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将手伸入了她衣襟内,揉搓着那丰满滑腻的乳房一边说道:“生气不好,气大伤身,对了,今天初晴、芙儿她们要给大姐姐献茶,可惜你没在家。”
三娘笑道:“还不是为了你的事业,总不能让蓉儿还来操心这一摊吧,昨天她还来陪我聊了半天,总觉得她不像六个月的身孕,你这小害人精。”
说起黄蓉,她不禁抿嘴笑了笑。
“林儿宝贝儿怎么样了?”
“宝贝儿和我这做爹爹的玩的挺好,就是每天吵着要找娘。”
我笑道。
“不然,就让如是回来陪我吧,我也蛮想她的。”
三娘一边说,一边闭起眼来任由我解她的衣襻儿,她等了我好几日了,她也将手伸向了我的腰间……
激情过后,我搂着爱人道:“管他娘的劳什子,老子结婚,还不能好好荒唐两天?明天开始,咱不去工坊了,我把李天强换过来,让他拉一百人看着,谁乱动手就崩了他。”
“不许这么粗鲁……有心事?”
三娘双手唤着爱郎的脖子,无限娇媚的柔声道。
刚才激情碰撞,她咿咿呀呀的也数不清到了几次高潮,总算解了那难熬的心火。
我跟三娘杀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得不说,如果蓉儿是和我心灵最契合的伴侣,那么三娘就是我床上最动人的尤物。
“没有,最近被这帮蒙古鞑子搅得心里有些乱,总感觉他们在筹划着什么阴谋。”
蒙古大军压境,却驻留在宛城,以忽必烈的军事才能,绝对不会凭空贻误战机,他到底在等什么呢?
“很难解决吗?”
三娘问道。
我知道她对军务并不通晓,笑着说道:“也不是,不过呢,倒是现在感觉真正的有个家了,心里就变得患得患失起来,渐渐的也会体会到什么叫做怕了。”
我埋在三娘丰满的双峰之间,吸吮着甜美的乳香。
“嗯……夫君,茵儿还要……”
三娘腻腻的娇喘道。经过一阵休息,我的宝贝儿不禁又勾起了欲火。
我扶她起身,将她的螓按向下身。
三娘就势跪了下来,乖巧地清洁着棒身上沾满的秽物,我轻抚乌黑的长叹道:“乖宝贝儿,爷爱死你了!”
三娘淫淫的笑着,蓄意讨好似的把两颗肉丸含入口中轻轻抿吸,灵巧的小舌更是辗转缠绕在盘龙之上频繁地舔弄。
我只觉的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着下身,刚射了精的宝贝又开始探头探脑。
三娘含着肉棒,目中露出又喜又惊的神色,我心中得意,轻轻把她拉了起来,笑着用霸王枪轻轻在爱妻绯红的脸颊上拍道:“说说,这次想让爷操哪儿?”
“奴家,求爷来采人家的后庭花。”
三娘一边轻舔着那龙枪,一边求道。
我笑着拍了拍爱妻丰满肥熟的美臀,示意她伏在床上。
宝贝儿听话的扭过身去,将大屁股高高翘起,我按住她的腰肢,轻轻舔弄着菊蕾,三娘微微呻吟着,缓缓放松让臀部的肌肉松弛下来。
我双手将臀瓣向两边分开,舌尖慢慢挤入她的后庭,三娘将螓靠在手臂上,喉间“呜呜”
悲鸣。
我怀着依然激荡的心情,站起身扶着粗壮跳动的盘龙枪,让紫红的龟头在蜜唇间挑弄充分的湿润了,才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菊蕾。
三娘的屁眼被我霸占得严严实实,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小心肝忍不住泪涎俱下,忍不住求道:“嗯……轻点嘛……我的夫君大爷。”
我体味着美人后庭的紧窄和温暖,调笑道:“茵儿宝贝儿,你的后面这张小嘴为夫耕耘了无数次,怎么还是这么紧呢?”
三娘回头腻声道:“不喜欢吗?”
“只是感慨你的补天术练得太厉害了,前面后面都把为夫箍得这么紧,这么淫荡!”
我轻轻摆动着腰,等着宝贝儿尽快的适应过来。
“茵儿不淫荡,爷就不疼人家了。”
三娘委屈的道。
我左手探前抓住她的秀笑道:“茵儿宝贝儿是我最爱的妻子,我怎么会不疼你呢,不过,你看你现在象不象匹马儿?”
三娘的螓被我拉来微微翘起,我右手按住她的香肩,下体摆动,撞的她一前一后,高低起伏,果真如骑马一般。
三娘心中也甚是异样,声音软糯起来,腻声道:“奴家是马儿,爷的大鸡巴太大了,奴家受不住,爷就是真的母马也操得了!”
我心中激荡,挥掌击打她香臀,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嗯!”
三娘娇哼了一声,上身软倒了下去。
如同雌伏的母兽一般,伏跪在我的胯下,那种征服的快感让我不禁兽性大,不禁一面抽插,一面不停击打玉臀,雪白的香臀逐渐被打成粉红的娇艳之色。
三娘趴在榻上,口中腻声道:“哎……哎哟……我的爷……轻点儿……”
湿漉漉的蜜穴涌出阵阵沾稠的蜜液,溅湿了我们两人的下身和床上的铺盖。
我心神荡漾,贴上去笑道:“茵儿,你快把为夫的魂儿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