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弹般,射击在了颜庭月的面门。美艳医母本能的闭上了双眼,感受着那一股股浓精颜射自己的冲击。鼻腔能够清楚的闻到那股浓郁的精臭味,而娇嫩的肌肤更是被儿子的阳精烫得微微颤抖。若是放在之前,她肯定会第一时间避开,然后把陈启的肾给掏出来。
可是现在为了救治柳湘霞,她必须要忍辱负重,不能浪费那些儿子宝贵的精液,毕竟她也不知道陈启的性能力已经达到了什么变态的程度。可是颜庭月还是低估了陈启射精量的可怕,那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如同盛夏陡然而至的暴雨,哗啦啦的便落了下来,直接喷射得颜庭月满脸都是,包括粉白的皓腕,乌黑的头,乃至胸前的护理服。一时间颜庭月竟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那浓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口鼻,顺着她的圆润的下巴流淌滴落。
颜庭月连忙用杯子接在下面,防止精液浪费。就这样陈启足足射精了快半分钟,方才停止了那暴风骤雨般的喷。而美艳医母则是仿佛被敷了一层厚厚的面膜般,眼睛、眉毛、鼻梁、嘴唇上面都是浓稠腥臭的精液,而她手头的那个杯子里也积攒了厚厚的一层浑白的精浆,稠得如同酸奶一般。
“这就是儿子的……精液么?好浓……好稠啊……我都快无法呼吸了……该死,我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颜庭月的内心陷入了纠结之中。
“呼……呼……”
整间休息室里,除了陈启沉重的呼吸声外,就只剩下精液滴落到地面的滴答声了。
陈启还是少有的如此激烈凶猛的射出精液,他暂时陷入了疲惫的贤者时间,跌坐在了长床边缘,兀自喘息着。而颜庭月则是愣住了原地,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微微睁开双眼,那浓稠温热的精液顿时顺着眼皮滴落下来,沾染在她修长的眼睫毛上面。
颜庭月仿佛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的生,她迟疑着看着手里杯中厚厚一层精浆的沉淀,又感受着脸上厚厚的精液“面膜”
的存在。眉宇间闪掠过愤怒、哀伤、羞恼等等情绪,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给颜射了!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何等的耻辱!或者说淫浪!
不过现在柳湘霞岌岌可危,她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更何况颜庭月也本能的相信,这并不是儿子的主动意愿,后者也是“受害者”
之一。尤其是看到陈启面色略显苍白,仿佛被抽干了阳气般,瘫坐在床边,一直在那里喘息着。(实际上是爽得没有反应过来)
颜庭月颤抖着双手,想要把脸上的精液取下来,可是身边又没有什么趁手的器械,犹豫了半天之后,她还是决定伸出了玉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开始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的剐蹭下来。说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儿子陈启的精液浓稠如粥,颜庭月的手指触碰到那些精液时,会有明显的堵塞感,还带有一丝丝的温热。
美艳医母感受着那浓稠的精液一点点的随着她的玉指剐蹭,而逐渐堆积起来,然后被收集到烧杯之中。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样做会不会造成什么污染(指对柳湘霞的体内),如果没有这些精液,美熟女刑警队长可能活不过半个小时,就会彻底尸化。所以她必须要赶紧收集完毕。
而就在美艳医母还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脸上的精浆时,却没有现陈启已经悄悄的把眼罩挪移开来,偷偷观察着自己的美母颜庭月。陈启注意到妈妈正在用她骨肉均匀,修长白皙的玉指,在剐蹭着她脸上那些浓稠滑腻的浑浊精浆,将自己的“毒汁”
一点点的储蓄到那手里的烧杯中。
陈启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现在自己的感观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被自己颜射得如同敷了一层面膜。而她非但没有恼火,反而极为有耐心的将自己儿子的精液,一点点的从脸上剐蹭下来,然后还专门用容器来承载。陈启只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和性欲都同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简直就是要爽得大喊起来。
当然现在这种情况,陈启当然不会自己作死,别看妈妈现在没有怒,说不定她将这份“耻辱”
憋在心里,就等着自己撞到枪口上面。他默默的给眼罩留一条缝隙,然后坐在那里,假装仿佛什么都没有生,只是在那里兀自喘息着。
“该死的小坏蛋,精液这么粘稠!害得我满手都是!等这次结束之后,我非得好好修理他一顿!”
颜庭月的美目瞪向了儿子,好在陈启当时正好把眼罩合上,没有被现,不然恐怕当场就得上演三娘教子般的全武行了。
颜庭月将脸上的精液大部分都剐蹭到手里的烧杯里,她没有注意到,那些被精液覆盖过的地方,肌肤变得更加光滑Q弹,原本一些隐约存在的细小瑕疵,也全都消失不见了,这简直比世上任何的化妆品都优质!只不过现在美艳医母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她摇晃着那烧杯里几乎已经溢出的大量新鲜精浆,心里也是略微放松,毕竟这样来说,柳湘霞的尸毒终于可以解除了。
美艳医母瞪了一眼还在大口喘息,仿佛还没有从那射精带来的快感高潮的余韵里走出来的陈启,她没好气的说道:“别装死了!”
陈启尴尬一笑,装出了一副极为虚弱的模样,然后回道:“别啊,老妈,别这么搞啊,人家刚打完飞机,现在身体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