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子再次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会可是乐总管的责任,乐总管可要把丽妃娘娘照顾好了。”
艳妃接过小月端上的茶,抿了口。
“是,是!”
“这照顾归照顾,但也不能照顾过火了。心里安慰下也就罢了,身体可就别安慰了。”
艳妃不轻不重地说。
艳妃的话如重锤般击在他心里,小乐子心中登的一声巨响,完了,刚那贪那欢淫,被艳妃知道了,这女人的眼线还真多啊。
看来这宫中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恐怕早被她尽数控制其中。
这可如何是好啊,小乐子内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表面却不敢露出半点破绽,仍然是一脸献媚的傻样。
“好了,回去吧。”
艳妃淡淡道。
“这……还请娘娘明示。”
小乐子不敢爬起来,颤巍巍道。
“有什么事及早禀报王便是了,本宫不过只是后宫众妃之主,听听也就罢了,若涉及到妃子,这拿主意的,还得适时地请示帝王才是。”
艳妃挥了挥手,“小月,乏了,扶本宫去歇息吧。”
这话听着,小乐子心中便有了主意,自知自己已是无事了,只盼那两个小东西不负期望玩得更过火些,这场戏才能有个合人心意的结局呵。
小乐子退出娇艳殿,望了望那傲立雨夜的艳冠阁,再看了看远处低矮的碧波殿,只盼着天快点亮。
只是这会碧池宫内,恨不得春宵一夜到天亮,欢愉快慰永不停。
这厢龙胤风扎根般沉入唐碧体内,只觉得万般美妙将叫嚣的巨头紧紧包围着,叫他浑身汗水淋漓,却是不敢放肆畅玩,生怕再插疼了她。
醉梦中的唐碧不适地微微挪动着身子,娇嫩的花穴历经昨晚的初次开苞,强行破开的伤痛仍在,甬道却没有半点松软,这会又被他强入进行,内壁如火般灼痛,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似乎想把其中的硬物赶出去。
真不知道是天生淫荡,还是有意识地取悦?
龙胤风咬牙忍着想要迫切冲刺的欲望,一点一滴地抽动着,“碧儿,别咬这么紧啊。”
这会身下的人儿哪听得见他的需求,只是遂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极有频率地收紧再收紧。
然而人不清醒,淫水非得要身体活动才会汩汩流出来。
若是以他的力量冲击,怕是再次要流出血来,龙胤风这会已忍不住了,将她搂抱起来,双腿大开坐在他的腰上,上身倚着他的胸膛,扣紧了她的纤腰,提起再狠狠地朝自己的硬硕按下去。
“嗯……呜……”
唐碧的小嘴里溢出了娇柔的呻吟,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是你逼本王的。”
话毕,仿佛是唐碧在主动摇曳般,娇躯上下摇晃着。
一来二回蜜汁总算是丰润了起来。
这个体现硬硕更容易更准确地一下又一下地正中敏感蕊心,浪乳一下又一下地摩娑着他的胸膛,小人儿在怀中已娇媚地呻吟起来,比任何淫词艳曲更有吸引力,直叫龙胤风身心皆喜。
原本裹得死紧的甬道,这会大概是高潮来临,抽搐得像要咬断他一般,叫他忍不住要崩溃了。
临近欢愉点了,知道她可以承受了,龙胤风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壮腰猛力撞入,持续地狠狠地尽根而没,粗长得可恨的龙带着破坏性的杀意,直击甬道最深处,巨头几乎都插入了子宫口中,叫唐碧哭泣般胡乱地哼嗯啊啊起来。
龙猛在胀大,强行顶开花蕊狠狠地抖了几下,销魂般的快慰带着滚烫的液汁深深地喷入她体内,其中蕴含着一股刚劲纯厚的阳刚真气,其劲道力度与火热烫撞是,使得她一阵哆嗦,娇躯颤抖地抽搐着,内壁涌出大量的液汁来。
两人同时到达了最高的欢愉,重重的喘息与娇嫩的呻吟演绎着绝美的交响曲。
“本王竟破例为一个女人浪费真气,只为醒酒。”
龙胤风失笑地吻了吻她的眉心,任由巨物被包裹,品尝着绝美的高潮的余味,拥着身下的娇人儿沉沉睡去。
然而这股真气冲入唐碧体内,直击眉心,轰的一下,仿佛将唐碧的灵魂冲出了身躯般。恍惚间,唐碧只觉得置身于迷雾中,迷茫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