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他阖上了死且不瞑目的双眼。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虽然我没有责怪瑛儿,但是这就是她的同门兄弟作的孽,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感觉一阵纠结。
瑛儿只是很安静的跟在我身后,向以往一样的安静,但是今天我却特别的抵触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她今天的沉默显得特别的诡异。
“不想说点什么?”
我问道。
“你还在怪我……”
她低声的说道。
“那你怪我吗?”
我又问道。
她摇摇头,没再说话。
“有些坎儿是先要过了自己这一关,才能过得了别人的关。你如果不振作起来,又怎么能指责我责怪你呢?别多想了,好吗,鹤儿。”
我扶着她瘦削的肩膀叹道。
“嗯,我会尽力改的……谢谢你,夫君。”
她眼中又含了泪,我已经不知道这是她今天第几次被我说哭了,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好了,我们进去看看,气氛不对,小心点。”
用衣袖替她拭干泪水,我们携手走进了土地庙。
土地庙里已经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不知生死的丐帮弟子。
我挨个检查了一番,现还有名弟子还没有死透,但是伤势过重,已经没得救了。
“杨少侠……”
“戚九叔,是什么人做的?”
死者中不乏和我喝过酒的低袋弟子,眼前的老丐也是一名与自己相熟的六袋弟子,功力在分舵中也算靠前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折在这里。
“魔……头,帮主有……危险……”
说完就阖然而逝。
我将几名弟子都并列摆在堂前,拜了一拜,心说只有晚点再送你们一程了,我和瑛儿打山神庙出来,急忙又骑马往回返。
但是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先跑了趟五城兵马司,因为我猜魔教必然已经控制了军营,自己必须抢出节符调动部队保护郭家。
等我们到了衙门,见堂上绑的正是鲁有脚和吕文德,心中又是一怔。
瑛儿在我背后提醒道:“小心,是狼王孔七杀和左使岑国明,另外两个人的身份不明。”
我冷冷的看着堵在衙门堂前庭院的四个敌人,心中杀意顿起。
瑛儿不识得,我却对这两个怪模怪样的人了解甚多。
一个是扶桑忍者,另一个把箩筐扣在头上的,是日本岛上所谓的神徒。
“杀!”
没有任何的客套,我已经跃起,玄铁剑千钧之力挥出,向着那个头戴箩筐的劈去。
瑛儿也擎出手中的君子剑,一套凌厉的剑法找上了那个忍者。
“又是你们这帮王八蛋在搞风搞雨!”
我一剑将举起禅杖,想要阻挡我的贼秃劈成两半,转身冲向了那个所谓的忍者。
那个忍者见我如此霸道,虽然和瑛儿在缠斗间,吓得他卖个破绽跳出圈外,一阵白烟升起,他人已经退出三丈开外,身法不可谓不快。
但是他快,我比他更快,我知道他们的那些障眼法,以前我迎着枪子儿都敢冲锋,你的一点鬼烟岂能唬得住我,当他激烟雾弹的时候,我已经一步踏前,紧跟着他跃出去。
他身影骤停,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我的玄铁重剑已到了他的眼前,他最后看到的一件东西,就是我玄铁剑的剑头。
玄铁剑贯脑,将他整个头颅戳去大半,却不知道他临死前的感想如何。
两个魔教之徒早就看出行事不妙,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瑛儿在我身后将他们拦下,仗着君子剑的锋利将他俩绊住。
“柔云剑,你是白云鹤!”
青目狼王一双铁爪被瑛儿的君子剑修了指甲,斩断了两根尖刺,他大叫一声招呼左使岑国明。
“大胆,鹤王你要造反不成?”
岑国明手中用的是一块雷震挡一样的铁牌,一面还击一面喝道。
瑛儿也不答话,杀招乍现,替我营救吕文德和鲁有脚争取时间。神雕清鸣一声,也挥动铁翅迎上了岑国明的铁牌,替瑛儿分担了大半的压力。
我飞身到了殿前廊柱,两剑斩断绑住两人的铁链,回身就要帮着瑛儿御敌。我刚一回身就心生警兆,只觉寒光即体。
同时听到吕文德刚从嘴里取出堵嘴的布,就喊了一声:“杨大人小心!”
我急忙躲开,玄铁剑护身挡在了背后。
“啪”
玄铁剑无比的磁性将对方的牛角尖刀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