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满身,衣袍褴褛的叶尘在暗夜中颇显邪恶,他不等华茵反抗,闪电般夺下凤天舞宝剑,一把搂住如葫细腰,嘴巴极快地印在了那娇嫩含香的嘴唇上,夺去了圣洁少女宝贵的初吻。
华茵连屈辱和震惊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他的舌头在奋力拱撬自己的牙齿,而手则温柔无比的爱抚腰肢,动作之轻,近乎母亲,失神瞬间,贝齿破关,湿滑之物已侵入口腔,粗野抵住幼嫩香舌,复而又爱怜和煦地痴缠汲取……
叶尘吻技哪怕比不上风月男神,「降服」华茵这种情场小白痴那可谓易如反掌,轻松无比,片刻后就已肆意地品尝甜润似脂的津液。
与其说被欺侮,华茵更羞耻于一股罪恶感,和男人亲嘴这种举动在她印象里和洞房花烛夜一摸一样,是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可她却忘了,自己全身其实早被淫贼看了个饱。
叶尘随意扔掉学剑之人梦寐以求的凤天舞,空出一只手来贴紧了华茵滑腻的大腿肌肤,腻润的肤质吹弹可破,毫无瑕疵,却保持着健康结实的紧致,随着指腹地揉捏拨弄,神不知鬼不觉地滑向了已颇具规模的臀部,肉肉呼呼,甘腴浑圆,进而得寸进尺,顺着臀肉曲线继续深入圣洁的私处花园……
肥嫩的肉缝腻唇初遇外物,华茵猛从荒谬迷醉中惊醒,罡劲爆,然而凭她的功力,又怎能震开情的叶尘。
「我……我是神的女儿,你再敢碰我,琅琊剑楼、东淮狂刀、沙漠豪侠、少帅闻心他们会追你到天涯海角,把你凌迟千刀,挫骨扬灰……」哈茵拼命鼓摧真力,却只能仰头用言语威胁,可话还没说完,腿心蜜凹火辣辣地一疼,一枚圆钝异物无视着重重阻隔,研磨着紧闭花唇,酸美之意撞脑,穴儿吸啜似的猛然一张一合,淅淅沥沥地被龙揉出一柱腥艳花浆,淋湿了二人下腹和腿部。
叶尘搂着软瘫的半裸少女,手指伸入那团软腻无比腿心嫩肉,蘸了蘸黏腻汁浆,大逆不道地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道:「处子阴精……好香呢。」
「禽兽!」华茵忽然间很佩服自己,眼看着男人闻自己「尿」出的脏东西,居然还能保持清醒,没有晕死过去。
「北燕冰寒,千万莫要着凉。」宠溺地刮了刮华茵的小脸,竟随指尖带出一抹嫣绯,叶尘轻柔地替她披上了貂裘披风,「你已被魔道淫徒玷污了哦,将来可不能嫁人了。」
华茵羞愧与怨恨交织,兀自不知是跪地放声痛哭一场,还是不管不顾,催动父亲给自己的另外两招。
叶尘笑道:「茵儿小妹你亲嘴儿技术还要多多练习,哦……不对,应该叫亲吻才是。」
就在叶尘关门的一刹那,圣灵剑法的戮字诀狠狠地打在了他刚站过的位置,华茵趴在床上哽咽地流下软弱泪珠,咬牙切齿道:「叶尘,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所谓的淫徒叶尘深觉神清气爽,哪怕华茵没有那个威震天下的父亲,他也不会作出强奸这种下三滥的事,奸污一具誓死抵抗、屈辱欲死的肉体,和抽插一截木头似乎没什么区别,不过他也相信已在华茵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将来只要灌溉呵护即可,多半会有芽开花结果的一日,如若适得其反,让女孩更怨更恨,那也只能怪自己废物没本事,果断放手,继续逍遥自在便是。
「小二,葱椒爆羊肉、醋溜大白菜,再来一只小蘑菇丁烧鸡,两碗白米饭。」叶尘鏖战一场,肚子空空,只想大快朵颐。
掌柜见这从楼上下来的小哥衣衫破烂,血迹斑斑,吓得一时无言。
「上菜装饭,其他的事情不用问。」隽逸文秀的上官琅璇正巧从厨房出来,只看一眼就好像明白了许多事。
和分别前一晚差不多,两人相对无言,却没有尴尬,饭菜没多大会就已上齐,叶尘运筷如风,吃得极香,上官琅璇温文婉约的坐在旁边,时不时地笑着往他碗里夹些菜肉。
「琅璇你不吃吗?」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分外家常。
上官琅璇摇摇头,道:「我还不饿,后厨还有几条新从冰窟窿里网上来的白鳇鱼,你慢点吃,再烧一会就熟。」
「好。」叶尘撂下饭碗,斟了些粗茶来喝。
「听说你已经在南疆成亲了,真是恭喜恭喜。」上官琅璇自己也倒了一杯,语气平淡亲切,好像叶尘的普通朋友。
「其实还……嗯,是的,唐芊就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