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碧惊喘低呼,下身娇穴陡然被撑爆般,明显能感觉到他那原本就十分粗壮的巨棒骤然变得更加粗大了几分。
“姐姐……我要射了……嗯……”
呻吟未完,一波波滚烫的粗华带着浓重的真气,如小水柱般冲刷在唐碧的嫩蕊上,带着沉重的撞击,白热化的快慰再次将唐碧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姐姐……小墨好爱……好爱你!”
他深情的告白声越来越低,虚耗的身子软压在唐碧的身上。
然而龙胤墨累了,乏了,唐碧下身爽透了,精神却是足了。
那一道道至纯至真的男性精华竟与媚毒结合在一起,慢慢地变成了一股奇特的能量,一点一点地汇聚在她的眉心。
这次唐碧能清楚在感觉到这种变化,眉心传来阵阵的灼痛感,令她想忽视都难。
轻轻地将他放倒在自己的身边,拉起被褥将两人盖起,媚毒褪尽,留下的只是浓情如蜜般的爱意。
龙胤墨伸手抚摸着她妩媚得几近妖娆的面容,从她那欢浅的笑容中,可以看到自内心的幸福感。
这令他感觉到这一刻自己是多么的重要。
枕着他的手臂,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唐碧荡出了甜蜜的笑容,满足地叹息,“姐姐有没有说过,姐姐也好爱小墨。”
龙胤墨此刻地沉沉地睡去,若是叫他听见,该是如何的惊喜啊。
娇艳殿内,雪公主起身告辞,“娘娘,若看见少南,让他早点回去。”
“好。小月,替本宫送送雪公主。”
小月迎身将雪公主送出去后折回,俯于艳妃的耳边低声道:“适才那边来报,大官人是去了艳冠阁。
艳冠阁上,艳妃挑起丝帐坐于床边,温柔地笑道:“少南你怎么一声不响地跑到这儿来躺着?雪公主方才还去本宫殿里找你呢。”
“打她走,我不想见她。”
吴少南冷淡道。
“是不是吵架了,雪公主自小娇生惯养,你得多担当些,你可是咱们吴家的希望呢。”
“不是,我对她没感觉。”
“那你对谁有感觉?可不许说是对帝王哦。”
艳妃柔笑地替他拉了拉被子,却被被头上艳红的血迹给惊住了。
她猛然将吴少南翻了过来。
“你……”
原本如冠面般的脸此刻如死灰般惨白,与嘴角流泄不止的血丝形成强烈的对比,看上去像个即将死去的人一般,叫艳妃惊恐万分。
“别管我,死不了。”
吴少南拉过被子翻过身去。
“你这是怎么了?”
艳妃揪着丝绢心急如焚地追问。
“骑马不小心摔了。”
她从来没看见过他伤得这么厉害的时候,她虽然不懂,但骑马摔伤最多是脸青鼻肿的外伤,这分明,分明是内伤啊。
“你骗不了姑姑,是谁,是谁干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
吴少南倔强地说。“你快走,让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我让你去看望丽妃,之后你去哪了?”
平时极为疼爱他的艳妃,此刻他伤得如此之重,她怎么可能视若无睹,心思极为缜密的她试图以导引的方式追问盘查。
“我没去哪,姑姑再不走,少南便走了。”
吴少南作势要爬起来。
“好好好……姑姑马上就走,马上走。”
这会让他走,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只是他伤得这么重,该如何是好?
听闻国师在闭关,神医院那些人只怕是救不了他。
若云王在还好,可他偏偏这会离开王城了。
求帝王吧,这伤来历不明的,一经帝王之手,必定盘查。
在这深宫之中,若还有一个能救他的,便只有洛神师了。虽然他从不使用武艺,但他既然是国师的朋友,想必是懂得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