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知道是谁主使,我就拆了他!」溟玉火暴脾气点燃,只恨的是三尸神暴跳。
夏文嫣忙拦住他,低声道:「临行前圣女说什么来着?遇事冷静,一切交给爷爷处理。」
叶尘道:「这三人武功都是一般,也不是一个门派,但都身怀特异术法,很难对付,想必那个主人更是难缠。」
苦桥武功相当驳杂,根本不露家数,一根烟杆已经变换了七八种兵器使用,黑玫瑰、胡大力和受蛊惑的水手全被他一一点倒,此时闻到毒烟也只当无事,说道:「翠寒烟,你这『一寸灰』的使毒功夫能奈何的了老夫?」
青衫踏麻的翠寒烟面容姣好,年纪却已不轻,冷笑道:「你和云无邪不怕我的一寸灰,那矮子、妖女,还有这些水手可不一定了。」
苦桥不屑道:「笑话,你们这些江湖术士欺神骗鬼还可以,想惹森罗门也差太多了。」
枯瘦的大手向虚空一抓,腥臭怪风狂卷,江上的付千尺惨叫一声已被摄向天空,苦桥怪笑,单臂一抡,把他和鬼丐常五摔在一起。
「老魔头,你竟练成了遮天魔手!」翠寒烟大惊,同时衣袖抖出无数墨绿小球。
但还没等这些小球展现作用,叶尘双掌抱圆,隐成擎天丹炉,将它们全部裹在两掌中央,冲力已卸时顺势收进衣袖,数次生死大战后,他的武功愈挥洒自如兼又深不可测。
云先生云无邪走到苦桥身边,说道:「你们的主人是谁?不说就把你们腿脚砍断丢到江里去。」
付千尺挣扎起身对着叶尘道:「你莫非就是冠军会上一举夺魁的叶尘?怎的与森罗妖宗为伍?」
叶尘点头承认,但无心答他的问话,因为他确实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正是邪,随即想到:正邪难分,任凭你们给我划分阵营就是,我自会遵从良心,绝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翠寒烟后退几步道:「难怪有那么俊的身手,你若不在的话,我们已经得手了。」
夏文嫣得意道:「笑话,当我爷爷吃素的?哪怕没有叶尘在……」
话说一半,云无邪暴起!
紫黑手臂虬结骇人,一拳结结实实轰在苦桥胸口,只听喀嚓一声骨裂声响,不仅前胸有塌陷迹象,甚至后心衣衫都已碎裂,可见受伤之重!
苦桥呕出鲜血,疑惑难解之意远胜惊慌,他再运遮天魔手,宏大的无形巨掌直接提起云无邪,涩声道:「我跟你相识四十年,却没看出来连你都吃里扒外。」
这两招迅雷不及掩耳,以叶尘的修为都没反应过来,夏文嫣和溟玉悲愤一叫,直接冲了过去。
他俩忘了还有鬼丐常五在。
夺魄摄魂并非无敌,只能作用在修为不是太高的人身上,常五利用此术神不知鬼不觉混上船当然轻而易举,控制胡大力和黑玫瑰已经相当勉强,必须消耗自身精元,对于苦桥和叶尘则完全是隔靴搔痒,哪怕在他们身后的夏文嫣和溟玉都受不到影响。
如今二人刚刚越出叶尘身后,常五双目似乎比江水还深,立刻把握千载难逢的机会,施法摄住溟玉,将夏文嫣一把推开,跑到付千尺身旁去了。
往常叶尘都是以武功解决问题,今日次得见真正的江湖诡诈,波谲云诡,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他只得连忙拉住夏文嫣退到船角,以防再有远比武功更可怕的变化生。
「爷爷!」夏文嫣见爷爷受伤极重,心神激荡,已然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