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把她搂过来,再缠绵一翻後,才道:「有甚麽吃的好东西带来?」
秋琳打开携来的包裹,取出一壶茶和十多个馒头。项少龙看得馋涎欲滴,狼吞虎咽一番後,秋琳问道:「你这个连着腰带的钩子是作甚麽用的?」
项少龙胡诌道:「是用来搬货的。」
秋琳显然非是思虑精密之辈,深信不疑道:「你这样溜了进来,赶粮的谢老大不会怪你吗?」
项少龙道:「我告诉了他要去找朋友,该不会有问题的。」
秋琳吃吃笑道:「那是找甚麽朋友,你想去嫖才真,只是碰巧嫖上了人家。」
项少龙见她淫荡风骚,心中一热,又把她拉过来大肆轻薄一番。心中同时大喜,知道经此一「闹」,身体竟大有转机,早先那能料想得到。
秋琳作出幽怨之色,瞟了他一眼道:「以後我都不理史龄了,只盼能永远和你好!」
项少龙忍不住摸了摸她高耸的酥胸,笑道:「你不想和我好也不成呢!」接着随口套问,很快就弄清楚这宅院的主人是魏国的一个大官,还有他家中大概的情况等等。
项少龙手伸入秋琳衣襟,正想大快朵颐,秋琳叹了一口气道:「大少爷快回来了,我要走了呢!你……」
项少龙把她搂入怀里,柔声道:「甚麽时候你可再来?」
秋琳意乱情迷道:「要看情况才行。但怎样告诉你呢?」
项少龙心中一动道:「为了秋琳姐,我陈武甚麽都肯干,横竖没事,我就在这里等你,有机会琳姐就来找我。但记紧要带些吃喝的东西来,若有衣服就更好了。」
秋琳正恋奸情热,那会想及其他,吻如雨下般落在他脸上,不断点头答应。项少龙还怕她向人查问自己,吩咐了她不要这麽做後,才放她离开。把这临时的安乐窝藉灯光搬到仓库一角的隐蔽处,才躺下来休息。
仓内放的都是木柴一类的东西,这在严冬却是不可缺少的必需品。暂时可说松了一口气,不但有浪女为伴,还不虞会给魏兵寻到。只待养好身体,便立即可趁夜凭钩索攀墙离开。不过人的体能始终有限,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刻,假如日夜都要在冰雪的世界中度过,恐怕挨不了多少天就要给活活冻死。赵国在魏国北方,天气更寒冷。自己当时急於回返中牟,想错了一着,舍南取北,实属不智。若往南方的楚国去,就不用陷於眼前这等进退维谷的境况了。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次日有人来搬走了几綑柴枝,一点也没注意到他的存在。到黄昏前,秋琳送来了食物,歉然道:「武郎你将就一点吧!大少爷的衣服又不合你穿,像你那麽高大的人可很少有呢!」
项少龙早心满意足,与她温存一番後,才放她离去。这时他的体力已回复大半,暗忖不宜久留,遂趁恶犬放出来前,偷偷攀墙离开,来到街上。天上雪花飘舞,街上行人稀少,纵有路人也是匆匆而行。
项少龙把从薄被撕下的一截布块盖着头睑,依记忆朝北门赶去。当城墙在望,深庆得计时,蓦地大吃一惊,原来城墙结满厚冰,滑不留丢,纵使在巅峰状态,也休想可以攀越。他还心有不甘,找到一截城墙,试了十多次仍没法钩紧墙头,这才废然而返。至此才明白为何很少有人在冬天打仗攻城。这时纵想回到仓库,也有所不能。无奈下只好找了一条横巷,瑟缩了一晚,到天明才试探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雪在午夜时分停了,天亮时阳光又从天际洒下来。项少龙走在街上,生出无遮无掩的赤裸感觉。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体型,此时恰好成了最大的负担。他专拣横街窄巷以避人耳目,来到一处空地,一群小孩正在踢毽子为乐。其中一个小孩瞥见他,忽地脸色大变,高呼道:「强盗来了!」其他孩子见到他,都惊惶四逃。
项少龙心中苦笑,难道自己长得像强盗吗?忽地虎躯剧震,明白到问题出在甚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