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
“是我自己要求的……”
我点点头说道:“看来你曾经想过,到了合适的时机就展我入教。”
“嗯……不过后来我见你与教中众人矛盾日深,就没有敢提这件事,又怕你知道了对我心生芥蒂。”
“我……贱妾也从来都没有出卖过夫君。”
瑛儿说到激动之时,普通的跪倒在我脚边。
无双赶紧去搀扶她,她却哭着摇摇头,就是不肯起来。
“快起来,这是干什么?我说了不怪你了。鹤儿,快起来。”
我把她抱了起来,低声安慰着,但是程瑛的鼻梁高挺却并不肉实降圆,是真正的心思狭细的表征,我也现学现卖一回,心中还是对她有了戒备。
“跟我说说他们都准备怎么行动?”
我问道。
瑛儿摇摇头道:“贱妾也不知道,自从我们回到荆襄,总坛多次派人来向贱妾索要情报,都被贱妾敷衍搪塞过去,而襄阳是丐帮的势力范围,总坛也无可奈何,所以,此次行动他们没有派人通知贱妾,贱妾真的不知晓。”
我看她吓得够呛,一口一个贱妾自称,不忍心她这么作贱自己,取过手帕替她擦干眼泪说道:“好了,夫君真的不生鹤儿气了,你别害怕,从今后,你还是夫君的小娇妻,我们今天的谈话,出你之口,入我们的耳。我相信柳妹也会替你保守秘密的,是不是,柳妹?”
“嗯,表姐,你别这样了,表妹看的心里难受。”
无双眼中也泪汪汪的,让我忍不住也稍稍安慰她一番。
我看二女的情绪稳定了些,接着问道:“像你们这样的任务,难道魔教总坛不会在鹤儿身上下什么禁制?”
瑛儿一听,忍不住点点头道:“毒药……一年服一次解药。”
今年的解药已经晚了半个月了,可以说她已经有了死的觉悟,没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在这之前暴露了。
“你傻啊?为什么不早跟我说?你这样岂不是自寻死路在这等死吗?”
我忍不住骂道。
“我……呜呜……”
瑛儿被我骂的吓哭了。
“你别光埋怨表姐,你倒是想想办法怎么替她解毒才是。”
无双忍不住劝道。
我问道:“是什么毒?三尸脑神丹?”
瑛儿摇摇头道:“是专门给出外勤的人用的不死药。”
“不死毒?是什么样的药?药丸还是药粉?味道是什么样的?给为夫讲讲药性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是疼、是痒,还是精神亢奋、或者萎靡……”
我没有听说过这种毒素,但是所幸不是毒性最霸道、最残忍的三尸脑神丹。
那种半蛊半毒的潜伏尸虫,不是寻常药物能够克制的,只是不知道这不死药又是一种什么药物?
“我也不知道,我服的毒药是被他们下在饭菜里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毒。而且我得了第一年的解药,也没有现身体有什么不适的,所以也没太把它放在心上。”
瑛儿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那在临安的时候是谁送来的解药呢?”
我问道。
“是……蒲开宗。”
她知道我见过大胡子,所以直接指名道姓的说了。
“难道你得知中毒之时,他们没有用什么肠穿肚烂,七孔流血之类的话来唬你一番?”
我心道,大概我和三个兄弟的关系就是你透露出去的,不过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料,魔教从别的渠道也能打探到,因而也并不太在意。
“我……其实我是想,你就当我病死了……”
瑛儿显然不想再夹在中间两面为难,如果不是我察觉的及时,或许她毒之时,也只是让我们以为她染上什么不治的离奇病症,而她早就抱了必死的决心。
“傻丫头,别说你现在没事,就算真的……我也会下阎罗殿把你抢回来。无双,怎么样?从脉象上看,有没有什么征兆?”
我扭头问无双。
无双从瑛儿的手腕上撤回手指,低声道:“这是一种类似于血竭症的病兆,表姐的脉搏无力衰微,我看你最近老是捧心,是不是有心悸、心痛的症状?”
瑛儿点点头。
增高血粘度,表面上是会让人误认为是心脏病、心绞痛,或是血栓一类的病症,如果不解剖验尸,只怕很难现其中的问题。
我看看泪痕犹湿的娇妻,心想她一生命运多舛,现在既然能确诊她真的是中了剧毒,自己又怎么能忍心让她就这样的死去。
“那,服下。”
我从怀中取出一颗樱桃般的鲜红丹药,递给了瑛儿。
“这是……”
她犹豫着没伸手接。
“夫君给你的,自然不会是害你的东西,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