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雅脸上再次一热,心跳短暂的紊乱,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事情,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淡淡瞄了王栋一眼:「少胡说八道,我都已经是老女人,还说什么漂亮,别忘了,我是雅姨!再拿眼睛乱瞄,当心我给你挖出来!」
王栋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多少有种直觉,虽然贺雅对他的态度表面看来没有太多的改变,该骂的时候还是会骂,可与前天相比,却有着实质上的不同区别。至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贺雅与他之间的距离,在无形中已经拉进了许多。
如果是在前天,王栋敢对贺雅说「你很漂亮」四个字,贺雅肯定会直接一个倒栽葱把王栋埋到路边的水田里去。
而现在,王栋说这种话,贺雅顶多也就是口头上斥责一下,却没有任何动手的迹象,这已经是巨大的改变了。也就是说,贺雅对王栋的感官,总算是有了变化,虽然还不能说关系非常好,但也能像普通朋友一般平静的对话了。
一路上,王栋故意找话题跟贺雅交谈,贺雅虽然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对着,却没有表现得不耐烦,王栋越笃定自己的猜测,心里更是暗暗感叹,与贺雅之间关系的改进,那可是他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
贺雅心里也很清楚这样的改变,也有些无奈,虽然对王栋的意见还是很大,特别是昨晚王栋老实坦白了他和张芹之间的那些事儿,贺雅心里越不舒服……然而,贺雅已经完全没办法做到如初见时对王栋的冷淡,毕竟……这小子曾经拼了命的救她,而且没有要求任何回报……
能够做到奋不顾身的救人而不求回报的男人,在这个世上,几乎已经濒临灭绝了。有几个人能够在最危险的关头,明知可能会失去生命,还能勇敢的冲上去,为别人挡住飞出枪膛的子弹?除了中南海中那群受过专业训练的神秘保镖……
仅仅只是这一点,就已经让贺雅对王栋无法真正的恨起来,顶多也就是恨铁不成钢,对他身边有一大群女人感到不满意罢了。可偏偏,这一大群女人中就有贺雅最重视的聂淼,而且还一个个都是天之国色,与王栋的感情又非常真挚,没有任何杂质,这让贺雅完全没办法对此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王栋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那该死的洪经!
贺雅心里真是恨透了洪门,更加恨透了可以改变一个男人的洪经。然而,王栋也算是洪经的受害者,并且已经学会了洪经,除非废掉他一身的修为,否则事实永远不可能改变,说多了也都是废话。
贺雅恍然清醒过来,才现自己居然怔怔的看着王栋好半晌了,幸亏王栋是在专心开车,并没有注意到,贺雅尴尬的低下头,暗骂自己居然会这么分心,王栋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等回到市里之后,她是她,王栋是王栋,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想到此,贺雅稍稍松了口气,却又莫名的感觉到心头怅然……
就在贺雅这种复杂的心态下,王栋已经将小车平安的驶入了沅水县城。
小车直接开到了县局拘留所内,值班的领导得知消息,立刻迎了出来,恭恭敬敬的请贺雅和王栋入内。
几个陪在领导身边的年轻民警以及那个中年领导,都在身旁拿眼偷瞄贺雅的脸容和身材,眼中不时透出痴迷之色,这让王栋不爽之余,也暗暗释然,连这些普通人都对贺雅的姿色痴迷,更可况修习了洪经完全无法抵挡牡丹花香气魅力的他?
王栋独自一人进了接待室里,贺雅则是在拘留所领导的陪伴下,在办公室喝茶等待,很快,从接待室的另外一道门中,走出了穿回被捕时所穿衣物的张芹,丝梳理得很整齐,衣服也很干净,王栋清清楚楚的记得,这套衣服还是郑欣宜的,张芹自己的衣服,早就在强暴戏展开那时被撕的稀巴烂了。
这三天过去,张芹的气色居然明显要比上次来拘留所见她好多了,又恢复了那种纯净又娇艳的魅力,并且双眸非常有神,盯着王栋的时候,闪烁着一种令王栋心悸的光泽,这种光泽,说实话王栋非常熟悉,那是他们在「苟合」的时候,张芹即将达到高潮时才会出现的光泽。
王栋心头莫名一颤,淡定的心情立刻消失。
张芹悠然走到王栋身边,在他身侧的沙上坐下,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熟悉的风信子花香扑面而来,让王栋无可抑制的吸了一口气,产生一种很怀念的味道。