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温雪失礼了。」温雪回过神来,心道:他们二人间既已订约,不管如何,当堂堂正正一战,我不能再为小叶求饶似的避战了,这样反而显得婆妈俗气,再说小叶也未必会输。
淳於清笑道:「冠军会你不要去了,免得看见南宫家为难。」
温雪道:「有些事总归要说清的,不如趁早解决。」
路峰回说道:「这种老古董家族把霉的臭规矩看得比天还大,很难说清的,希望你们好自为之,我先回去了。」
「路师叔当年好歹也是师出神武殿,外加聂师兄、白师兄、叶尘师弟、兰亭师妹他们在场,南宫家也算不上什么。」屠无道忽然起身笑道。
温雪一惊,师父向来性格软弱,完全不知道他还有这层身份,要知神武殿乃天元宗武学圣堂,非顶级悟性资质不能入殿,怎么看都和路峰回不搭边。
路峰回摸了把汗道:「三十年前的事了,你不说我都忘了,可惜你师叔过於鲁钝,砸了神武殿的招牌。」
淳於清笑道:「我们那一代年轻时的往事犹在眼前,如今千阙、无道、温雪他们这些年轻人已经当得一面了。」
「唉……」路峰回一声长叹,内含说不出的凄凉、悲哀、感慨,他看了淳於清好半天,欲言又止,终於还是回身走出大殿。
温雪虽是好奇,但见屠无道完全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也识趣的回去芷青殿准备行囊去了。
这时天元殿内仅剩淳于清、屠无道还有沐灵妃三人没走。
「无道,刚才那句话你似另有所指?」沐灵妃问出疑问。
屠无道说道:「当初鬼面人刺杀卢师伯后逃跑,之后有我师父、厉师伯、路师叔、燕师姐四人去追。」
「没什么问题啊,虽然没找到人,怎么了?」
「我入门十五年,从没见过路师叔动气动手,那天去擒拿鬼面人的居然有他在,很是古怪。」
淳於清道:「峰回当年也是门内天才弟子,排名远在我和灵妃之上。」
沐灵妃笑道:「神武殿向来高不可攀,当年曾师兄入门便是天之骄子,路师兄紧随其后,我那时还是扶云殿年纪最小的小丫头,宗主你那时还在藏经殿整理书籍笔录了吧。」
屠无道对这些往事并无太大兴趣,径直道:「我最喜欢深究不合常理的事,后来才查到路师叔居然出身神武殿,如今又居然是以软弱无争的形象示人,连我这样的座弟子都不太了解他。」
淳於清和沐灵妃对视一眼,说道:「当年……嗯,然后呢?」
「再深查之下,我又现路师叔总是声称外出采药,一年里至少八个月都不在宗门走动,芷青殿事务也是九成都由温雪负责,这个人似乎隐藏了数不清的秘密,在此之前竟也没人注意。」
沐灵妃道:「卸下面具混入追捕者中……你怀疑路师叔是那个鬼面人?」
屠无道笑道:「我身为狱屠殿座,总管戒律刑法,宗门出了这么大事,我当然是要怀疑所有人。」
淳於清点点头,「无道你做的很好,还有其他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