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香滑藕臂抬起,勾住了他的脖子,用更低的声音细细娇喘道:“太仙哥哥,你真的会娶我吗?”
“当然会了。”
华太仙没有丝毫犹豫。
“抱着我……”
纪翩翩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三个字。
少年不听,反而轻柔地解开她贴身胸衣的丝扣,一对儿丰腴雪乳弹出,登时散甜甜幽香,抬手覆在其上,感觉软滑柔腻,丰若蜜瓜,忍不住道:“好舒服,这么盈手。”
红嫩乳头被揉得硬硬挺起,纪翩翩红着小脸道:“太大的话……和人动武总是不方便。”
“嫁给我之后,只怕很少有人敢和你动武了。”
说罢低头含起一颗硬中透着软嫩的乳蒂细细品尝,唇舌和牙齿的挑弄让纪翩翩痉挛似的颤抖几下。
少女只觉得胯下被一根硬得异乎寻常的东西贴着,两人那里渗出的羞人汁液把裆下浆腻得濡湿火热,另外奶尖被咬,湿热的舌头混着口水,让胸脯又涨又酥,她害臊之下不敢呻吟出声,只能掩住檀口,谁知指缝内淡淡的呜咽,实在比久经沙场的妇人还要加倍妩媚诱惑。
华太仙爱怜之下便斜俯低头,吻着少女朱唇,润湿之后便伸舌撬开她的牙关,含住那条甜嫩粉舌缓缓搅动,不出片刻,二人情动,俱尽由青涩柔和变成了贪婪探寻、抵舌相舐。
口中缠绵香舌,情不自禁探手去摸纪翩翩雪嫩大腿,触手娇弹细腻,缓缓向上,直滑到那条短小丝质亵裤才停下来。
“不行……不准脱它……”
虽然满心愿意,但纪翩翩处女的本能还是让她仰头伸手,死死地按住华太仙的手掌。
少年不敢强脱,手指却绕着她早就湿透的腿心研磨打转,那里早就汲饱了沛润的蜜液,湿滑丝布竟让指尖毫不受力,纪翩翩雪靥酡红,忙带着哭腔道:“停一下……停一下……我……”
话没说完,少年摸的舒服,手指微微用力,将丝薄短裤直接刮挤出一道凹陷的桃瓣形状。
少女最娇嫩的花唇蜜阜被华太仙这么一挤,微疼中居然隐含一股说不出的酥美,浓稠浆液甚至连大腿都润湿小半。
“翩儿好像水做的一般。”
少年忍住肉棒胀疼,深情地望着纪翩翩不施粉黛的俏脸,爱意愈浓厚,嘴唇从面颊、乳尖、一直亲到她的腿间桃瓣上面。
少女吓得急忙坐起身来,“那里不干净,太仙哥哥,我怕羞……”
这次少年却不再搭话,双臂架开那两条滑腻雪腿,触手绵腴舒爽,少女绝美而又神秘的腿心蜜壶近在眼前,虽隔一层濡湿丝布,但丰厚肥美的形状尽显无遗,他仅仅轻轻一吻,纪翩翩“嘤”
地一声再度躺倒,顿觉天旋地转,哪怕亵裤裆部被斜扯一旁都毫无察觉。
纪翩翩冰清玉洁,生平从未自渎,如今初夜居然被爱郎拿眼睛死死盯着最见不得人的蜜穴,差点羞地晕死过去,可全身乏力,只能双手搓着两胯,呜咽道:“嗯唔……那里不好看……别看了……”
出口声音又娇又腻,连她自己听后都吓了一跳。
华太仙看着眼前芳草乌绒整齐细密,掩着一裂细嫩柔粉的雪阜,肉脂花瓣被浆汁润得晶晶亮亮,拇指揉着唇瓣儿微微一扒,团团花肉中间的肉洞小咀张翕之间,蜜液泊泊分泌,实在诱人垂涎。
口鼻下压进那膏腻花脂之中,除了眼帘和鼻梁被乌草挨蹭得有些痒外,倒没什么特别味道,但嘴唇和舌尖的触感颇有入口融化的美妙,卖力吮吸撩弄下更是唧唧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