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苏瞳?」皇帝不理会小孩,望向苏瞳。
苏瞳翻个白眼,瘫回躺椅,一脸痞子样懒洋洋说道:「正是。」
「大胆刁妇!竟敢如此无礼……」旁边尖锐刺耳的声音。
「皇、皇上?!」
众人往院门看去,原来是梁纾文。
「朕来接珉儿。」
「太子?!太子殿下您怎么在这?」梁纾文再次惊讶。
苏瞳数日来积累的怒火如火山爆,一不可收拾,捡起本诗经砸向梁纾文,咬牙切齿吼道:「该死的,还不是都因为你,老娘都成稀有动物了,一个两个都来看,这下好啦,连咳嗽一下天都抖一抖的皇帝都来了,怎么收场?!」越骂越气,两指拧起梁纾文的右耳转过来转过去。
「老娘告诉你,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死要活是你梁家的事,少和我扯上关系,都给我滚~~!!!」河东狮吼直冲九天、如雷巨响。
德珉小孩微张着嘴,一副吓傻了的样子,两眼直。
皇帝则见到朝堂上衣冠楚楚的臣子被蹂躏得头凌乱、耳根透红,毫无尊严可言,有丝好笑又有丝讶异。
而冲天怒火的接受者梁纾文,忍住剧痛搂住苏瞳轻言细语安慰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别气了,痛痛,瞳儿放开,皇上还在呢。」
「咳咳~」皇帝干咳两声:「苏姑娘是要朕滚吗?」
苏瞳松手,肃颜一整,垂手恭敬直立,平板的声音说道:「民女不敢。天下莫非王土,皇上爱去哪就去哪。」变脸如同变色龙。
皇帝颇有兴味地摸摸下巴,看了看犹自跪在地上傻了的嫡儿:「珉儿平身,过来朕这。」
德珉磨磨叽叽挪过去皇帝身边,乖巧站立。
「珉儿为何一直来此?」皇帝和蔼看着小孩「儿臣,儿臣觉得她很好玩,就……」
「就瞒着上下所有人偷溜出来了?」皇帝补齐后续话语。
「是,儿臣知错。」小孩低头认错。
「《国策》二十遍、《国论》二十遍。」
「是。」小孩垂头丧气。
「以后要来,要带足侍卫。」皇帝眼睛带笑看着小孩。
小孩一楞后,欣喜若狂,不由自主抱住皇帝胳膊:「父皇,真的吗?谢父皇。」
苏瞳满脸黑线,赶忙劝阻:「皇上,太子身系天下,金贵之躯,还是在宫中待着为好。而且民女粗鄙不堪,不值一哂,太子少接触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