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得而知了。
郭伯伯的毒伤好得很快,第三天他已经可以慢慢下地了,只是内伤还需要好好调养,至于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那就不是我打听的事了。
就连蓉儿也说不清,毕竟他还在养伤期间……治好了郭靖,抓住了忽必烈,黄药师看大势已定,第二天就悄然而逝,连句话都没留下。
七公要继续追查魔教的事,耽搁了许多日子,他也准备启程了,柯镇恶决定跟洪七公一起,也算能尽一份心力。
老顽童看好了绝情谷附近的百花谷,也拉着瑛姑走了。
一日之间,襄阳城竟冷清了许多。
只有我在众妻妾陪伴着,依然留守襄阳,毕竟下一步和蒙古人谈判,还需要蓉儿和我出席,新野的大小事可以靠我的一众部属,郭府的事就要多靠她们分担了。
朝廷的嘉奖令未等到,却等来了一顿申斥。
此时史弥远已经称病乞骸骨下台了,新上任的丁大全对北面奴颜婢膝,对待我们却是趾高气昂,把一场辉煌的胜利颠倒黑白说成了可以挑动边境安宁,无故轻启战祸,导致百姓涂炭。
不过我早有准备,通过天师张可大的途径,将战报程奏给了宋理宗,他虽然懦弱,但是好在还不算昏聩,下圣旨肯定了襄阳大捷的意义,但是袭击新野,挑起战祸之责不可免,功过相抵,不赏不罚,竟是把我们跟丁大全各打五十大板。
他这样做法,彻底的挫伤了襄阳、樊城和新野三镇的军民热情,也更坚定了我列土封疆的决心。
对于忽必烈的问题,斗争则更为激烈。
蒙古方面派出专使谈判,正使是蒙古智相博尔术,副使是我的老熟人,耶律楚材的大儿子耶律晋。
临安方面,则派出了宝文阁学士贾似道、侍中陈宜中两个大奸臣,为代表的使团前来媾和。
另外,蒙古金帐可汗窝阔台更命令其手下大将,忽必烈的亲弟阿里不哥亲率五万精骑、十万步卒兵临南阳,对襄阳方面施压。
一时间,荆楚九郡战云密布,仿佛宋蒙之间的第二次大战,又将拉开序幕。
“你倒是悠哉游哉啊,没想到让我一招臭棋,引来了阿里不哥这个麻烦。”
此时的忽必烈,则十分轻松的和我在囚室中下着棋,我在棋盘上落了一子忍不住试探道。
“杨兄擒下小王回来,不就是为了避免战祸再起,本王猜想,这一场战事是很难打得起来的。”
忽必烈也在棋盘上落了一子说道。
他虽然十分顾忌我手中的火器,但是他也看出我的顾虑,如果不议和,蒙古的联军就会大军压境,到时候真能拼个玉石俱焚都难。
不得不承认,忽必烈是我见过的,学识、气度最渊博,心性最坚忍不拔的蒙古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分析透彻侃侃而谈,着实令我佩服。
只可惜他栽在了我的手里,不然按照原来的剧本,窝阔台死后让他的皇后支持由贵和蒙哥争汗位,蒙哥夺嫡成功未久身亡,他死后无嗣,原本声望如日中天的忽必烈,大可振臂一呼把蒙哥临终前指认的阿里不哥拉下汗位。
现在,他的人生却有了一个抹不去的屈辱污点-被软弱的南人挫败并俘虏的屈辱。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这样即便历史不加以修正,十几年后,他有了跟阿里不哥争汗位的雄心,这个污点也不能让他得心应手,到时候你们打得越久、越激烈越好,牵扯的人越多越好。
我会一步一步的把你们赶向漠北,甚至更远的西方。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像放鹰一样,不但不能挫了他的锐气,还要在适当的时候,关键的地点把他放出去。
我本想用摄魂大法控制他,但是谁又能保证草原上巫师、藏边、西域的密宗没有擅长此道的高手?
达不到效果又平白惹人警觉的事情咱不做。
“或许你说得对,不过,就我本人,其实非常不介意砍下你的头,我二哥孟珙可是被你害得很惨……”
想起了孟珙,我的心里沉甸甸的,他重伤躲在小山村里养伤,昨日才被送回襄阳,却也经历的九死一生,身上挫伤、骨折就多达十三处。
幸亏我偷来了接续筋骨的圣药黑玉断续膏,赶紧取出来替他敷上,他现在包的跟粽子一样看上去比郭靖还惨。
他能回来,倒是证明了小武的清白,我看三娘还是关心儿子,就疏通关系把他放了出来,只是他没脸见师父,只是匆匆跟师娘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回西川了。
一盘棋战至中盘,虽然还看不出胜负来,但是我却没有心情跟忽必烈耗下去了,转身出了软禁他的小院,我径自走向了初平街的宅子。
一进院,我就乐了,家里只有蓉儿一人在等我。这么快有半年没有单独相处了,今天才终于能找到机会说点体己的话。
我用力的将她揽入自己怀中,这些日子来生了太多的事情,又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一直没有机会倾诉,现在我反而不知道该从哪一句说起了。
“蓉儿,我好想你!”
蓉儿微微一怔,却没想到我突然会说出这么一句。“傻瓜……我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嘛!”
“那有怎么会一样?每天有那么多人在身前,几天之内又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不过看你们母子平安,我也可以安心了。”
我想起自己又做了孩子的父亲,心中更是一片寍静,仿佛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知道这些日子来,我累了,她自己何尝不是,所以她也双目微闭的将螓扎在我的怀中,轻轻的对我说道:“谢谢你,过儿,谢谢你为我,为靖哥哥做的一切。”
我缓过一点力气来,将她扑倒在床上,轻啄着她的鼻尖笑道:“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生分的道谢吗?”
蓉儿只是嫣然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动手去解她的纽襻,她红着脸伸手轻轻拦下道:“今天不要。那里,还,现在人家的身子很丑的。”
我微笑道:“不会的,我的宝贝儿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我不是想别的,就是想看看你的伤重不重。”
说着,不容置疑的挪开了她阻拦的手。
蓉儿也没有阻拦,只是害羞的双目紧闭,将头侧到了一边。
我掀起她的肚兜,看到她小腹上布满了涨裂的妊娠纹,一道道既刺眼又狰狞的花纹出现在我最爱的人儿身上,我眼中剩下的只有怜惜,忍不住亲吻每一道纹路,希望能用我的爱意移走这些讨厌的纹路。
蓉儿感受到了我的心痛,忍不住抚摸着我的髻说道:“还好你还懂得心疼人家一下,这些纹路,大概要过个三五月才会退去的。”
见到我一点不嫌弃她有些皱皱的小腹和肚子上的纹路,蓉儿欣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