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经藏走近前道:“你父亲沐看天的面子,我也自当要卖几分,只要你解了太阳剑丸和你的联系,我不动你一根头,还能过你一套碎雪剑法,权当补偿。”
宁无忌笑道:“叶尘的貘骨石板也顺便说出来,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沐兰亭没解释什么石板早就碎了,说了那俩人也不信,除了对家人和叶尘外,她本不是喜欢说话的女人。
洪经藏举起一只手道:“你这小丫头脾气硬得很,先和我们走吧。”
“让一让。”
三人对峙时间,昏暗的路上已到了顶绿呢小轿,除了轿夫外,两旁随行一老一少两个女仆,老的鹤鸡皮,犹如夜鴞,小的满脸麻子,呆头呆脑。
刚才那句话则是一个皓质呈露,修眉联娟的绝美少妇掀开轿帘说的。
“晓慧?”
沐兰亭脱口叫道,随即现这个少妇年过三十,而且鼻润唇薄,嘴角无痣,但长得如此之像,多半是铁晓慧的母亲季雨仙了。
宁无忌眼前一亮,心道今日事繁,否则遇到这种御姐大破淫戒,岂不爽飞?
洪经藏看都没看季雨仙,反而对那个老婆子开口道:“雷长老,多年不见了。”
雷嬷嬷冷笑一声:“你什么身份,怎么欺负小女孩了?”
季雨仙最烦这种武林纷争,本想撂下帘子不再说话,可总算听到女儿名字,又觉得沐兰亭貌美讨喜,这才多问一句:“姑娘认得晓慧?”
沐兰亭审时度势,趁着宁无忌和洪经藏稍微分神,鼓足残力,两道代表天之中正的太阳剑气疾射,自己狂纵向洪武门,只要汇合同门,甚至只要遇到某些有脸面的门派,谅这两人也不敢乱来,至少也要想办法通知叶尘险境,救他性命。
“哼。”
洪经藏不紧不慢道:“你既已归顺铁家,记住莫要乱来,否则我可不会饶你。”
说罢,巨大的身躯轻如柳絮,快如闪电般冲向沐兰亭。
季雨仙蹙眉道:“雷嬷嬷,那是什么人?这般粗鲁的为难小姑娘?您若方便的话,救她一救,也好打听晓慧下落。”
雷嬷嬷叹气道:“这人武功实在太厉害,别说老身,就算老爷和玄甲少爷多半也打不过他,但为了小姐怎么着也要试试。”
试字刚撂下,她人已经紧随洪经藏而去。
季雨仙一瞥眼,见那个漂漂亮亮的年轻人还是肆无忌惮的望着自己,不由心道:“这种小男人,眼神都一个德性,也不知道裤裆里那根东西好用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