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老婆你光屁股。」叶尘调笑间咬了咬唐芊的俏软耳垂。
原先端庄圣洁的气质慢慢被蚕食,叶尘褪下唐芊衣裙,扯脱鞋袜,自己也除去衣物后立刻抱住那弧润起伏,充满肉感的白皙胴体,登觉满身如坠云端,朝天肉棒拖蹭黏黏卷卷的柔软阴毛,出「沙沙」声音,听之仿佛催君插入。
唐芊亦享受二人肌肤厮磨带来的快感,婴儿一样轻哼低吟:「好痒……好热……」
听着娇娇媚音,叶尘捧高她的丰硕雪乳道:「老婆腰腿胳膊都那么纤瘦,偏偏就这对儿玉……就两颗大奶子又肥又翘,定是闲时自己偷着揉的。」
此刻唐芊并没有小家碧玉似的羞涩嗔怒,背靠巨岩轻声道:「难道不好看的吗?」
「需看个清楚才能判断。」叶尘风月手段不差,但也不曾想唐芊媚骨天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圣洁妖娆交织着勾魂夺魄,他手往前伸,先解开了那高卷秀,再穿过线条姣美的光洁腋窝,轻轻将两条白嫩藕臂向上架举起来。
顿时,乌密长倾泻,盖住小半边脸庞,清秀锁骨下一双蜜瓜似的丰乳更显挺凸芳腴,乳晕及乳头则是颇为罕见的粉红颜色,配以雪嫩肌色和一层浅浅的晶莹汗珠儿,艳压沐氏双姝和师姐温雪,几乎没什么悬念。
叶尘由衷赞叹这般绝色尤物,将头轻柔地埋进唐芊双乳,更近去感受那份丝滑柔腻,擦挨片刻后嘴巴斜凑,叼含住一粒俏嫩乳蒂,啜吸嘬舔,「唧唧」有声。
唐芊内心耻于自己深夜野合的淫谬,可胸脯上的酥痒酸美又让她生成莫名饥渴,希望被深深填满,狠狠爱抚,遂抬起条修长玉腿,以软嫩已极的大腿内侧雪肉去搔叶尘腰胯,口中粗喘着:「我要你……我好想要你……」
「但老婆得花穴湿了才方便。」叶尘佯装担心,中指剥开肥美外阴,顺着黏腻无匹的肉缝酥脂上下来回推滑,不一会便揉出了淫荡水液,丰盈的蜜汁顺着大腿丝丝流向颤抖的膝窝。
唐芊再如何胆大媚娆,也受不得这般撩弄,急急呻吟道:「指头千万……不要进去了……这样会想的……好奇怪……」
「会想?老婆说,会想什么呢?」叶尘美美地擓刨着蜜肉阴唇,引领着唐芊彻底放开心扉,畅游欲仙欲死的欢愉海洋。
「你真的想听?」唐芊将脸颊上四散的长领到脑后,为了骄傲地拿回主动,把小脸贴紧叶尘脖子,哈着热气道:「想你疼爱……会想你快些肏我……」
叶尘听得血脉喷张,他甚至无聊猜疑唐芊是否已有过其他男人,否则圣洁处女怎会像经验了得的小骚狐狸、小淫猫儿一样,懂得用浪语魅惑撩人。
南疆魔国的男女开放程度本就远胜过中原,婚前欢好或女子改嫁之类原再平常不过,唐芊最亲近的两位男性长辈,唐雷九和梵天情经常在各自寝殿花天酒地,与众多美女淫乱玩乐,她自幼在此环境生活长大,偶有路过时难免总会听到二人宠妾的淫词风语,之后年岁渐长,脸红不齿之余,也暗自明白这是没羞勾引男人情欲的私密床话,今日情浓一试,果真效果非凡,不但情郎阳具更增粗长,就连自己听得都骨头酥。
叶尘略一失神,立刻被引诱得兽性大,一手攫住唐芊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唇舌下移,分开细薄阴毛柔丝,探进一片饱腻娇濡的阴阜花房中尽情索取。
此时唐芊有些后悔刚才挑衅使媚,这种口交姿势酸麻舒适之感不算多,紧张羞耻之心却更比刚才猛烈了好几倍,不由夹紧腴嫩双腿,推搡着叶尘肩膀,慌张狼狈道:「我说错了……你别……我那不干净得很……」
舌尖戳刺上昂,撩拨着蜜缝粉肉,直至抵住从腻唇肿胀出来的小肉蒂,不顾佳人哀恳,奋力耕耘舔吸,韧珠儿颤栗之下,糖稀似的蜜液奔涌而出,甩溅的腿心四周大片狼藉黏稠,同时居然无任何腥臊异味,空气中反飘荡着一股馥郁醉人的温甜,极是特别。
「好香的味道,老婆你小穴里的汁水儿都是甜的吗?」叶尘贪恋芬芳香气,起身深深吸气,倒不是单纯的情话谀词。
唐芊被弄丢了一次,大口娇喘,哪有气力作答,只能偎在叶尘怀里小声道:「要死了……弄我那么脏的地方……」
叶尘猜想这多半是她从小泡浴和服食某些天材地宝,彻底清除体内积秽才会产生的香气,怀中唐芊疲惫中透着罕见温柔,直让人不敢无礼亵渎,可事到如今,若不将自己充血铁硬的鸡巴插进她娇嫩无比的销魂窟中,又怎能消除满腔炽烧欲念?
「千万不能要死了。」叶尘捞住唐芊一条腿弯抬起,腰胯前拱,顶分开她的雪腿,右手扶正滚烫肉棒,已至泥泞粉嫩的蜜凹玉鲍,「老婆刚才不是还想我快些……肏你……」
最后俩字一出,唐芊尖细的下巴抵住了他的眉心,雪雪的低声道:「那夜说过……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
叶尘腰身斜上前挺,肉杵进去了半指深,两片又薄又腻的小阴唇就仿佛一张鱼儿小嘴,嘬住硕大龟缓缓向里内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