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大家齐声喝道。
“想不想北驱鞑虏,恢复中原!”
“想!”
我早就做过思想教育课了,所以“北驱鞑虏、恢复中原”
的八字口号,虎贲营上下都会背,而现在我们的根系已经扎根在了新野和襄阳,我们守城的军民都会背“保我河山,寸土必争。北驱鞑虏,恢复中原。”
的十六字口号。
“李天强,记录。”
我说道:“一,罗列证据,揭露贾似道等奸臣在襄阳谈判媾和,对蒙古凶顽的无耻妥协。我已经将完整谈判记录整理在此,你着手将它编成故事,派斥候营的弟兄三班快马传递,在茶馆、酒肆乃至于妓寨,都要找说书先生点评此事,我要十天之内就让它传到临安。”
“是!”
李天强一边记录着,一边接过我递过去的稿纸点头应是。
“二,大哥你负责将此事排版,我要明天下午就见报!”
我又将另一份记录递给了莫三。
“没问题。”
莫三心急此事,知道剩下的他也帮不上忙,跟我示意一下,退下去连夜叫报社人开工了。
“三,振源和擎山,你们负责巡逻城门以及各个军要设施,防止敌人奸细破坏。”
“是!”
“老牛,你跟马光佐管好骑兵营,没见我的令箭,谁来交割都不用理会,如有敢异动者,杀!”
“是!”
“吴晴,你的火器营是我们重中之重,封库有我看管,你只负责好兄弟们的操练,我要随时都能上阵的雄兵。”
“是!”
“史御史是他们的人,不得对他透漏半点风声,而且不许惊动他,此人武功绝伦,心思缜密,我有专门的人盯死他。”
我心底已经有了最佳的人选,出门前我已经跟初晴和小龙女姐妹俩说好,让她们轮班盯着史嵩之在襄阳府的下处,如果他稍有异动,即刻回报我师傅。
“是!”
等众人散去,我的心情却依然沉重,危机渐进,而且凶猛的反扑攻势更是一浪高过一浪,而就在此时,几位老前辈还都不在,让我不禁略显底气不足。
就在我一个人在衙署中愣神的时候,一支冷箭射来,我偏头躲过,“咄”
的一声,那支钢镖就插在了我身后的屏风之上。
我知道对方只是有意示警,就没有追出去,取下钢镖上的信笺瞅了一眼,心头不由又是一惊。
我急忙找到陈振源吩咐一声,就又快马向襄阳城赶去,因为信上写着:“襄阳有变,当归!”
却说谁向我传书示警的?
我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现在针对我们的势力,只有蒙古人和魔教,而蒙古人再而三的被我们重挫,只怕有心来袭扰也是无力大举进攻,如今看来只能是魔教中人,那传讯之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当归”
,为什么要用这两个字,而不是归?
“当”
是当作应当讲吗?
我忽然想起当归的含义:当归调血,为妇人要药,有思夫之意,故有当归之名,而『丈夫当归而不归,闹得老婆改嫁人』这句话在两宋更是家喻户晓,难道问题真的出在我的后院?
我从北门进了襄阳时,已经是深夜宵禁,因为我现在已经是襄阳城的半根支柱,所以城门官很轻易的给我放行。
我半夜砸开了郭府的大门,蓉儿和我的众妻子看我夤夜归来,心知又出了什么大事,都等着我做说明。
“不说废话了,大家起身穿戴好,今晚魔教可能会大规模的突袭!”
我吩咐了一声,但是却仔细观察了一下众女的表情,而程瑛面上却是有了一丝波动……
这个意外的现还真是意料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但是我还是没忍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相公/过儿,你怎么了?”
众女见我突然晕厥,立刻上前来搀扶我,我低声说了句:“没事,或许有些饿了,不过现在顾不上了,你们快回屋准备吧,师傅,你负责保护着芙妹,三娘,你看着如是,晴儿,你去叫醒龙姑娘,然后你们二人带好满满到我师傅和郭伯伯房里去,就近保护他们。”
我吩咐了一圈,众女知道事态紧急,都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只留下了我和无双、程瑛三人在前厅。
“走,我们回屋再说。”
我可以肯定无双没有问题,因为她这几年一直跟随着黄老邪,不可能和魔教有什么瓜葛,但是程瑛……
唯一的解释就是,整个华山派都跟魔教有勾结。
我甚至曾经怀疑过如是,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最终的答案会是程瑛。
回到了屋里,我把门关上,然后把无双和程瑛隔开,我冷冷的问道:“我是应该称你为鹤儿好呢?还是应该称呼你为光明圣教的前圣女,现任的明教的白云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