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目光不曾有一刻分开。
丽人身着只露出脖颈以上,包裹严实的连身长裙,以衣领至肩膀处为中心,一朵淡粉的荷花图案遮住了前胸后背,腰身以下淡青色的裙裾直曳至地,一如莲叶。
庭院中央扶语嫣双臂微抬翩然旋身,优雅如舞,莲叶裙裾飞舞田田如伞盖,露出膝弯之下小半截洁白修长的小腿。
她舞姿自然而流畅,肩袖荷花亦如盛放般张开。
随着优雅的旋转,青石铺就的地面忽然生出郁郁葱葱的青草,自她踮起的足下向四面铺展开去,不多时便布满整座庭院。
院墙边又有青藤蜿蜒爬行而上,至墙顶倒垂而下,郁郁葱葱如同桃源仙境。
而扶语嫣便是仙境中最引人注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香白莲。
扶语嫣停下舞姿,翻飞的衣裙流云般卷落又遮盖了炫目的玉腿。
她背过身躯解开领口的衣扣,荷叶翩然而落。
长裙之内竟未着片缕:“我要在这里!我就要在这里!我是你的妻子,天经地义,天可见,地为证!”
她目光如狐,狡狯而魅惑。
峨眉杏眼,猪胆鼻,双唇若豆蔻莹亮红润,颈若天鹅,香肩匀称若削成,光洁的美背峭如断崖。
藕臂间夹着一双柔软绵弹,又尖又翘的嫩乳,她只是盈盈站着并无动作,可剧烈的心跳便让玉乳不停颤晃,直如鲜润的杏仁豆腐。
一抹细腰与平坦的小腹之下,臀股又高又翘,神秘的芳草地竟是一片雪白柔顺,一如白狐身上最顺滑的雪绒。
修长又圆润的双腿撑起傲人的身姿,笔直站立,英挺而健美。
眼前女子早已从昔年的风风火火的凡人成长为妖主娘娘。有过离别,又共过患难,她依然是初识时英气逼人,坚强到令人心疼的模样。
席席青草如厚厚的软垫,更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踩在上面出沙沙的轻响。
林风雨亦步亦趋,想要早一些靠近玉人品尝如艺术品般的诱人酮体,又舍不得破坏了眼前天人之作般的完美仕女图。
他身上衣物亦随步破开,露出肌肉分明线条流畅的健康男体。
一对璧人贴肉紧拥,男俊女俏天作之合。
扶语嫣肌肤柔滑,分明结实有力偏又软绵绵的,全身仿佛如水铸就,即使常年修炼也未夺去她傲人的酥绵。
她的身体又极为敏感,高耸的胸膛正抵在林风雨肋下,并无动作间便勃立而起,又被坚硬的肋骨肌肉反压回乳肉……
两人剧烈的心跳声正隔着胸腹砰砰作响。
“你终于是我的了。”
摩挲着她雪玉般的后背,高抬的龙头紧紧抵住丽人顺滑的小腹,林风雨激动不已。
“慢一点,温柔一点,我不管你有多爱冰姐姐她们,现下你心里只准有我一个人。”
香唇微撅,任性的话语此刻说来分外可爱迷人,仿佛正使着小性子。林风雨温暖一笑:“我也要慢慢感受你的全部。”
扶语嫣唇瓣细薄冰凉,林风雨一寸寸地吻着,吸舔的同时感受她的香润可口,感受她热烈回应下唇瓣的收缩与张力。
这一吻天荒地老难分难舍,两人皆动情地闭上眼睛,从温柔地品尝逐渐变为激烈的热吻。
四片嘴唇交错含在一起,用尽力气地吸吮,仿佛要将对方吃进嘴里方才满意。
林风雨伸舌撬开爱妻牙关,舌尖一勾便吸出一只香软幼滑的舌头。
两人顺势舔吸互相按摩抚慰,像是正在品尝绝世的美味,每一丝味道都尽入口中,每一丝味道醉入心脾难以自拔。
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唇分。
“还想不想亲?”
丽人嫣然而笑,唇瓣因为剧烈的吻甚至有些充血肿胀。
“想,好甜,总觉得亲不够。”
芳香的气味,柔腻的触感还留在嘴边,林风雨流连忘返。
“可我身上还有其他更美更好的地方……你不想亲一下?”
扶语嫣娇喘不已,明眸绽放着精光,仿佛在说:“快来,其他地方也想要。”
“那我就要找一找,哪里最美最好。”
林风雨偏头绕向一只嫩耳。弧线流畅的耳廓下吊着个粉光盈透,形如扇坠般的耳垂。
舌头轻舔耳廓的难当麻痒让扶语嫣不觉一缩身体,檀口中出哭笑相间的奇怪呢喃。
然而听在林风雨里耳里,这奇怪的音正是欢好愉悦的绝佳象征,更何况爱妻语声清脆悦耳直如黄莺出谷,一声呢喃纵然奇怪也是说不出的动听。
她肌肤委实太白几能反射耀目的阳光,在青草芸芸里雪一般格外分明。
以至于脖颈上的青筋仿佛是院墙边藤蔓的镜映,林风雨忘情地吻着,激起丽人一阵酥麻的肌肤小粒儿。
扶语嫣双目紧闭,弯翘的浓睫合在一处垂若流苏,大颗大颗的泪珠夺目而出,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因此前的苦难而落泪。
她紧咬着牙关只由鼻尖喘出娇哼,不想让林风雨见到她落泪。
然而当爱郎双手托举住她丰翘的美臀一把托起,将肉满丰盈触感绝佳的奶儿送在嘴里,扶语嫣终于忍不住失控地娇喘呻吟。
扶语嫣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仅仅是轻柔地吸嘬啃咬乳尖,便让她张大小嘴不停地哀唤,腿心深处更是止不住地渗出汩汩蜜汁,正淅沥沥地浇淋在抵着蜜穴洞口的肉棒上,敏感而忠诚地表达内心的喜悦与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