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纾文张口结舌,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一切都如瞳儿所说。
「既然如此,那祝你百年好合。」苏瞳敷衍说道。她不知为何,一肚子火气,满嘴说着反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从未给梁纾文任何承诺,他是独子承受不住压力也是自然的。
苏瞳一个一个掰开梁纾文相扣的十指。
「瞳儿、瞳儿,别走、别走,听我说听我说。」梁纾文用尽全身力气,抱得更紧,哪敢松手。
苏瞳突然觉得很是疲惫,停止了挣扎,缓缓说道:「一个男人利用设计我,一个男人另有目的接近我……你……本以为你是个乖乖小白兔,若是伤心难过了,你这总有个位置,可以让我获得安慰。岂知……是我太过自私。你是朝廷命官,我是江湖人士,本就一个正经一个浪荡,不可能长久。你该去找个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平淡安稳过日子,成亲后便生个孩子,三代同堂,其乐融融。我于你,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片刻欢愉,一时新鲜罢了。」
「我、我去和娘亲说,不提亲了。」
「唉~不必了,这样你娘会伤心的,我也不可能做你的娘子。」苏瞳手轻抚他的脸庞,滑腻细嫩,以后这个可爱的男子就是别人的了,她不能再随意欺负了。好可惜啊,这样可爱的小白兔,最后……
「瞳儿,我……」梁纾文的话还未说完,唇就被堵上。
苏瞳左手攻两粒红果,右手往男子肚脐下方寻去。
「唔~」男子神魂颠倒,两腿软,但仍紧紧抱住娇躯,往罗帐床移去。
这次,两人都分外疯狂,恨不得将对方吞入肚内,呻吟难耐,身体扭动得淋漓尽致。
山重水复无路
天色未亮,芙蓉帐里一阵悉索之声。
「瞳儿……」梁纾文迷糊睁开眼,眨了眨,完全清醒过来,看见女子坐在床沿已穿好衣物。
苏瞳听得叫她,回头,男子一脸迷糊傻呆样子,脸颊睡得出了两团红晕,真是诱人。俯身轻轻亲了亲,再仔细看了看,叹气,起身。
「瞳儿!」仿佛要再也见不到一般,那离别的眼神,梁纾文不顾全身赤条条地连忙抱住女子。
「我要走了,」苏瞳微微笑了笑:「以后我不会来找你了。伴君如伴虎,明哲保身知道吗?」
「我如何找你?」梁纾文无论如何也不愿就此与她完全断绝了联系。
「你若有急事,就去轩品茶寮,给掌柜的留话,他自会转达给我。」苏瞳想他以后若有难,或许需要搭救。
「好。」梁纾文恋恋不舍地凝视着苏瞳,手却不得不松开了。
「虽然你很秀色可餐,但你不考虑穿上点衣服么?」苏瞳看着眼前的白皙酮体戏言道,匀称的线条,黝黑的小森林,可爱软软的小家伙,真是、真是让她想要狠狠地狠狠地蹂躏几番。
梁纾文脸倏然通红,但强撑着羞怯,展开身体任君观赏,翦水双眸如诉如惑。
苏瞳咬牙切齿:「你这混蛋!」冲上前啃咬男子的喉结、胸前小红果。
「嗯、啊,痛,瞳儿……」男子急喘着气,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