。
只是那百夫长目送蒙古大军撤离,却露出了贼贼的笑容,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未露面的狼骑统领-牛三和马光佐。
马大个子在蒙古人堆儿里面呆了很久,自然会说蒙语。
但是他脑子慢,为了刺激他不出错,我答应战后为他摆酒庆功,有了物质上的刺激,他练习的格外认真,才没有出纰漏。
霍鲁海、浑都海三万骑兵回撤的路上,与湘军李烈部五万人遭遇。
两军互有伤亡,霍鲁海战死,浑都海负伤,领残部仓皇北逃。
李烈是我派牛三和马光佐扮成蒙古骑兵,马尾后绑着树枝,将他们从城东赶过来的。
他本是吕文德的伏兵,却在无意间被我利用做了一支奇兵,不但吓跑了阿里不哥,还莫名其妙的跟霍鲁海、浑都海部打了一个不亦乐乎。
领着残军退回襄阳的李烈,一进城就被我派人看押起来,他的部队也被我安装到了一边。
此刻,我和大家在州衙里等,等陈振源和薛霸的消息。
深夜,捷报传来,他们在阿里不哥北归的路上,一万火铳兵,打死打伤蒙军无数,主动请缨参战的冯默风,亲手用打铁锤击毙了蒙古左相阿兰答儿,尹志平、李志常和纪笃信等我相熟的全真弟子也在战场上各有斩获。
我压抑不住狂喜的心情,当堂大笑起来。
众将再次见证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只怕不用说南宋的儿皇帝了,就是我们这些在场的当事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一切都如梦幻般的完美。
是役,据不完全统计,蒙军阿里不哥部伤亡七万八千人。
忽必烈在襄阳战场向西撤退,突破中庐港,退回南阳,损失却远远小于其弟,除了最初冲锋损失的一万骑兵,几乎没有其他伤亡。
我军阵亡三万八千人,其中湘军主力李烈部阵亡三万四千人;襄阳军亡三千五百七十二人,重伤七百六十八人。
俘虏蒙古军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人,充作奴隶营的苦力,让他们去挖石头。
缴获军马六千七百四十匹。
“俘虏”
湘军一万六千人,将他们打散编排到襄阳军中,我军声势空前的壮大。
虽然我算计自己人的一手太损阴德,不过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他们不是为了谋害我,我也不会如此算计他们,大家至多算是礼尚往来罢了。
第二日,就在襄阳城张灯结彩,举城欢庆的时候,我将所有的战后事宜交给了最信任的陈振源、李天强二人,命令他们看押好吕文德兄弟和李烈,我们一家子出了襄阳城东门。
“小过,你尽去准备吧,老叫花子替你去打听下,那边的情况。”
洪七公受我之托,前往竟陵附近打听当地的水文地貌情况。
竟陵接近汉口,也是丐帮总坛君山所在的地界,我不知道飞马牧场的具体位置,只能托他老人家代为打听。
此次缴获来的军马,加上前次大战的缴获,加起来有一万三千匹耐力见长的蒙古马。
除此之外,还有几千匹受伤的马。
这些军马中,除了少部分骟马,以母马居多。
这就让我打起了放马的主意,可是现在一没马场,二没牧马的人,倒也不能急于一时。
所幸就现阶段战争形势,我们对战马的依赖性不强,而建立一个初具规模的马场,除了要好的选址,又要有大量的资金源和时间,我现在还算是朝廷挂了号的钦犯……
所以,这一切摆在眼前的问题,只能让我告诫自己,罗马城不是一天建成的,好在打退了蒙古人的进攻,他们在江北的势力形成了一段真空,我们还有时间……
挥别了洪七公,我们一家加上柯公公撑船沿河向北,往新野方向而去,神雕在江岸边上,跟随着江船奔走疾行,不但没有落后,看它神情似还颇为轻松,不过这倒也如我心中所料,谁让它是真的畜生呢。
芙儿、无双和如是三人,自打一个月前的那次变故之后,就被我送回新野的陆立鼎夫妇身边,把他们严加保护起来。
此时见我回来,都不禁格外亲切,就连前阵子受了惊吓的如是,也都敢凑到我近前亲亲我。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我感觉格外心酸。
如是乃是苦命之人,自从嫁了我,除了有了个名分,却没跟我过上几天囫囵的好日子,加上我对蓉儿的迷恋,渐渐将她边缘化,我心里不禁生出许多的愧疚来。
因为这满怀愧疚,当晚我直接演了一出关公巡城,亲手将每位娇妻抱上床,替她们打洗脚水,把她们哄睡为止。
一圈忙下来,居然已经快到三更天。
现在,危局已然解除,我也总算松了口气。
但是,想到我那晚情绪失控,最先想到的人是蓉儿,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背叛了三娘一般,所以,我最后敲开了三娘的房门。
“回来了?”
三娘披着衣服来给我开门,微笑着问了句。
“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我只当她已经睡下了,却没想她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