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纾文自幼由母亲一人含辛茹苦带大,十分敬重母亲,推及到对女子十分的谦让,对家中婢女也从不重声斥责。虽隐约知道这女子可能是故意,也推测其另有苦衷。
苏瞳听了,十分好笑,这迂腐书生,好不识趣,今天非强了他不可,不知道他会不会咬着手绢泪汪汪地说:你好讨厌哦……
「这位公子,我不缺钱也不缺啥,只是相信善有善报想帮帮你而已,看你,多生猛的小家伙,忍着对身体不好的,我不在乎什么,就让我好好帮你吧。」憋着嗓子嗲声嗲气的说着,猛地伸手一握,握住了某人早就觉醒了的小家伙。
「啊……」从未经过情事的梁纾文,全身一个颤栗,只觉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到那一处,想要大声喝斥,却只能出细微声音:「你个大胆……放……快放开……」
还想顽抗?!哼,让你知道厉害!!女子的左手不知何时,伸进了男子衣内,找到胸口红点,玩似的捏了捏,旋了旋。
「啊!!!」梁纾文惊叫,腰软,滑下椅子,真正再没力气。
苏瞳运功,使劲托起梁纾文,带到了床上。借着窗口些许月光,打量。小绵羊双颊红,双眼迷朦。解开他的腰带,掀开所有衣物,果然是绝世小受,皮肤那个白皙啊,摩挲了下小腹,好光滑好舒服。而那厢,梁纾文本因为微凉而渐渐清明的神志,又模糊了。
苏瞳俯,含住胸口左边红点,吮吸。
梁纾文咬住下唇……蹦直脚背,死命忍耐。
她伸出右手,开始折磨右边的红樱果,不轻不重地捏着顶端,旋转下,往上扯两下。
「啊……不要啊……」他颤抖的声音,颤抖的身体。
女子不以理会,变本加厉,用舌头再拨弄了几下后,离开胸口,小红舌从胸口划下,划过腹部,划到肚脐。在附近舔了又舔,时不时咬咬男子的腰肢。
大概精腰是梁纾文的敏感处,小绵羊张大嘴,大口喘气,「恩~恩~」扭动身子,欲避开那湿滑的巧舌。
「呵呵……想躲么……」邪恶的低笑,把男子的双腿分开,跪坐于中间,左手按住男子的腹部,俯身,轻轻舔动男子大腿内侧,画圈圈,一直往上、一直往上……
「不要……不要……」梁纾文激动挣扎,但腹部被按住,只芴鸢肷恚?醋盼⒍?暮谏?仿??裨谒?呷说牡胤剑骸澳恪??愀鲅???臁??熳∈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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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瞳于是不负所望地,龇牙一咬那大腿内侧最顶点,最嫩的地方。
「啊……!!!」梁纾文尖叫,欲望挺立得老高老高。他觉得好难受,那个地方好奇怪,怎么涨得那么大……不是痒……但好想有手挠挠……不是痛……但好想有人摸摸……
但那磨人的可恶的软舌,就是避开那里,只在周围打转,徘徊。
「呜……呜……,那里……那里……」梁纾文呜咽着,挣扎起上半身,水雾迷蒙的眼睛,乞求地注视着苏瞳。
苏瞳抬头,脸上带着得意邪笑:「想要吗?你确定是你自己自愿想要的哦。」
「是……!给……给我……」梁纾文咬牙切齿地道,好难受,受不了了。
苏瞳看那可爱表情,有些好笑,凑上前,吻住男子的嘴,舌挑逗另一个舌。手也没闲着,终于握上了站立的欲望,并上下□了下。
「……」梁纾文猛地受到极大刺激,头后仰,嘴大张,想喊却喊不出什么。
苏瞳再上下动了动,欲望又涨大了几分,抬腿,跨坐在男子腰上,把高昂的欲望放进了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