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忽然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襄阳了,想起了那个巧笑俏兮的俏师傅,一股患得患失的心情油然而生,不禁有些惆怅起来。
“咯咯咯……”
我窗外传来一阵娇笑声,我一惊-没想到此时居然有人在我屋外偷听,看到进来的居然是王妃谢婉琴,才松了口气道:“我总算知道芙儿那偷窥的癖好是谁教的了,这么晚来我房里作甚?王妃娘娘。”
心想她怎么走路跟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须知谢婉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气感,而我也不会时时刻刻在自己屋子里提放有人要害我,因而根本没有现谢婉琴在屋外偷听。
“人家才没有那种怪癖,只不过是适逢其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你说思念某人,奴家当然会思念你的,小傻瓜……”
谢婉琴风情一笑,对我娇嗔道。
我心内莞尔,没想到她还真有几分自作多情了,倒不妨戏耍她一番。
“还说不是有意偷听,连鞋都没穿,也不怕冻了脚。”
说着拍拍床榻,示意她把脚伸进被来。
谢婉琴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在床尾,将白嫩嫩的一双小脚抵到我胸前。
我有心调戏,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双三寸莲足。
“看,都冰冰凉的了,让我帮你捂捂。”
谢婉琴早已春心荡漾,却假作不依的嗔道:“你怎能如此无礼。”
“这不是婉琴姐想要的吗?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里来?”
我笑着说道。
“可能……我也不知道,但是一想到很久都看不到你,奴家……”
谢婉琴再也顾不得矜持,扑进我怀里泣道。
原来是要和老子玩一夜情!
也罢,其实每日里这尤物总是泡个媚眼,或是轻轻的身体触碰的勾引我一两次,弄得我早就想尝尝这皇家的女人是什么味道了。
“去我那,那里没人打扰。”
谢婉琴勾着我脖子,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
谢婉琴居住的院落,是一个很僻静的小院,平日里也不会有下人敢来打扰,更不用说夜半无人的时候了。
我刚把她放到牙床上,这艳妇烟视媚行,自觉地轻手轻脚解下了锦衾,一对雪兔儿骄傲的跳脱出来,可就是迟迟不肯把肥臀上那窄小的丝绸亵裤给脱掉……
我一个饿虎扑羊推倒了谢婉琴,从嘴唇吻到脸颊,再顺着脖子吻着挺耸的双峰,我没想到谢王妃居然也是人间胸器,居然不堪盈盈一握,我不禁愉快的大快朵颐起来。
偶尔还轻轻的含吮那鲜红色的小草莓,逗得谢王妃浑身酥软,娇喘殷殷。
我搞了上边弄下边,当我的唇舌吻到了谢婉琴平坦的小腹,忍不住用舌尖四处肆虐,最终陷入了一处凹陷,美艳王妃的小肚脐也劫数难逃。
“啊……你这个小冤家。折磨死奴家了……”
谢婉琴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樱唇主动要向我索吻,她的香舌主动伸进我嘴里吸吮交缠,热吻持续不停。
良久,谢婉琴感到快喘不过气来,才扭过头去躲开我,微微的喘息着,那柔若无骨的一双柔荑,也在不知不觉中,搂上了男人的宽厚紧实的腰背。
我趁机翻身骑到谢婉琴身上,谢婉琴双颊绯红,配合着我的动作,慢慢弓起玉股,让男人把那小巧贴身的丝绸亵裤顺着一双修长玉腿褪了下来,一具赤裸的玉体就此横陈在我眼前……
我把鼻子凑过来闻了闻,果然是皇室贵妇啊,隐私之物上还残留着一股茉莉花香……
啧啧,够骚够味道。
我的笑容很yd,眼神很yx,惹来艳妇王妃一阵不依的娇哼……
谢王妃在绣床上玉体横陈,我意气风的微笑着,大手又再继续往下探索,深藏在乌黑草丛中神秘的花园,浓阴深处,芳草如茵长满了那丰满的隐私之所。
小心地分开遮掩在桃源洞口的芳草,但见红唇微张,桃瓣欲绽,两扇蓬门微微张合,颜色红嫩,鲜艳欲滴,还在微微颤动着……
我心中浮起一丝邪念,双指并拢,探入谢婉琴的肥臀玉股之间,谢婉琴娇躯一颤,随即一抬下巴,出一声令人销魂蚀骨的咏叹呻吟。
我看到美人如此媚态,忍不住双手搂着她的香肩,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深情的拥吻起来。
春情荡漾的皇室贵妇,双眼微闭的张开小嘴把丁香吐出,忘情地和男人的舌头纠缠着,并且不断地吸吮着,像是要把我的口水都吃进她嘴里一般……
直到都快喘不过气来,两人这才分开来,谢婉琴张开小嘴喘着气,媚眼如丝,“让奴家为爷宽衣……”
我的前戏做足,美妇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的热吻照顾到了。
“呵呵,没有想到吧?杨郎。王爷的女人,说白了只是娼妇的另一个代词,也许我们要学的,比娼妇还要多,所以……狠狠干奴家吧!”
谢婉琴开始娇喘起来,全身微微颤,两腿也挺直颤抖,小腿更不时伸缩。
她俏脸红似火,媚眼细如丝,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那滚烫火热的粗枪杆子,颤抖地对准了她的隐私……
接着玉臂缠上我的脖子,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也钩住了男人的腿……
我气喘如牛,双手已勾起了身下美艳王妃的一双修长玉腿,双膝跪在床榻上,急色的喘息道:“婉琴姐,我要来了。”
我长枪突进,直抵溪口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