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营,在前营身后,成三叠浪阵,等候射击命令。”
吴晴领着火铳营军士就位射击位置,紧张的注视着前方,等候我的将令。
我通过望远镜看敌人已经到了眼前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已经看到最前方的蒙古骑兵已经张弓搭箭,准备射击了。
我大喝一声:“自由射击,开火!”
吴晴令旗一展,三百枪弹轰鸣出膛,火药连环炸响的声波甚至比子弹实际的杀伤更大!
在最前排的百名骑手轰然倒地,高紧随其后的受惊战马也随即被绊倒,人挤人、马踏马,蒙古骑兵的锋矢被我们狠狠的挫了一道。
我逞时令:“第二阵!”
“砰……”
又是一阵雷鸣般的齐射,又有三百多人被掀下马来。
蒙古骑士不知道我军阵中用了什么妖法,只当是轰雷闪电迎头劈来,在后方机灵的,已经开始提马后撤,拧身逃跑了,但是五千人乱作一团,争相后撤,却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让你们近到百步之内,还想跑吗?
“前军,侧翼包抄,牵制,火铳营,鹤翼阵包抄两翼!二营,突刺!”
我连环令,不到六十秒内,火铳营已经每人轮射三轮。
步兵营二营插上,狠狠的给了不辨南北的蒙古骑兵一下,仅一次突击,就刺死了数百名混乱中的蒙古骑士。
蒙古残军只有不足千人逃脱了,留下了四千多具尸体和八百匹尚能奔跑的战马。
这个战果,让近日来苦练射击的火铳营士兵欣喜若狂,步兵枪营也是战功彪炳,在最后一次突击枪阵,就刺死了七百余名蒙古骑士,大部分的战马都是他们直接缴获的。
火铳营的士兵无法想象,平日里看似乏味之极的训练,居然成就了他们今日在战场上如此酣畅淋漓的杀敌,他们也必将随着这场经典的遭遇战,被永远的记入历史的史册当中。
但是,我没有时间让他们庆祝,只是吩咐后军打扫战场,将能够利用的战马归拢,前队继续登程赶路,向渡口进。
我部由襄阳城南登陆,没有遇到阻挡的进入了襄阳城来到中军帐,城北进攻的敌人扔下了一千多具尸体暂退十里休整,为此襄阳城也付出了五百多士卒的生命。
吕大帅和我师傅还在商议对策,她看我又回来了,有些不悦的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都交代好了,北岸近期内没有危险。”
我顺手将战报递给了吕文德,一面跟师傅说道:“郭伯伯怎么样?我把芙儿领回来了,让她先回府了。”
“嗯……你郭伯伯还没醒,不过算算时间,爹也该回来了。”
“你们击毙了四千骑兵?还缴获了八百匹战马?”
吕文德惊呼一声,抖了抖战报,递给我师傅。
蓉儿接过战报粗略一看,也是惊喜不已。
“马我都牵回来了,有三百多匹是受了伤的,怕是治好也是跛马,我捡了出来,晚些应该还能派上用场。”
我心中喟叹,这三百匹良驹可惜了,不然能把牛三他们的战马换一水儿。
“你们真的仅凭这一千火铳士做到的?”
吕文德声音颤抖的问道。
“嗯,现在襄阳有五千把制式火铳,用来守城已经足够,所以大帅万不用过于忧虑。”
蓉儿在边上劝道。
蓉儿心里好笑,襄阳虽有火铳生产,但是火药却把持在自己徒弟手中,虽然吕文德对此很有意见,但是他性格懦弱,自然不敢在过儿面前吹胡子瞪眼,而过儿他这样做也是对吕文德当年拆散虎贲营的报复。
我皱眉说道:“只是我让那千人队逃跑,只怕忽必烈已然有了防备。他很可能会利用降卒和抓来的老百姓做前军,当在他的步军之前。”
我熟识蒙古军的战略,相信忽必烈即便不相信雷神下凡的传言,也必然有所防备,用百姓在前军做掩护是他历史上此次襄阳会战用的一招。
俏师傅说道:“过儿此言不错,蒙古第一次攻城受阻,又知道我们有这么一件神兵在手,他们必然会改变战术。我们也不能放任百姓不管。那你快去准备部队,我安排丐帮弟子随你出城接应,一定要掩护百姓们安全入城。大帅,请派人在城外多布置拒马,趁这期间,加固鹿岩,以防敌军大股骑兵突袭。”
我回身说道:“师傅,还要派各路英雄在城内分管好入城的百姓,将十人编为一股,让他们互相监视,如果见有一人异动,靠近城门者、流言惑众者、打听军库物资者、知情不报者,全部杀!”
我冷森森斩钉截铁的道。
吕文德和黄蓉没有过这种经历,但我讲得明白,要严防混入百姓队伍的奸细诈城门,二人点点头称善。
我们就分头行动起来,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的加大人力调配。
“蓉儿……我好想你。”
在无人之所,我忍不住将娇柔的蓉儿搂入怀里痛吻起来。
“现在不是玩闹之时。”
她轻轻的推开我一点,对我说道:“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我很好,我只是……对不起,没有保着郭伯伯平安无事,我没有闪到这个事情会生。”
武敦儒的反水,实在也是我始料不及的。
“小武也被我押起来了,等到战后再审查他……好了,不说这事,靖哥哥现在脉象还趋于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要不是你冒死从万军丛中护着他们出来。我真的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回来,还没有见到孩子们呢,他们好吗?”
我轻轻的问道。
“嗯……破虏就总闭着眼睛哭,但是声音很洪亮,璇儿倒是不怎么爱哭,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什么都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