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场乎寻常赌局中,他唐泽对帝王,竟然有些服了。
龙胤风面对的是赤手空拳的唐国公,在他强霸的威力下,龙纹宝剑占不到半点优势。
每一拳都有可能令他粉身碎骨,他除了剑走偏锋,别无他法。
唐泽所对天宇,却每拳都充满了十足的攻击,但每次仿佛打在了棉花沙袋里,总是越陷越深,仿佛涉足泥潭,令他难以自拔。
在他还没来得及闪开,他轻飘飘的掌风便到了,饶是功底够强,似乎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反倒是那边雨贵王对唐山,龙胤雷对唐震比较璀璨。
雨贵王使的还是折扇,却是把特殊骨架,长度堪长短剑,对上唐山的长剑,迸出刺耳的撞击声。
而那厢龙胤雷对应唐震,更是如狼虎半。唐震一柄雕花大斧,舞得虎啸风生;龙胤风两手雷击重锤,迎上唐震,撞得他虎口生疼。
迟了,还是来迟了!
唐碧凄然地落下泪来,血染了的大地变成一片红艳的枫林,夏日的黄昏成了最美的噩恶!
“小碧,别难过,他们还在前面。”
洛羽心疼地接住了差点跌下马背的人儿。
“我淌不过这堆积成山的尸身,我踏不过这血流成河的大地,洛哥哥,我……恨他们……我走不过去……如果是因为我,我会无法面对自己,我既然死了,为什么要重生?”
“这场战斗没有你唐碧,也一样会生;人间的大地,没有龙凌帝国,没有唐家,照样会硝烟四起,自古以来便不会断,你又何须自责!”
吴少南热血沸腾地冷声道:“千百年不变的争斗,凭你一弱女子,阻挡不了。”
“弱女子……呵呵呵……弱女子便阻挡不了,离歌,我现在相信了,你是对的。”
想要高高的男人臣服,唯有比他们站得更高,踏着这尸骨走上去,未必不是一条有意义的路。
死者俱已往矣,生者哀后更应无惧而坚强。
“站住,来者何人?”
“吴少南,龙凌帝国大官人!”
吴少南亮出腰牌,“帝王在哪?”
“那边!”
领兵先锋遥指着盘龙山半山腰,“前方危机四伏,是否需要小的护送?”
“不必了。”
黄昏越来越近,红霞越来越浓,黑夜仿佛是神秘的机缘,等待召唤王者的降临。
飞沙走石间,雨贵王败,唐山赢;虎啸狼嚎中,龙胤雷赢。
两两对阵已成平局,雨贵王退,龙胤雷对上了长剑的唐山。
“三哥,你没事吧。”
“死不了,唐老二一手长剑诡异得很,刚柔并济,你要小心。”
“不怕!”
龙胤雷挥锤而上,虽然浑身带血,看上去比雨贵王伤得更重,但却是愈战愈勇。
“怦怦!”
两声强烈的撞击声,龙胤风和唐泽各被击出了几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结果仍然是,看谁先爬起来。
龙胤风以剑撑地,快站起,一双金色的眸子仿佛染上了红霞的辉煌,看起来兽血沸腾。
而唐泽就势翻身,单腿跪住,缓缓以掌撑地而起,仰而望,丝毫没有半点怯懦。
而唯一的伤痕,便是唇角流泄的血丝。
唐国公的唇角泛起了冰冷的笑,“你这小子真不错。”
“承蒙夸奖,我要的答案,有资格得到了吧!”
“我说过,我不知道是谁给的!”
唐国公讥笑道:“纵然知道,那又如何,媚欢丹,原本无解,更何况我唐国公还改进配方。”
“你真该死!”
龙胤风咬牙切齿地冷笑,杀意随之汹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本王,配方!”
“哈哈哈!父亲爱上的,儿子一定会深爱,看到你为我的女儿这么痛苦,我唐尧太开心了,龙舜扬,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抢我梅雪的报应。”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你的计谋,你怎可如此狠心把自己的女儿变成你复仇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