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银票收好不提。
“还有这封信。”
我愁眉苦脸的取出信笺来。
三娘看我脸色凝重,取过信来一看,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我赶紧安慰道:“三娘你别哭了,这或许是武三通他中毒时候自知必死,怕连累你,所以写了封休书和你撇清关系。听说你们族里还有人殉的习俗,想来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
我把最后一条年月日给撕掉了,并谎称是武三通刚写下的。
“呜呜……过儿,你不用骗我了,这信纸、信封,是当年将军府专用的信笺纸张,能历久不损,这纸张已经泛黄,想来有许多年头了,可见他当年没有归隐的时候,就已经存了心,要抛下我……呜呜……”
三娘虽说看开了,但是自己伺候了他十几年,他对自己却是如此的绝情。
相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为了不让自己伤心,竟然甘愿为他最讨厌的人说好话……
我本来就巴不得武三通下十八层地狱,不过为了不伤三娘的心,才违心的说了个谎。
不过这样到好,三娘开心了。
等十天半月之后,大家都回来了,三娘也彻底的对自己死心塌地了,再让郭芙“无意”
的透露出,这封信的年份。
三娘自然会恨透了武三通的绝情,又对自己这么疼爱她,甘愿牺牲这么大而更加感动,从而对自己更好。
这个法子,怎么想也不失为一个三全其美的好办法。
可惜现在天不遂人愿啊,三娘居然一下子就看穿了。
算了吧,两全其美也不错,武三通,你妈逼的可以去死了。
麻痹的,去投猪胎。
我一顿好言劝慰,三娘也终于止住了哭泣。
“茵儿,我都说了,为那种人不值得。哭坏了身子,过儿会更难过的。我想啊,肯定是这样的,你以前肯定经常对上天祷告,能有个人来搭救你,然后天神就跟我说了:『小杨啊,这里有个好女孩儿,她很漂亮,很温柔也很纯真,从来不起坏心,即便她的丈夫千般万般虐待她,她都不叫屈,连天神大人我都看不过去了,现在我派你去搭救她,去疼爱她。』然后『禸』一声,把我从天上扔下来了。”
我用老外说中文的口气逗得三娘破涕为笑。
“咯咯,茵儿其实……其实真的祷告过,没想到长生天真的有灵。难道过儿真的是神使?长生天的语调为什么怪怪的?”
三娘天真的问道。
“呃,我也朦朦胧胧的,不过我想可能是西王母娘娘,西面嘛,波斯人,大食人说话不都是怪腔怪调的。”
我继续调侃道。
“咯咯咯咯……你坏死了,笑死茵儿了。”
三娘风情的搂着我的脖子,双腿敞开着,跨坐在我身上,深情的凝视着我说道:“谢谢,过儿,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别骂我,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我对你说谢谢,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从今天起,茵儿的身子、心,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我会用一生来报答你的厚爱,也许真的是天缘,神派你来搭救平凡的我。你是那么的出众,闪耀的让茵儿不敢正视,让茵儿不断的退缩,也因此伤害了你很多次。但是今后不会了,因为你所做的一切,让茵儿相信,你就是那个疼爱茵儿这一生,让茵儿一生都属于你一个人的,不离不弃,直到白的那个人。”
我有些惭愧,我是疼爱三娘,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个色坯,圣人的面具下还藏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三娘知道我真正的想法,她会怎么想呢?
“茵儿,我有话要说。”
我想拉开三娘,让她坐好再说。
“嗯……你说就是了。”
三娘很享受这个气氛,撒娇的不肯从我身上下来。
“嘿嘿,一会给我挑逗出火来,你可要小心呶!”
我淫笑道。
“啵,说吧。”
三娘用行动明确的藐视大灰狼的威胁,干脆的说道。
“嗯,茵儿,我想说到是,其实我不可能是一个圣人,我有时候会耍点小聪明,即便是我最亲近的人,比如说你,比如说郭伯伯、师傅、芙妹、柯公公,或许都看不到我最真实的一面。”
我搂着三娘丰腴的腰身说道。
“嗯……每个人都会多少的有些伪善,或许是你小时候的经历,让你更要强吧,更要表现的比别人好,来证明你自己。”
三娘分析道。
“嗯、嗯,没想到茵儿居然把我分析的这么透彻。”
我不禁暗赞三娘的冰雪聪明,对人性体察如此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